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送功,顯示為已讀狀態,他看到了,但是並沒有回復。
應該是時沉淵那邊關閉了鈴聲,任由打著電話,不接也不掛。
心臟在激烈地跳,整個人也都在激烈地抖。
怎麼辦?分手嗎?
這一次,隻響了一聲,就被結束通話了。
時沉淵走進來,手裡拎著兩袋外賣,臉上帶著笑,有點欠打……
原來他沒有喝醉,沒有睡在別的人家,他隻是跟開了個玩笑!
不理他,不想理他,畢竟剛才已經深深相信時沉淵出軌了。
他先把外賣放在玄關櫃子上,來到小羽麵前。
程小羽依然瞪著他,不理他。
“時沉淵,你很過分。”
程小羽揮起拳頭打在他口,不解氣,又打了兩下。
說著,他親了下程小羽的手指。
時沉淵挑眉:“這就要跟我分手了?”
時沉淵曖昧一笑,“我最近都被你掏空了,哪有力去找人。”
“不找,不找,”時沉淵像哄孩子似的,親了下的臉,低聲道:“隻和你做……”
說完,坐回到沙發上,抱住小豬玩偶,揪著豬尾。
怎麼能不氣呢,時沉淵這傢夥簡直壞了。
第三次再打過去,他不接也不掛,讓的慌達到極致。
其實這種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也算是平淡的生活裡的小趣。
這麼想著,程小羽繼續坐在沙發裡跟時沉淵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