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後知後覺地紅了臉,皺著小眉頭怒斥道:“你怎麼不穿好服的!”
“你睡覺難道不穿服嘛!”
“……”
到底在做什麼啊,乾嘛與這人討論睡覺穿不穿服的問題啊……
說完,逃似的跑回自己房間,又趕把門給鎖上,這才鬆了口氣。
這非常可怕。
至於蘇氏集團,其實顧寒夜若不是為了挽留,應該本不屑於去針對的,所以隻要讓顧寒夜心甘願地和離了婚,那麼將來蘇氏集團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要承擔。
是不是,隻要讓顧寒夜意識到,其實沒有那麼好,而是個很討厭的人,就不會再喜歡了?
次日,蘇玖瑤便得了個好機會。
上午十點有一堂很興趣的課想去聽,一看起晚了,趕起床洗漱穿。
蘇玖瑤一琢磨,這別墅在郊區,不好到車,乾脆讓他送自己去上學。
沒人喜歡大小姐脾氣的人吧?
沒人喜歡空調調高嫌熱,調低嫌冷的矯孩吧?
於是蘇玖瑤對坐在餐廳吃飯的顧寒夜說:“有時間麼?送我去上課。”
算了,一回生二回,以後多多練習,一定可以避免出錯。
其實他今天是故意拖著不去公司的,就是想和有些流。沒想到等來了暴躁的小兔子,還差遣他送上學,簡直是,正合他心意了。
因為本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顧寒夜眉梢一挑,用紙巾沾了沾角,起勾住了暴躁小人的細腰:“急什麼?老婆讓我送,我怎麼可能不送呢?”
隨即推開顧寒夜,氣急敗壞地往門外走。
他都不生氣的嗎?
但也許他現在還覺得很新鮮,所以不生氣,等時間久了,自然就煩了。
前幾天,蘇玖瑤對他冷淡而疏離,還故意躲著他,顧寒夜想,又不敢太急,這一個焦灼。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