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盧香琴就要打電話,杜荔冷哼一聲「哼!這病醫院治不了,隻有我家祖傳醫術才行。」
其實他心裡也慌得一逼,不過此時絕對不能露怯。
「你、你真能治我女兒的病?摸出手機就要報警。
「他是你們醫院業務部的實習醫生杜荔。」洛雨嫣答道。
「什麼?業務部的,實習醫生,你連醫生都不算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我得向院長匯報開除你。」醫生聽後更是憤怒無比。
」盧香琴臉上又露出疑惑之色。
「能。」杜荔篤定點頭。
「好,如果你敢騙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太陽。」盧香琴猶豫了幾秒鐘,臉色冰冷威脅。
「盧女士,別聽他的鬼話,這小子怎麼可能會治病。」醫生趕緊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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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治嗎?」盧香琴冷冷反問。
「這……」醫生頓時語噎無話可說,但眼神卻是非常不服氣。
「還等什麼,趕緊治。」盧香琴催促。
「香琴,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洛雨嫣適時提醒。
「現在冇得選擇了,治吧。如果我女兒有事,我一定要你陪葬。」盧香琴深吸一口氣下了最終決定。
「好。」杜荔點頭應下。
「等等,如果盧女士想要他給病人治療也行,但是必須得簽一份免責協議,出現任何後果都與我們醫院無關。」這時醫生嚴肅大聲說道。
「可以。」盧香琴毫不猶豫答應,反正醫院也冇辦法,隻有等死,倒不如死馬當活馬醫,隻能搏一搏了。
很快,簽了免責協議,醫生明顯鬆了一口氣。
如果人真死在他們手上,醫院有冇有事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會迎來恐怖的報復。
「不好,病人心跳驟停了。」這時,護士驚呼大叫。
「所有人立刻全部出去,我要救治病人了。」杜荔神色一凝,大聲催促。
呼啦啦一下,醫護人員全部離開。
「你們也出去。」杜荔看著還站在原地的盧香琴和洛雨嫣命令道。
「走吧香琴,咱們先出去等等。」洛雨嫣複雜地看了杜荔一眼,立刻拉著焦急不已的盧香琴走了出去。
杜荔立刻從裡麵將門鎖死,這纔來到病人身邊趕緊進行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
經過幾分鐘的搶救後,病人心跳終於恢復,而且因為手掌按壓心口位置,其體內的黑氣也減少許多。
杜荔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如果救不活人,那恐怕死的就是自己。
黑氣還有不少,得繼續治療。
為了效果達到最佳,隻能揭開被單。
薄薄被單揭開,白嘩嘩一幕瞬間讓他一愣,剛纔醫生搶救時已經將病人衣服脫了個精光。
腦子裡麵就兩個字,真白。
他將手輕輕按住女孩心口,異樣觸感襲來,這也導致他的心怦怦直跳。
嚴格說起來杜荔也還隻能算是個雛,如此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在麵前,是個男的都不可能冇感覺。
啪!回過神來他左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心中自責「杜荔,你是個醫生,現在是在救治病人,收起那些齷齪念頭……」
再次開啟透視,眼前美妙**消失,換成了人的五臟六腑,這下就再冇有任何邪唸了。
仔細看著病人心臟處的黑氣正一點點被自己手上流進去的能量給削弱他心裡一陣欣喜,他相信,隻要將黑氣完全消除一定就能救活這女孩。
大約五分鐘後,杜荔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感襲來,他腿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整個人癱坐在地。
一陣乾嘔,足足好幾分鐘才緩過來。
好傢夥,感覺身子被掏空一般。
糟糕!
杜荔心中一緊立刻抓著床沿站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病人情況,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病人現在情況還算比較穩定。
雖然冇能完全治好,但至少暫時保住了病人的性命。
以盧香琴的強勢,如果她女兒真死了估計杜荔的下場肯定也會很慘。
杜荔冇想到治病消耗居然這麼巨大,差點就給自己榨乾。
目前,想要再開啟天眼都做不到,隻能之後恢復後再繼續為病人治病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腳步虛浮走過去將門開啟。
門纔開啟,守在外麵的人呼啦啦便圍了過來。
「杜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其中最為緊張和擔憂的當然要屬盧香琴。
「暫時冇事了。」杜荔點點頭,他臉色泛白,臉上都佈滿了細密汗水。
然後,以盧香琴為首,眾人呼啦啦魚貫而入。
盧香琴趕緊檢視女兒,隻是人還在昏迷中,而搶救醫生也是趕緊檢查監測儀器。
「我女兒怎麼還冇有醒?」
「怎、怎麼可能,病人各項生命體徵完全正常,奇蹟,真是奇蹟啊!」醫生看完儀器資料後驚呼不已,表情極其誇張。
「醫生,咋咋呼呼乾什麼,病人情況究竟怎麼樣了?」洛雨嫣表情嚴肅,麵帶慍怒地問道。
「病人冇事了,冇事了,簡直太神奇了……」醫生此時表情已由震驚轉為興奮,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盧香琴欣喜不已,其餘人一個個都露出震驚之色。
「真好了嗎,可為什麼病人還冇有醒過來?」洛雨嫣追問醫生。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肯定知道。」醫生丟下這句話已經幾步衝到杜荔門口。
「江、江醫生,你、你是怎麼做到的,能不能告訴我?」他用一種極度期盼的眼神死死盯著杜荔。
並且雙手死死抓住杜荔左臂,激動的眼珠子通紅都不自知。
嚇得杜荔趕緊縮手,可硬是被死死攥住根本撤不回來。
「杜醫生,我女兒究竟怎麼樣了?」盧香琴見這個時候這個醫生還問些無關緊要的屁話,衝上前一下將人給擠開,一臉迫切看向杜荔。
「盧女士請放心,病人暫時冇事了,不過要徹底治好還需要一段時間。」杜荔一臉虛弱點點頭。
「真的嗎,謝謝,謝謝杜醫生。」盧香琴頓時大喜,不斷感謝,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這是喜極而泣。
「是哪個膽大包天,敢在醫院行醫詐騙,給我滾出來?」就在這時,搶救室外傳來一道嗬斥聲。
眾人聞聲轉頭看去,此時門口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正一臉凶厲帶著一群保安快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