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爺默默把冷水開到了最大,足足沖了半個小時,才堪堪住了那燥熱。
“祁叔,來我這住兩天,現在就過來。如果夫人問你,就說是爺爺不相信我們是真的結婚了,讓你來監督我們生寶寶的。”
由於顧寒夜打小跟祁管家長大的,兩人平時的確就像叔侄一樣,所以祁叔很瞭解顧寒夜。
“爺,我冒昧問句,您和蘇小姐難道在分房睡?”
“所以才讓你來!記住,悄悄進來,住一樓客臥就行,千萬別發出靜。”
祁叔那邊,神鄭重,心躊躇。
顧寒夜走出浴室時,本以為自己已經心平靜了,可隻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就瞬間又膨脹起來。
而且此時滿屋幽香,也不知道是天生香,還是用了什麼護品,總之是讓顧寒夜一時有些恍惚失神,不由地來到這一側。
啊,想起來了!還沒給他敷藥!
顧寒夜的眸一深,剛剛消停的,被這一句話輕而易舉地就給撥起來了。
話音未落,顧寒夜坐在床上,把手裡的書拿走,放在床頭櫃子上,湊在耳畔,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蘇玖瑤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似乎很容易引起誤解。
沒等說完,顧寒夜已經低頭吻住了的……
這愣神的片刻,像是給了顧寒夜允許,他越發貪婪地吻著的,不由地想撬開齒。
“你這是做什麼!”
顧寒夜聲音低啞,俊朗的麵孔也染上的彩,的要命。
蘇玖瑤憤恨地說著,從床的另一邊下去,臉頰已經漲得通紅。
天知道,這人接下來還會對做什麼過分的事。
可還沒開啟門,男人清晰的長臂已經攔住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