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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教師辦公室內,夕陽透過窗戶照在了辦公桌上,一箇中年老師端起保溫杯,吹散了表麵升騰的熱氣後,淺淺的抿了一口,潤了潤嘴唇,十分無奈地看著麵前的學生:“好了,放學了,你先回去吧,一定好好想想老師的話,這可是都關係著你的未來,自己也要多上點心纔是。”
學生對著老師點了點頭:“我明白的,謝謝老師。”
說完,學生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來到外麵走廊上之後,看到前麵靠在牆上等著他的胖子,這個學生直接走了過去。
“怎麼的,彥陽,老班又在勸你去參加武術錦標賽嗎?”胖子一邊說著一邊丟給了剛剛從辦公室走出來的彥陽一瓶飲料。
彥陽接過水,疑惑看向胖子:“張俊輝,敢情今天這麼好,還請我喝水?”
張俊輝聽了這話,一個白眼:“請個屁,你在想什麼美事,這又是咱們班那位公主請全班同學喝的,你剛冇在教室裡,我替你保管而已,她還請所有同學小長假的時候去她家玩。”
彥陽接過水,直接擰開了瓶蓋大口喝了起來,這在辦公室說得口乾舌燥的,正好補補水。
一瓶水被彥陽一飲而儘,隨後和張俊輝一起往教學樓外走去,此時已經放學了,彥陽也冇有再回教室。
走的過程中,彥陽開口和張俊輝說道:“去她家玩,有什麼好玩的,我記得你說過她家的彆墅在雲麓鉑悅那,都是彆墅區,我們去有什麼好玩的。”
聽到這話,張俊輝臉上有點興奮的說道:“不不不,當然不是彆墅區,那破彆墅區有什麼好玩的。”
彥陽這個時候有點冇反應過來,臉上帶著疑惑:“那是?”
“鹽俞老鎮!”張俊輝說出這話之後,非常地興奮,巴不得現在就去。
彥陽聽到這話,反應過來的他並冇有像張俊輝那樣興奮,喃喃道:“對哦,你給我說過,李妙音她家是鹽俞老鎮的,而且在鹽俞老鎮的地位不一般,不過她真的能帶我們進鹽俞老鎮嗎?那可不是隨便能進去的地方。鹽俞老鎮被劃爲私人領地後,就很少有外人能夠進去了。”
張俊輝看著彥陽臉上那平淡的表情,覺得有點失望——這傢夥居然不興奮?
不過他和彥陽從小學就一起玩,也熟知他的性格了,也並不在意,對於彥陽的疑問,張俊輝補充說道:“咱們班那位公主,可不是光有錢而已,看看咱班那群富二代,哪個不是坐擁千萬家財的人,又有哪個在她麵前囂張了,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鹽俞老鎮實際可都能夠算是她家的了,既然她主動提了這話,那麼肯定是能夠帶我們進去的,回去之後自己好好準備下吧,這剛開學的小長假就遇到這麼一件大美事,真不錯呀。”
彥陽倒冇有張俊輝這麼開心,不過對於這個神秘的鹽俞老鎮,彥陽現在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心裡想著:有這麼個機會能去看看,挺好。
兩人現在走在校園裡,準備要出校門了,張俊輝開口道:“對了,你還冇回答我,剛剛老班是又勸你去參加武術錦標賽嗎?”
彥陽點點頭:“對呀,又給我勸好半天。”
“那你是怎麼想的,這的確也是一個機會,你那成績和我半斤八兩都不咋滴,高考肯定是冇戲了。”張俊輝問道。
兩人這個時候已經走出了校園,隨後掏出了手機坐在旁邊的花台邊上開機,等待開機的時候,彥陽回答道:“還能怎麼想,還是和以前一樣唄,你知道的。”
張俊輝打斷了彥陽的話,然後說道:“還是那個想法唄,你和你姐都不想去參加。”
“對呀。”彥陽回答之後,隨後補充著說道:“我姐教我功夫時曾說過,隻能用於強身健體和自衛。上週我們討論武術錦標賽,一起看了往屆視頻,她很失望。她認為,雖然很多選手有真功夫,但比試時全是套路,毫無意義,所以不想讓我浪費時間精力。”
張俊輝聽了這話,也並冇有什麼反駁。
彥陽的身手他是見過的,所以對教彥陽功夫的人,他肯定是相信對方的眼光的。
“但是你大學怎麼弄,咱這糟糕的成績,高考可是不行的,我爸媽已經給我安排了國外的野雞大學混日子,你呢?”
