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當然明白顧寒夜是什麼意思。
無奈笑道:“大爺,您饒了我吧,我醫有限,那樣容易診斷不準確。”
說完,他還對顧寒夜微微一笑。
蘇玖瑤看著這兄弟倆鬥氣,不想笑,服了。
他抿了抿角,對顧天琪說:“行吧,看在你是個病人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這一診脈,就覺不太對勁,看了一眼顧天琪的氣,又更仔細地切了切脈。
“就覺得很累,沒力氣。”
“瑤瑤,你一出這種表我就慌,我有問題嗎?”顧天琪聲音都在發抖,多有點故意的分。
關鍵是,這件事有點開不了口,尤其顧寒夜還在邊。
人與丈夫以外的男人談論“那事兒”,肯定是不妥的,不想讓顧寒夜再吃飛醋了,也不想讓顧天琪在麵前到難堪。
於是對顧天琪說,車禍時他失過多,傷了元氣,所以纔出現了虛弱無力的覺,好好調理就會沒事的。
水杯和水壺放在蘇玖瑤旁邊的床頭櫃上,正要倒水,顧寒夜按住了的手,不滿地看了一眼天琪:“你還真好意思使喚我家瑤瑤。”
顧天琪現在脖子不方便活,隻能躺著喝,不用吸管還真不行。
這應該不隻是因為顧天琪替他擋了這場車禍,更因為在他的心底,始終還是把顧天琪當弟弟對待的吧。
病房外,走廊的盡頭,楚淩風站在那已經好一會兒了。
他鬆一口氣,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