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純粹出於好才當賽車手的嗎?”程小羽又問道。
阿飛沉默了兩秒,答道:“不是。”
程小羽還沒說完,時沉淵給又遞了個:“程記者,我要不要再給你配個話筒,配臺攝影機?好好吃飯,不許再八卦了。”
但也不是那麼沒眼力。
既然人家不想說,自然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讓人覺得不舒服。
蘇玖瑤和程小羽都是小鳥胃,很快就吃飽喝足,然後去樓上房間裡看電影去了。
兩個孩一走,阿飛顯然鬆了口氣。
“大驚小怪,”顧寒夜嗬嗬一笑,“我家瑤瑤一直都很崇拜阿飛,我都習慣了。”
他不善言辭,默默拿起酒杯,自己乾了一杯。
顧寒夜點了下頭,淡淡說道:“看到有招標,就去試了試,沒想到還中了。”
“就當幫瑤瑤建設一下家鄉了,”顧寒夜拿起酒杯,了下他的杯子,“難得放鬆下,不聊生意。”
顧寒夜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出來做事了,難道還沒發現,困難是解決不完的,錢也是賺不完的,所以能放鬆的時候纔要好好放鬆,心好了,工作起來才心甘願嘛。”
顧寒夜很痛快地答應了,說道:“正好我也想回去再調查些事,那等忙過這陣吧,我們幾個去一次南灣。”
顧寒夜指了指招待所的老樓,說這麼差的條件,就不挽留他們住下了,明天晚上再見吧。
阿飛因為喝了酒,也不能幫時沉淵開車了,便替他聯絡了一位司機,負責把他們送回北城市區,畢竟他和小羽喝了酒,是不能開車了。
時沉淵跟著顧寒夜進了門,看著沙發上睡的兩個小人,兩人互相看看對方,無奈發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