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他很忙,兩人又冷戰了一陣子,和自己的小妻都見不著麵,早就心難耐。
顧寒夜意識到呼吸不暢,這纔不捨地鬆開了。
笑著說完,又再度吻住了,這次倒是輕了很多。
蘇玖瑤渾一陣戰栗,瞪大眼睛,近距離地看著這得寸進尺的老狐貍,偏偏手還被他控製著,本都不了,眼圈一紅,淚水就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明明心裡委屈的是他,但看到這幅屈辱的表後,顧寒夜不由產生了一歉疚,訕訕鬆開了姑孃的手。
一直到下車,玖瑤都沒跟他說話。
還是自己太著急了?
傍晚時,收到了明燈大師寄來的快遞,開啟快遞盒後,那原本就紛的心,更加起伏。
這些年來,治病救人,的確偶爾會收到一些康復患者寄來的禮。
盒子裡還放了一張卡片,上麵寫著一行字。
“小玖,簪子做好了,頭發留長了麼?”
六年前,爺陪過完16歲生日,從此就像從人間蒸發一樣,徹底從生命中消失,音信全無。
如今簪子已經做好了,是不是意味著,他也很快就會回來?
那是一支白薔薇造型,用琉璃製,栩栩如生,花瓣呈半明,花蕊則是淡黃的,最中心的部分,是一顆瑪瑙玉珠。
“很漂亮。”
顯然是剛從公司回來,但蘇玖瑤不知道他在那看了多久了。
顧寒夜走到後,按住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