當天下午,程小羽蘇醒過來,除了腳上的傷,已經完全恢復。
時沉淵的傷還沒痊癒,但畢竟是皮外傷,不影響正常工作。
每天在家裡單蹦著走,蹦了一個禮拜,就跟時沉淵控訴,說再不讓出去活,就要憋死了,而且已經胖了兩斤,腰都了。
小羽聽了他的話,馬上舒展愁眉,笑道:“要是我胖了,時總會不會嫌棄我?”
紅著臉按住時沉淵的手:“我是病人,你還吃我豆腐!”
表麵看起來,兩人的生活和往常沒有分別。
但程小羽覺得,時沉淵和以前不同了。
有好幾次,程小羽半夜醒來,都發現他在坐在臺的椅子上吸煙,神鬱,令心有些不安。
但即使不提,也能覺到,時總心裡結了個疙瘩,也許是出於對的愧疚,也許是迫切想要保護,也許是因為咽不下這口氣。
很快,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程小羽開啟門後,看到時媽媽,也是有些驚訝,隨即禮貌打了招呼,並告訴時媽媽,沉淵去公司了,剛剛才走。
對方禮貌的態度,讓程小羽愣了愣。
時媽媽出於對小兒子偏,希大兒子時沉淵放棄自己的幸福,而向於家妥協。
事後,程小羽當然並沒有聽從時沉淵母親的意見,相信時總,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而不是犧牲自己的幸福。
程小羽回過神來,注意到,這次和時媽媽見麵的覺,和以往不同。
而且時媽媽也沒化妝,臉蒼白而憔悴,看得出來,最近憂慮很重。
兩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時媽媽說著,眼圈微微泛紅,“你能不能替我勸勸沉淵,因為他現在隻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