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有點憾地說:“我先生出差了,一會兒我大概會直接回家睡覺吧……”
但顧寒夜在外地,忙得連現場都來不了,還怎麼慶祝呢。
臨走時,池念眼底閃爍了一下,對蘇玖瑤說道:“已經很多年沒人在意過我的死活了,謝謝你,蘇小姐。”
池念點了下頭。
等攝影師先行去了電梯口,池念來到走廊轉角,顧天琪的麵前。
池念聳聳肩膀:“覺得沒意思。”
池念不屑笑道:“我都一快死的人了,你覺得我在乎那些?”
顧天琪接住了那些照片,“幾個意思?”
活了二十幾年,沒人真正關心過的生死。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池念不想去傷害,省的死了下地獄。
反正都要死了,不想茍且卑微地活著了,顧天琪的那些威脅,也不怕了,咋咋地吧!
整個栽進了顧天琪的懷裡。
“喂!你怎麼回事?池念!”
來不及想太多,他把池念打橫抱起來,快速朝著酒店外走去。
助理小跑著進了電梯,去地下車庫取車,顧天琪則抱著池念來到了酒店門口等候。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年人的重,竟然能輕到這種程度。
還是已經本吃不進東西了?
但看著閉的雙眼,看著虛弱地靠在他懷裡,顧天琪心煩躁至極,隻覺得有再多的火,也突然發不出來。
蘇玖瑤已經回到了化妝間。
化妝師一看見便說:“玖瑤,剛纔有個大帥哥找你,我不認識,估計是你朋友。”
蘇玖瑤正想著會是誰呢,有人在門口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