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笑道:“人家欣賞我才邀請我,我不想答應,可以拒絕,但既然是對方雙手遞上來的名片,我想就算不接邀請,也不該把人家的名片丟進垃圾桶吧?”
那個韓導,顧寒夜也瞭解一點,是一位正直而且非常有才華的大導演,應該尊重。
不過,隨後小人又補充了一句,讓顧寒夜恨不得將就地正法。
所以,是故意好好收起名片,為了逗他!
他還沒做什麼,嚇得小兔子拔就跑。
最終,慌不擇路的,跑進了籃球場,跑不了。
氣籲籲地手撐著膝蓋,搖搖手說:“不行了,我沒力氣了,你要殺要剮,隨便吧!”
因為剛跑過,氣息極其不穩,上氣不接下氣。
那時候,玖瑤剛嫁給他第三天,晚上他回到家,玖瑤要幫他治療頭痛,等他洗完澡後,玖瑤說了句讓他浮想聯翩的話,說,你洗好了,我們開始吧。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接吻。
本以為會賞他一記耳,但可能那天的玖瑤慌更多,連打他都忘記了。
於是他開始找各種機會和玖瑤親近,甚至還沒節地裝過醉,厚著臉皮讓一個小姑娘幫他解腰帶。
當然,勾起顧寒夜這些回憶的,都是剛才這個吻。
而現在,同樣是氣籲籲的被他吻著,但很快便適應了,調整好了氣息。
顧寒夜能覺到,的很熱,越來越熱……
他離開了玖瑤的一點,低聲道:“你親戚……走了沒?”
顧寒夜有點不懂了,“瑤瑤,你在折磨我。”
顧寒夜笑著親了下的:“瑤瑤是在對你自己說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