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到了場館口,時沉淵一眼就看見了程小羽,也看到了幾乎環抱著,指導打球的言皓。
但時沉淵隻是對他們點了下頭,“抱歉,有些事。”
他現在可沒空跟別人寒暄,也顧不得任何人的目。
短短的幾步路,對時沉淵來說,卻像橫了半座城市,終於來到邊。
“程小羽,你在乾什麼。”
但時沉淵心裡的火氣沒有被這個又無辜,又驚慌,還帶著委屈的表熄滅。
因為這個表,就是典型的被捉||在床的神!
“你在做什麼。”時沉淵再次問道。
這時言皓上前來,拉住了小羽的另一隻手,好像要把小羽從他手裡搶回去。
時沉淵立即開啟言皓的手,同時把程小羽拽到自己側:“我在和我朋友說話,你最好不要手。”
時沉淵瞪著言皓,片刻後,找回了一點理智。
小羽也許對他有誤會,但時沉淵不打算在這解釋。
一出場館,便忍不住說道:“你想學打球,我不能教你麼?”
那灼灼的目,彷彿在拷問他靈魂。
於曼寧一看見程小羽,立即皺眉,又看向時沉淵握著的的手腕,眉頭鎖死。
時沉淵本不想把小羽牽扯進來,之前並沒告訴過於曼寧,他和小羽的真正關係。
但事已至此,時沉淵也不打算再遮掩了。
“和別的男人打球,你也能忍?”
他看了一眼程小羽,淡淡道:“是不能忍。”
“你要乾嘛。”
時沉淵跟了一步,手一撈,就把又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