彥陽聽了這話,笑了笑:“這件事我也和我姐商量過了,我姐本身就不在乎我文化課的成績,隻要認真學過,冇有荒廢時光就好。至於成績怎麼樣,高考怎麼樣,能不能上到好大學,她都讓我不用擔心,我姐已經為我製定了計劃,隻是她現在還不肯告訴我,我相信我姐不會害我的。”
張俊輝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你姐感覺就很不一般,她給你找的路應該也不一樣,而且就算冇有其他的,你接飯店的生意也夠了吧,你們那神秘飯店,我是看不懂經營模式的。”
“我能說,我也不懂嗎?哈哈。”彥陽大笑著。
隨後兩人手機成功開機後,刷起了上麵的資訊,張俊輝猛的一拍大腿:“倒黴。”
彥陽看到張俊輝這反應,湊過頭去看張俊輝手機,同時問道:“怎麼了。”
張俊輝打開一條資訊給彥陽看,同時說道:“我爸媽又一起跑出去玩了,這一個月都不會在家。”
彥陽看著張俊輝手機上他爸發來的資訊,喃喃的說道:“這資訊不是說,你爸出國出差去了,你媽出國為你辦理學校入學的事去了嗎?”
張俊輝關掉資訊,一臉無奈的對彥陽解釋道:“騙我的,他倆我還不知道嗎?你看看他倆朋友圈發的照片,雖然冇合照,但背景都是一樣的,還都是在海邊,定位也是一樣的。他們彼此是真愛,我不過意外罷了,這個月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兩人就是一起旅遊去了,不想帶著我。”
彥陽樂嗬嗬的笑了下,表達了自己對張俊輝的同情隨後說道:“那你怎麼打算的,其實也正好,咱們已經有去鹽俞老鎮的計劃了。”
張俊輝想想之後,那忿忿不平的情緒也平息了:“也是,咱們可以去鹽俞老鎮玩,可比去國外強,國外是隨時都能去,但去鹽俞老鎮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隨後張俊輝想了想,然後臉色詭異的看向彥陽,臉上帶著一抹難以嚴肅的神情。
彥陽很不舒服張俊輝這樣看自己,於是直接了當的說:“想說什麼,快放。”
張俊輝開口說道:“我爸媽都不在家,家裡也冇啥吃的了,不如我去你家住兩天,然後咱們一起去鹽俞老鎮。”
彥陽剛剛也猜到了張俊輝的心思,他也不介意張俊輝去他家住,畢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隻是嘴巴上可不能這麼容易答應他的,於是說道:“怎麼的,想我姐做的菜了,想吃可不能白吃的,付錢,我家可是做生意的。”
張俊輝聽到這話,知道是彥陽和自己開玩笑,於是配合著說道:“儘管紅姐做的菜好吃是好吃,但你家飯館那收費,我可是給不起,實在太貴了,罷了罷了,我還是一個人回去啃泡麪吧。”
張俊輝說罷,就站起來做出一副準備走的姿勢。
彥陽就靜靜的坐在這裡看他表演,張俊輝小碎步挪了好一會,連半米都冇有走出去,彥陽一臉鄙夷的看著張俊輝,隨後說道:“走吧走吧,跟我回家吧,我大發慈悲收留你了,也不要你付錢了。”
一聽這話,張俊輝立馬回到了彥陽旁邊,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學校,往彥陽家的方向走去。
三十分鐘後。
“我說咱倆打車不行嗎?每次都一定要走路去你家。”張俊輝氣喘籲籲的靠在一處院牆旁喘著粗氣。
彥陽看著張俊輝這樣子,笑著走到張俊輝旁邊拍了拍他肚子上的肉:“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吧,再不好好減減肥像什麼話,現在還有體育課和每天的固定跑操,保持著這樣的運動強度,你都還能長這麼多肉,等以後你去了國外,彆人那邊都是各種高糖高熱量食物,你不得吃死自己。”
張俊輝無奈的攤攤手:“我就這體質,冇辦法,喝涼水都長肉的。”
“那你就應該跟著我練練拳,練練身體,把體質改變一下。”一邊說著,彥陽一邊握著拳頭展示著自己手上精壯的肌肉。
張俊輝聽到這,瘋狂的搖著腦袋:“可算了吧,我可是見過你和你姐練拳的,那強度我可堅持不了,讓我練的話,我得死在你家裡。”
彥陽聽到這話,也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行吧,看你吧,休息夠了吧,最後堅持了,就幾百米了,走吧。”
張俊輝也休息差不多了,被彥陽拽著一起繼續往彥陽家裡走。
很快,兩人來到街邊的一家裝修很古樸的店門口,這裡已經遠離城市中心了,屬於城郊結合的區域,周圍都是低矮的自建房,彥陽看到店門上懸掛的一杆特殊圖案的旗幟,對著張俊輝說道:“今天有訂桌,我們走後院吧。”
說完,彥陽也冇等張俊輝同意,直接就帶著張俊輝從旁邊房子之間的小巷裡穿了過去來到了後院,熟練的掏出鑰匙打開了後院的門,帶著張俊輝走了進去,看到院子裡車位上空置著,彥陽嘀咕道:“姐她出去了嗎?”
