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時沉淵已經幫程小羽把傷口消了毒,止了。
怪他沒有提前讓保安室注意於家的人。
但抱歉的話,說再多也沒用,心裡愧疚,也於事無補。
小羽拍了拍他後背:“時總,你別擔心,我早就沒事了。”
剛才了那麼大委屈,這會兒既不哭鼻子,也不抱怨,反而開始安他了。
小羽立即從他懷裡掙:“不是吧時總,沒這麼嚴重吧?”
坐在沙發上的小羽,聽完這話,瞬間矮了一截,聲音:“這麼恐怖的嗎……”
“看著漂亮,神一人,怎麼還是個神病呢……還有那個坐兩輛大車,時總,你這個比方太嚇人了,我今晚要睡不著了。”
“哦,好好……不過時總,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時沉淵怕還不引起重視,便又把自己之前調查出來的,關於於家的況告訴了。
後來媽媽出現了神障礙,每次爸帶人來家裡過夜,母親的神病就會發作,一發病就打。
後來媽要帶著跳樓自殺,但在最後一刻,媽把推開,自己跳下去了。
可能是出於愧疚,之後於海強非常疼這個兒,要什麼給什麼,幾乎把寵壞了。
而這父倆,一個偏執,一個做事不擇手段,所以他們是有可能做出任何事的。
那小羽作為他的現任友,就更危險了。
時沉淵這番話非常管用,小羽顯然害怕了,一開始還是拉著他的手,到後來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
時沉淵不笑了,無奈搖頭。
好像是他說的話,全都相信。
比如剛才說那於海強殺人不眨眼,其實就是為了讓提高警惕,才故意誇大了事實,但好像也沒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