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夜恢復了剛才的坐姿,靠在床頭上:“時家現在有些麻煩事沒理完,肯定顧不上辦婚禮。”
顧寒夜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下了床,繞到玖瑤那邊,把從床上抱起來。
顧寒夜無奈笑道:“該洗洗去了,剛不是說走不了。”
次日上午,時代集團。
大家看到小羽後,忍不住八卦起來,說程助理最近又加班,又做了個專案,季度獎肯定有很多。
同事們點頭,說實習生都有呢。
程小羽便端著水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正好看到廖總助路過,便問了廖總助一句,是不是發獎金了。
程小羽搖頭,又問了廖總助是哪家的銀行卡,結果廖總助和的工資卡是同一家銀行。
問題是,連實習生都有五百塊獎金可以拿,竟然一分錢都沒,這苦哈哈的一個季度,怎麼都覺得冤枉啊。
以一種無產階級仇視資本家的目,瞪著那扇門。
不然為什麼唯獨不給發獎金。
正在這時,桌上座機響起。
接聽電話:“時總。”
說完,時總掛了電話。
先不管他那麼多,反正程小羽也打算去找他問問獎金的事,便起抻了抻小西裝,去了總裁辦。
凡在公司的時候,程小羽和時沉淵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上下級的正常相方式。
時沉淵此時坐在書桌後,黑著臉,看著,舉了舉手裡的檔案袋:“程助理,你給我解釋下,這是什麼況?”
拿過來那資料夾,開啟看了一眼,心裡還疑了一下。
時沉淵微微一笑:“我也想知道,我一會兒要拿給合作商的資料,怎麼變了我朋友的采購清單。”
程小羽想起來怎麼回事了,趕道歉:“對不起時總,我拿錯了,我這就做一份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