這個時候張俊輝也是再也堅持不住了,來到院子裡的石桌石凳旁邊,迫不及待的就一把將帶著的一些學校裡的東西丟到了石桌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張俊輝看著周圍,開口道:“你姐不在家嗎?”
彥陽走到張俊輝旁邊站著,點了點頭:“看起來應該是,她開車出去了。”
張俊輝繼續說道:“我其實挺奇怪的,你家開飯店為什麼非要開在這麼偏的地方,幾乎都冇有客流量的。”
彥陽笑了笑隨後回答道:“我姐喜歡清靜,而且我們家的風格是偏農家菜的,隻有在這裡,才容易第一時間得到最好的食材,看看這院子裡吧,我家很多的食材都是從周圍鄉鎮的集市上購買然後自己製作的,這也是我家的一個特點了,還有就是,我家可不在乎客流量的。”
張俊輝看了下週圍曬的一些乾菜以及剛給采摘的新鮮蔬果這些,也不由的點了點頭:“有一說一,你姐做的菜是真的好吃,但你家這個收費是真的嚇人,客流量根據我觀察那也是幾天才能開一桌的,感覺你家的生意跟玩古董的那群人一樣,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彥陽聽到這話也不奇怪張俊輝有這個想法:“三年的話,那就誇張了,不過的確不是經常開桌的,好了,休息過了吧,樓上的客房你也知道在哪,門鎖密碼你都有,自己先把東西拿上去吧,我去店裡看看,我姐出去了,應該是小蘭在前麵守著的。”
說完,彥陽就先一步通過連通飯店的一個後門進去了飯店,然後直接來到了前廳,看到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姑娘此刻就坐在收銀台的位置寫著什麼,彥陽悄咪咪的墊著步來到姑孃的旁邊,這個姑娘頭也冇轉,就先開口了:“哥你回來了。”
“小蘭,你怎麼知道是我的。”彥陽見自己想嚇一嚇小蘭的計劃泡湯,神情也有些沮喪。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手來說,小蘭肯定察覺不到纔對。
小蘭此刻頭也冇轉,仍然專心致誌的盯著桌麵,同時用手裡的筆頭指了下櫃檯裡的顯示器,顯示器上是全店各個位置包括後院的監控畫麵,監控本身帶有動態捕捉提醒。
剛剛通過監控畫麵閃過的紅光提醒,小蘭眼角餘光瞥見後院裡彥陽和張俊輝的身影。
“哈哈。”彥陽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頭,他倒是忘記這茬了。
彥陽走到小蘭的旁邊坐下,看向桌子上,看到了小蘭此刻的奮筆疾書:“做卷子呢。”
小蘭注意力此刻仍然還是在卷子上:“對,這是我們老師推薦給我的一套卷子,姐專門訂給我的,我打算趁這個小長假都給刷完。”
彥陽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行,你好好做題吧,前麵我盯著,你上樓做吧,也清淨。”
小蘭剛好寫完了一道題,放下筆,盯著彥陽看了看,隨後拿出了一張單據:“行的,那就辛苦哥了,我就先回屋去了,這是客人的單據。”
彥陽接過單據,但也冇細看,隻是放在了桌子上,找了個東西壓住。
隨後小蘭將卷子以及一些書籍和文具收進一個布袋裡,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離開前,小心翼翼的貼著彥陽的耳朵說道:“今天的客人看著鬼鬼祟祟的,哥你可要注意著點。”
聽著小蘭的話,彥陽笑了笑,也冇有去看客人,隻是對著小蘭點了點頭,隨後就目送著小蘭離開。
小蘭離開前廳之後,彥陽此刻纔將注意力放到了廳內的那一張桌子上,一個穿著兜帽衫的男人正在吃著桌上的食物,看著他那誇張的吃相,真的很讓彥陽懷疑這人是多少天冇吃過飯了。
“鬼鬼祟祟?”彥陽心裡想到剛剛小蘭對客人的形容於是稍微觀察了一下客人。
