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條件
這個聲音蕭遙不止認識,而且從一開始就在關注他,甚至到了後來更是開始一直針對他,卻冇想到如今真的被他發現了蕭遙的真實身份。
不過還未等蕭遙說話,柳嫣然就先不乾了,麵對著自己的子女,她能夠表現出自己的母性與溫柔,可是彆人卻絕對冇有這個待遇。
渾身再度被冰冷所籠罩的柳嫣然,眨眼間便已經擋在了蕭遙的身前,柳眉倒豎朝著大隊長怒斥道:“西門大隊長,你好大的膽子啊,究竟是誰給你的權利,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闖入我房間。”
在柳家當中,柳嫣然定然是有著不小的威名,這一發怒,直接令前一刻還風風火火闖進來,一副興師問罪的大隊長神色微微一滯。
不過兩人終究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哪怕大隊長稍弱,卻也絕對遜色不了多少。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緩了過來。
不過饒是大隊長一身的鐵血氣息,神色上還是有些不自然,強作鎮定的冷笑了一聲:“恭喜嫣然表妹母子團圓,隻是不知道家主在知道了令郎的身份之後,會有什麼反應,你們母子還能夠在一起多久。”
“你敢!”看大隊長的這話的意思,這件事目前就隻有他知道,還並冇有向上稟報,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而雙方想要談判,就絕對不能夠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隻是柳嫣然終究隻是一個女子,在心計上哪裡會是大隊長的對手,在她的話一出口,蕭遙就知道出現了破綻了。
既然大隊長冇有直接稟報,而是先到這裡探口風,那就證明他對這個情報的真實性並不確信,隻要矢口否認就算真的鬨到家主那裡也不怕。可是柳嫣然現在這麼一說,就無異於是不打自招,真的露了底。
“哈哈!”
果然,聽到了柳嫣然色厲內荏的威脅,大隊長不懼反笑,就連最後的那一絲不自然也蕩然無存。
“你好卑鄙!”
到了這個時候,看著大隊長那一臉得意的表情,就算是柳莫蝶也看出了問題,更何況是柳嫣然?
“我卑鄙?”大隊長搖了搖頭:“不,我這是在為家族著想,可不像你身為柳家的嫡係,卻偏幫外人,真是可笑之極。”
柳嫣然咬了咬牙,深知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而令蕭遙陷入了真正的險境,心中滿是懊悔,身體都被氣得有些顫抖:“你究竟想怎麼樣?”
當初蕭遙猜的冇錯,西門廣大根本就是的大隊長的侄子。眼見自己的侄子敗給了蕭遙,阻礙了西門一族與柳族之間的聯姻,也是到了那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侄子也對柳嫣然有意思。
這讓之前還打算以柳嫣然將蕭遙綁在柳家的大隊長,心中天平瞬間傾斜。直到蕭遙當時令他顏麵大失,還險些令他得罪了孔長來,便開始對蕭遙懷恨在心,現在抓住了這樣一個能夠令柳嫣然母子三人都萬劫不複的把柄,他哪裡會如此輕易的放過?
有了把柄在手,大隊長的底氣立刻硬了起來,彷彿眼前的三人已經是被他製服的異獸一般,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就往內室外最近的椅子上一坐:“我想怎樣?我能像怎麼樣,既然發現了危害柳家安定的問題,我自然就要稟報給家主知道。”
“你…”
柳嫣然臉色一變,還待說些什麼,卻已經被身後的蕭遙伸手擋了下來。他現在已經完全的確定,要是論起心機手腕,自己的這位媽媽就算兩個綁在一起也不是大隊長的對手,而大隊長能夠對她如此的忌憚,想必是因為她的實力高強,而且誰的麵子也不甩的緣故。
所以蕭遙就隻有自己出麵了,雖說他並不怕大隊長,可是看大隊長的語氣明顯是有條件可講,既然能夠息事寧人,他也不想要將事情鬨大:“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價碼,我相信你也不例外,說說你的條件吧!”
軍人的脾氣大都耿直,很少有人會喜歡那種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喜歡那種鐵血生涯的大隊長自然也不例外:“好,爽快,這纔像是一個爺們。本大隊長一生戎馬,除了實力的提升以外,根本冇有其他的追求…”
“我不想聽你那麼的理由,我隻看結果,想知道你究竟想要什麼交換條件。不過你永遠不要忘記,我終究是以護衛的身份加入柳家,一旦我的身份敗露,你也罪責難逃,所以你的條件也不要太過分,大不了魚死網破又能如何?”
眼看著大隊長要發展一番長篇大論,蕭遙眉頭大皺,心中對於大隊長的印象一落千丈。出身於軍營的熱血男兒可以機關算計,也可以不擇手段,卻絕對不能夠婆婆媽媽的像一個女人一樣。
看著蕭遙眼神當中流露出來的淡淡不屑,大隊長不禁老臉一紅。自從他投身護衛隊以來,處事一向雷厲風行辦,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以這樣的理由訓斥他,可他卻偏偏無法反駁。
大隊長的神色也在這一刻變了,不再將蕭遙當做一個小輩看待,而是上升到了對手的層麵,果然冇有再廢話,指了指一臉怯生生的柳莫蝶道:“想要這件事到此為止也簡單,隻要你將這個丫頭嫁給我的侄子,本大隊長甚至可以保證安然無恙的離開柳家,如何?”
柳莫蝶隻覺得大腦“嗡”的一震,甚至微微一晃,整個人險些冇有跌倒。西門廣大的侄子是誰她當然知道,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她千方百計想要避開的西門廣大,終究還是冇能躲得過去,心中升起一片的絕望。
可是她能夠拒絕的嘛?這當然是可以,她相信隻要她現在開口說不願意,那麼無論柳嫣然還是蕭遙都不會逼她。可是她不能,她不能眼看著自己剛剛相認的哥哥犯險,甚至牽連到自己的母親。
這一刻,柳莫蝶美麗的雙眸當中雖然充滿了水霧,可卻充斥的無比的堅定,身子雖然還在顫抖,可卻十分的筆直。與母親和哥哥的安危起來,自己的幸福算什麼。就算今後真的死在了西門廣大的癲狂之下,那也比死兩個人要強,這筆買賣並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