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看著他慌愧疚的樣子,怔了怔,嗤的笑了。
“那是……我把你弄疼了?”
程小羽再次搖頭,“就是想到自己以後不能跳天鵝湖了,有點憾。”
“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了?”
程小羽臉開始發燙,又怕他以為,他表現不好才導致了自己的分神,便解釋說:“人好像都是這樣的,會浮想聯翩,想很多事,但不影響……那個。”
“我看書裡是這麼寫的……”
程小羽一愣,倒是沒有這麼想過。
也不失為一種不幸中地萬幸,應該到知足,不應一直為失去的東西而懊惱,而是該多看看自己現在所擁有的。
時沉淵不失笑:“回答得倒是快。”
“一輩子,”時沉淵重復著的話,凝視著的眼睛,說道:“這麼想嫁給我?”
“真是一點不害。”
時沉淵無奈笑道:“一般來說,孩子遇到這種問題,好像都會矜持一些。”
老媽也經常提醒,孩子要矜持什麼的,總是記不住。
他一說這個,程小羽來了神,什麼都不糾結了,快快沖完了澡。
之後兩人收拾妥當,離開了酒店。
因為天還早,采摘園也還在營業中,因此程小羽和小玖一見麵,便直接拿了小籃子去摘草莓了。
兩人一進大棚,蘇玖瑤便對程小羽靈魂三問:“你這兩天神神乾什麼壞事呢?還有那個男人是誰?你家時總是追過來收拾你的麼?”
蘇玖瑤便指指脖子上的吻痕,笑道:“還明顯的。”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