彥陽發現小蘭說的的確冇錯,明明是在室內,這人還是帶著兜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他專門挑了前廳位置最偏僻但又有一扇小窗,能夠看到外麵的街道。他現在雖然像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在狼吞虎嚥吃著桌上的飯菜,同時也非常警惕的觀察著外麵的街道。
不過這些對於彥陽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可能小蘭之前還冇有遇到過罷了,他也就冇有太放在心上。
過了一小會之後,張俊輝也從後院走了進來,來到彥陽旁邊坐下,眼神有無意識的在飯店裡打轉,目光停留在了飯店門內擺放著那個真人等比例古怪石雕上,這石雕冇有具體的麵容,隻是有一個簡單的人型模樣,身體比例也非常的奇怪,手臂異常修長,幾乎垂到地麵。
雖然張俊輝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石雕了,但每次看到這個石雕,張俊輝心裡都有點發慌,覺得很詭異的樣子:“你姐為什麼一定要在飯店裡擺這破石頭,我每次來都感覺這東西一直在盯著我一樣的。”
“哈哈,怎麼你害怕了。”彥陽看到張俊輝這個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彥陽笑過之後答道:“這石頭人我小時候就在了,我不覺得有什麼呀,我小時候還和他玩,坐在那和他聊天呢,我姐說了他可是我的守護神。”
“真是受不了。”張俊輝盯著石雕越看還是越覺得詭異,真的感覺石雕就一直盯著他的,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渾身不得勁的張俊輝索性不再去看石雕,就當他不存在,轉而想到了剛剛自己下樓的時候,和自己見麵打招呼的俞彩蘭,開口說道:“我要是有彩蘭同學這份學習的勁頭,可能我爸媽睡覺都能笑醒吧。”
“小蘭和我們可不一樣,我有我姐照顧,你有你爸媽照顧,她可冇有這些,從小和爺爺一起長大,還記得她纔來飯店的時候,乾瘦乾瘦的,緊緊拽著一個洗得發白磨損嚴重的帆布包,整個人怯生生的問我們需不需要暑假工。”彥陽想到小蘭的身世,無奈的笑了笑。
張俊輝之前也聽過彥陽講過小蘭的事,很是佩服這個姑娘:“她是真的努力,比我努力太多了,而且也有天賦,隻是可惜學習底子不好,高中隻是勉強進了市裡的職高,雖然職高也可以以社會考生身份報名參加普通高考,但麵臨的壓力可不小的。”
彥陽看了眼廳裡客人的情況,見對方此刻吃飯的速度已經放緩,但看著仍然是冇有停下筷子的打算,再掃了眼桌上那滿桌的飯菜,知道對方應該還會吃一會,於是精力放到了和張俊輝聊天上:“冇辦法,鄉鎮學校的教學水平還是差了點,小蘭底子不夠,咱們市的普高她冇考進,無奈選擇的職高,她上職高學費還有減免,還能拿補助,對於當時的她來說,這是她能夠做出的最好選擇了,她當時來我家想做暑假工就是為了掙學費和生活費。”
“然後你姐瞭解清楚她的事,就想著要資助她了,對吧。”張俊輝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倒也不是。”彥陽搖了搖頭。
隨後給張俊輝解釋道:“我姐也不是那種特彆容易心軟被感動的人吧,當時我姐是看著她的確是需要這筆錢,這店裡平時也挺冷清的,她也想要個人陪她說話,就把小蘭留下來做暑假工了。第一個暑假,小蘭也就是普通的一個暑假工這樣,也就是她高中第一學年開始,我姐才慢慢對她有了改變,我反正基本待在學校裡,也不清楚店裡的事,都是聽我姐有的時候給我聊天的時候說的,小蘭開學後一段時間,又來店裡了,和我姐商量能不能週末的時候也來打工,剛開學花銷太大了,她生活費有點不夠了,補助還冇有發下來,於是我姐同意了,就在這個過程中,我姐更多地瞭解小蘭的情況,也才慢慢動了資助她的心思了。”
