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靜。”時沉淵回答道。
母親話音頓了下,語氣放緩了一些,“當然,我不是說不好。而是你們的生長環境、教育程度、乃至三觀,全都不同。現在你們是熱期,覺不出來什麼,等將來一起生活了,你就會發現你們本不在一個步調上,這種是很難長久的。”
“你……”母親又長嘆了一聲,“好,好,你們不分手也沒關係。眼下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先假裝答應那邊,等容曄的事解決了,你和於小姐再把婚姻解除……”
他尊重母親,才耐著子聽說這番話。
“阿淵,算我求你……”
母親沉默片刻,說道:“我知道,當年我一走了之,你一直在怨我,但不代表我不你們。”
母親沉默著,時沉淵繼續說下去:
“阿淵,你這樣說,媽媽真的很傷心,媽媽每年不是也都空回來陪伴你們了嗎?”
母親在泣:“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們……所以媽媽也很想彌補……”
他又吸了口氣,說道:“我想說的是,在您離開的這些年,大部分時候,我既是容曄的大哥,也替您和父親履行了本該是你們履行的那部分職責。現在容曄遇到困難,我比你和爸爸都更揪心。所以我會理好,但也請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辦法。”
“就這樣吧,我要休息了。”
這些話憋在他心裡很多年了,如今發泄出來,卻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痛快。
當年,母親拋下他和弟弟離開後,因為弟弟年,母親始終懷有愧疚,所以每年都還會出時間來,帶著容曄去瘋玩一場。
因為他是哥哥,所以他永遠是被忽略掉的那一個。
“時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