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轉念一想,萬一時沉淵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呢?
想到這,程小羽還是決定不放棄,最後再賭一把。
而自己跳下去後,這地中海肯定不敢跟著跳,他會下樓,從工廠正門繞出來,這幾分鐘就是逃命的關鍵。
轉過,在男人抓住之前,縱一躍,跳下了天臺。
隨即的順勢向前翻滾,這是為了緩沖落地時造的傷害,但因為雙手背在後麵,的臉還是著了地,傷了一大片。
那個猥瑣老男人趴在天臺邊,看著,罵了一句什麼,隨後離開了房頂邊緣。
程小羽咬牙關,站起來,往前走。
腳踝上本來就有舊傷,摔了這麼一下,新傷加舊疾,讓痛得本走不了一步。
再這麼拖延下去,很快就會被抓回去了。
就在這時,房頂上傳來一聲慘,這聲正是剛才那個猥瑣男的聲音!
應該猥瑣老男人是被那戴帽子的人發現了,正在被教訓吧。
因為他是慘著摔下來的,而且是後背著地。
那個戴帽子的人這麼兇殘嗎?
會不會,有沒有可能……
無比悉的影出現在房簷邊,是的,是時沉淵,是的時總!
程小羽喜極而泣,想呼喊他名字,但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說完,他順著房簷跑到了一頭。
時沉淵大步跑到了邊,解開了困著雙手的繩索,撕開了上的膠布。
“別怕,別怕,我來了……”時沉淵著的後背,輕聲安著。
時沉淵捧起的臉,心疼地吻了的眼睛,幫去臉頰上的眼淚,“怪我,我來的太慢了。”
不怪他,隻要來了就好……
程小羽一愣,趕離開他懷抱,看著眼前的他。
他的頭上有汗也有,西裝袖子已經被割破,大臂上有一條駭人的傷口,正在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