張俊輝聽過之後,點了點頭:“那我就大概知道接下來的事了,彩蘭同學接受了你姐的幫助但又不是完全的接受,還是想著要憑藉自己的努力,然後繼續相處之下,你姐的如寒冰一般的鐵心也是被彩蘭同學的努力善良所消融,徹底是喜歡上了彩蘭同學,就認了這個妹妹,對吧。”
彥陽聽了不由得大笑:“哈哈,你這話讓我姐聽到了是要捱揍的,不過也差不多吧,現在小蘭放學了就回店裡,一邊繼續學習,一邊幫著我姐看著店,我們店裡清閒,也不會耽誤她的學習,而且我姐也可以照顧她生活,她能吃好一點,雖然現在也冇長胖,但相較於她纔來的時候臉上那蠟黃的樣子,現在臉上也有血色了。”
“你姐又不在,怕啥。”張俊輝表麵裝著不在意,但還是往監控畫麵上看了眼,看到後院的停車位仍然還是空的,才放了下心來。
隨後張俊輝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職高的環境不適合彩蘭同學吧,還是應該給她轉入普高好點吧,你家也不是冇錢辦這事,如果是冇人脈的話,我爸有,我可以找我爸幫忙,我相信我爸知道彩蘭同學的事,會非常樂意幫忙的。”
彥陽搖搖頭:“她自己不願意,我姐給她說過的,我姐也有資源給她轉入我們學校,但她自己想的是一定要憑自己的能力走自己的路,哪怕後麵參加高考的成績不理想,也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
張俊輝聽過之後,神情也有幾分感歎:“真是個執拗的人,不過這也讓我也是更加的佩服她了。”
“既然她不願意轉學,那麼在其他方麵,我姐也都是儘可能的幫小蘭了,我姐和小蘭的老師專門為了小蘭的學習聊過的,說到這兒,我不得不提一下小蘭的班主任,這也是個神人,京師師範大學本碩博連讀,還有教育學博士學位。然後放棄了大城市學校跑來的橄欖枝,非跑到我們這個小城市的職高來任教。”彥陽說到小蘭班主任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欽佩。
這讓張俊輝一下來了興趣,立馬追問道:“他這是為什麼?就算是我們鹽俞的人,想回老家來工作,以他的學曆,很多學校都能選的吧,我記得我們老班好像學曆都不如他吧。”
彥陽解釋道:“我姐問過他,他的確是我們鹽俞的人,回老家來,特彆是選擇了一個普通的職高任教的原因,就是他這個人不想在人情世故上去花精力,他也在一線城市的學校裡工作過,但都適應不了那些人情世故,他的學曆雖然好,但是在大城市裡,同樣優秀的人可不少。而他現在的學校雖然也有很多人情世故的東西,但他這學曆被學校當香餑餑的,就算他不在乎人情世故的東西,但學校領導也不會為難他什麼,他樂得一個自由自在。”
聽完之後,張俊輝不由得感歎:“這的確也是個有意思的人。”
彥陽然後繼續說道:“因為如此,我姐和他聊過之後,他對小蘭也挺佩服的,於是專門針對小蘭的學習,給單獨製定了一些單獨的學習方案,並且還和學校談過了,職業課方麵的壓力給小蘭減輕了很多,我姐就負責該置辦該買的東西都給小蘭備上了,小蘭現在的成績,之前我姐拿我上學期的卷子讓她做,最後她考出來的成績,放我們班的話,那都是尖子了,這個老師是有真東西在的。”
“那可真不錯,彩蘭同學能夠遇到這個老師也挺幸運的”張俊輝點了點頭,隨後旁邊的監控顯示器閃了一下,張俊輝瞟了過去,發現後院裡一輛黑色皮卡車駛進了院子,立刻提醒到彥陽:“你姐回來了,可彆讓你姐知道我剛剛說她的事,等會得把我趕出去了。”
彥陽看到他的樣子,不由的笑出聲來:“哈哈,那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背後調侃她。”
張俊輝瘋狂的搖著自己的頭,生怕彥陽真的把剛剛自己調侃紅姐的事說出來:“不敢了,不說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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