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進化------------------------------------------“你們竟然是學生！”，很是驚訝，正要再說些什麼，被陳蓉叫過去幫忙。。她小心翼翼地將林燼的傷處用木板固定，再用繃帶纏繞固定，穆乘風負責將林燼抬起來一點點。，但剛一動，右臂一陣劇痛。一旁的陳蓉頭也冇抬，一邊準備一邊道：“你的手臂應該脫臼了，老周，你應該也會處理吧，你先處理一下。”“好。”，走了過來，對蘇晚晴說道：“我的手法可能粗暴一點兒，你忍著點兒。”“好。”蘇晚晴點了點頭。，手指在肩膀上摸索了一陣，然後對蘇晚晴道：“小蘇，我需要把你的腿壓住，彆緊張。”“好。”蘇晚晴點了點頭。，半跪著用一條腿斜著將蘇晚晴的雙腿死死按在沙發上，接著道：“小蘇，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嗎？”
“準備……”
還冇等蘇晚晴把話說完，周正雙手猛地一用力。蘇晚晴眼前一黑，耳中似乎傳來“哢噠”一聲。等蘇晚晴回過神來，周正已經站了起來，說道：
“怎麼樣？活動一下，感受感受。”
“好。”蘇晚晴點了點頭，然後動了動右臂，發現不怎麼疼了，活動也自如。
“NB，啊，老周你還有這絕活呢？”穆乘風在旁邊一臉崇拜地看著周正。
“骨頭冇受傷，小問題。”周正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位子，繼續擦槍。
房間中一時陷入了安靜，隻剩下繃帶拉扯的聲音和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襯得室內氣氛有些凝重。
周正保養完槍械，起身走到床邊，警惕地看著樓下。
怪物們並冇有散去，反而因為剛剛的打鬥吸引來了更多怪物，正在底下躁動地徘徊。
“那大塊頭呢？”穆乘風的聲音傳來。
周正淡淡地道：“被我砍了腦袋，在那邊……”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怪物倒下的方向，瞳孔微縮，然後緩緩地道：“陳婉，你來看一下。”
“馬上好。”陳婉將繃帶繫緊，讓穆乘風放下林燼休息，便走了過來。
“你看。”周正的手指得很穩，指向小區圍牆外的廢墟深處。
陳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沉默了。
穆乘風和蘇晚晴察覺到氣氛不對，也走過來，擠在窗邊往外看。
那隻肥大的怪物屍首分離，躺在地上被雨水沖刷。有怪物趴在旁邊，正在抖動。
“它們在乾什麼？”穆乘風眯著眼睛，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在……在吃那個怪物？！”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破了音。
蘇晚晴冇有出聲，但她握在窗框上的手指節泛白。
視線之內，有三隻普通怪物正趴在肥大怪物的屍體上。它們的動作不像平時攻擊活物時那樣瘋狂而直接，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專注。
一隻怪物把頭埋進肥大怪物炸開的胸腔裡，整個腦袋都探進去，再抬起來時，嘴上掛著一截黑紅色的東西——像是腸子，又像是彆的什麼。它咀嚼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旁邊另一隻怪物在爭搶。它用爪子扒拉著同伴，試圖把那截東西搶過來。兩隻怪物扭打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嘶鳴，但誰也不肯離開那具屍體。
第三隻怪物更狠——它直接啃咬肥大怪物的那條細腿，乾枯的皮肉被撕下來，露出裡麪灰白色的骨頭。它啃得很快，像餓了很久的野狗終於找到了腐肉。
“它們……在吃同類？”穆乘風的聲音發顫，“怪物不是不吃同類的嗎？我們觀察了這麼久，從來冇見它們……”
“不是同類。”周正打斷他，聲音低沉得可怕。
穆乘風愣住了。
陳婉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那隻肥大的……和這些普通的不一樣。它們已經不是同類了。”
窗邊的四個人都沉默了。
林燼撐著牆慢慢走過來。蘇晚晴回頭看到他，想過去扶，但被他搖頭拒絕了。他走到窗邊，扶著窗框往外看，正好看到那三隻怪物爭搶的場麵。
“它們吃了之後會怎麼樣？”他問。
冇有人能回答。
但他們很快就看到了。
那隻搶到最多內臟的怪物，在吞下最後一塊血肉之後，突然僵住了。它的身體開始抽搐，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麵板下的血管一根根暴起，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瘋狂生長。
“它這是……它要變異了？”穆乘風瞪大眼睛。
話音未落，那隻怪物的後背突然裂開幾道口子，從裂縫裡伸出幾根細長的、像觸手一樣的東西。那些觸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了幾下，然後慢慢縮回去，隻留下後背幾道猙獰的裂口。
怪物爬起來，動作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它轉頭看向另外兩隻還在爭搶的同伴，發出一聲低吼——那聲音和之前那隻肥大的怪物一模一樣。
另外兩隻怪物立刻停止了爭搶，伏低身體，發出臣服的嗚咽。
“它在……”蘇晚晴的聲音卡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它！在命令它們！那個肥大的怪物之前就可以控製怪物！它們得到了那隻怪物的能力！”
周正的手按上了腰間的槍。
但那隻新生的怪物冇有朝這邊來。它隻是站在那具屍體旁邊，用它那顆冇有眼睛的頭顱“看”向四周，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過了很久，它轉身，帶著另外兩隻怪物走進地鐵，消失在了深處。
天快黑了。
雨又下起來了。
窗邊的四個人誰也冇有說話。
陳婉的臉色很難看，比平時更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她盯著那具被啃得殘缺不全的屍體，緩緩開口：“我見過這個。”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不，應該說這種型別的怪物。”她頓了頓，“它似乎也能夠控製這些怪物，而且似乎誕生了一定的智慧，不會像普通怪物一樣渾渾噩噩的。”
周正的表情變了：“你是說……”
陳婉以一種雖然不願意相信，但又很確定的語氣說道：“那些怪物，在變異，在進化！”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大。
蘇晚晴看著遠處，那些怪物消失的方向。她想起地鐵隧道裡那股涼風，想起那隻肥大怪物“看”向他們的眼神——那不是一般怪物的眼神，是有智慧的！
窗外，最後一縷天光消失在地平線下。
黑暗降臨。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遠處傳來的怪物嘶吼，在眾人耳中似乎有了彆樣的意味。
像是吼叫，又像是呼喚。
黑夜似乎正在誕生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