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馳把車停在角落不起眼位置,並沒有立即下車。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輛黑賓利轎車駛來,停在了他的車旁邊。
原來,爺和阿盈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爺來駕駛的。
爺和阿盈也從車上下來。
爺盯著他看了兩秒,淡淡道:“那一帶富人區,路邊花池裡一盆花,都會被人注意到,你卻明目張膽毀了路燈和攝像頭,還指功的幾率有多大?”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製定計劃並親自執行,沒想到卻像個笑話。
如果是爺,他又會怎麼做。
“是……”
“顧寒夜的出差計劃,阿盈會給你,安心做事吧。”
爺從他麵前走開,阿盈在他麵前停下了腳步,從包裡取出一張對折的紙,遞給他,說那上麵有顧寒夜的行程安排。
耿馳看著阿盈,點了點頭:“我會的,謝謝你,阿盈。”
“阿盈。”
耿馳拉開副駕駛車門,把早餐拿下來,遞給:“你胃不好,要吃早飯。”
“好。”耿馳默默目送和爺離開。
……
今天一早起來,爺就心沉悶。
但隨後他又恢復了這種表。
但他和顧寒夜的恩怨糾葛,多年前就註定了。
而之後發生的一係列事,又把爺推到了不能回頭的絕路上。
至於蘇小姐,也許是讓爺殺死顧寒夜的信念更堅定,畢竟隻有顧寒夜死掉,蘇小姐纔有可能回到爺邊。
爺以保護小玖為由,多次對顧寒夜放水,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又能幫爺做點什麼?
爺卻忽然低頭,皺眉看了手裡的紙袋一眼。
他把目收回去,淡淡道:“追孩子,他倒是細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