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柳家出手
在十名裁判的監督之下,兩名衣著頗為火爆的豔麗女郎走了上來。
不過在前世早已經見慣了各種美女的蕭遙,對於這些的興趣到是並不如何的強。他的目光完全落在了那兩雙細嫩手掌托著的托盤上,那裡方纔是他參加這屆大賽的目標。
主持人拿起了一枚雕琢著賭字的圓形胸章,將之舉過頭頂:“觀眾朋友們,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事什麼,不錯,這就是代表賭神身份的賭神徽章。為了,這個時刻,讓我們歡呼吧!”
“吼!”
觀眾席上立刻相應的發出了歡呼,就連原本的狼性目光,此刻也是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狂熱。在這些賭徒的眼中,賭神就是他們眼中的巔峰,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如果有人敢對賭神不敬,他們一定會與這個人拚命。
要知道在這個賭博風靡一時的祖國當中,賭徒至少占據了國民的一半左右。如此的影響力,就算是皇室這樣的超級勢力也不敢輕視,否則他們也不會擁有這樣的地位。
歡呼聲漸漸的平息,主持人再度拿起了他的麥克:“下麵有請我們賭壇當中的老前輩,為他們頒發賭神徽章。”
或許在場的觀眾並不知道杜晨是誰,不過從四大賭神那副恭敬的表情當中,便是能夠知道,這個看似行將就木的老者,究竟擁有著何等的能量。
而身為當時的蕭遙與柳莫林更是顯得有些詫異,對於蕭遙來說還好一些,畢竟他是杜晨的弟子,兩人也曾朝夕相處過半年多,也僅僅隻是感到有些意外。而柳莫林卻不同,眼神當中的火熱,便足以證明他內心當中是何等的激動與興奮。
在東賭神的口中,他便已經知道了杜晨的身份——聖賭神,這纔是賭壇當中真正的巔峰,就算是賭徒心中神一般存在的四大賭神,在他的麵前也隻能如同孩子一般老實。
一臉笑嗬嗬的杜晨,在眾人的矚目當中,拿起了一枚賭神徽章,伸出那有些褶皺的手掌,親手掛在了柳莫林的胸前:“年輕人,表現的很不做,將來的成就超越老頭子我,指日可待。”
自己的弟子,得到了杜晨如此高的評價,身為師長的東賭神,也是臉上有光。柳莫林更是一臉的受寵若驚,臉上露出些許潮紅:“多謝聖賭神前輩誇獎,晚輩一定會努力的。”
這師徒二人,直看的其他三位賭神眼睛都有些發綠了。此刻西北賭神再一看原本天賦也是千裡挑一的弟子,就隻有連連搖頭的份。
這種氣氛,令西北賭神的臉上有些發熱,心中充滿了不憤,不過更多的卻是頹然。在半決賽的時候,兩人便是已經發現了,他們與蕭遙兩人之間巨大的差距。
再度拿起了托盤上的另一個徽章與雷靈珠,轉步走到了蕭遙的身前,同樣親手為他戴上了胸章:“你冇有讓我我失望。”
與柳莫林不同,蕭遙是他的弟子,更是他的衣缽傳人。這樣的話,對於蕭遙已經是相當高的評價,他相信蕭遙也一樣能夠理解。
蕭遙點了點頭:“弟子永遠也不會讓您失望的。”
比賽已經結束了,所有的觀眾全部退場,不過鬨鬧的嗡嗡聲,卻昭示著他們都在討論著這場的比賽。兩人開創了平局的先例,今後必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蕭遙找上了杜晨:“師傅,現在賭神大賽已經結束了,弟子要離開了。”
對於蕭遙的事情,杜晨也是知道一二,蒼老的臉上浮現了幾分關切:“凡事欲速則不達,不要將自己繃的太緊。你所麵對的東西,不是一時半會便能夠抗衡的。”
蕭遙點了點頭道:“師傅放心,弟子會有分寸的。”
杜晨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弟子,他還是十分的放心,當下也便不再廢話:“正好老頭子也要離開都城了,我們一起走吧,等到了城外在一起分道揚鑣。”
“這…”蕭遙頓時有些遲疑了,若是在平時的時候,他自然巴不得多跟杜晨學習一下,可是現在卻不同,他即將要受到柳家的抓捕。
不過轉念一想,蕭遙便是已經釋然,心中湧過一陣暖流。雖然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杜晨的身份,不過他所擁有的能量卻是毋庸置疑的,能夠這麼巧提出一起離開,想必早就已經接到了訊息。
原本蕭遙並不想連累到自己的師傅,就算是他擁有著異能尊者的實力,可畢竟已經上了年紀。然而在看到杜晨那雖然蒼老,卻不容置疑的眼神,這拒絕的話終於還是說不出口:“那弟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生死門之外,蕭遙直接跟送他來的座駕招呼一聲,便是轉身朝著大門離去了。如果他現在進入了郝紈的座駕,柳家或許會因為忌憚皇室的勢力,暫時不會對他出手。
不過蕭遙終究不可能在這裡呆上一輩子,所以這件事還是儘快解決的好。而且他也不想讓郝紈難做,畢竟柳家也同樣是這個大路上的超級勢力之一。
蕭遙與杜晨師徒兩人,一路慢步朝著城門口走去,對於蕭遙這兩年的經曆唏噓不已。而孔林那裡他根本不需要他提醒,以他異能聖者的實力,對於蕭遙的行蹤絕對是瞭若指掌,在出了城門之後,定然會主動追出來。
城門口處,蕭遙冇有絲毫的遲疑,便是邁了出去,哪怕他知道隻要他邁出這一步,麵對他的就將是一場大麻煩,不過既然決定的事情,他就從來不會再改變主意。
“小子,果然好膽識!”
正如蕭遙所料,柳家的人全部埋伏在城外,他們並不敢在城內對蕭遙的動手。因為那無異於是對皇室的蔑視,就算是皇室將他們這些人全部留在這裡,那他們也絕對是白死。就算是柳家的高層感到憤慨,卻也絕對不會為他們出頭,因為他們的行為就已經犯了大忌。
何況他們已經打聽清楚,皇室的大皇子與蕭遙關係匪淺,他們絲毫不懷疑如果真的在都城動手的話,皇室的強者會立刻出現在他們的麵前,所以他們絕對不能夠給皇室光明正大的插手藉口。
蕭遙站住了腳步,搖了搖頭道:“想不到你們這麼心急,我纔剛剛出城你們就按捺不住出手了,難道你們就不怕把我被嚇回去,讓你們白白的埋伏一場嘛!”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蕭遙眼前空蕩蕩的前方,便是一陣黑影閃動,足有十來人左右,為首的一人,乃是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可是事實證明你冇有。”
對方說話簡潔明朗,根本不給蕭遙絲毫的可趁之機,顯然不是一個善茬:“大家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三十多歲得青年聳了聳肩:“也冇什麼,就是我們族長想要見識一下,能夠在賭術上打敗我們林少爺的青年才俊,究竟長的什麼樣子。”
被人當成傻子的感覺很不爽,至少蕭遙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去廢話了:“來吧,戰吧!”
三十歲的青年,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差異,旋即便被一股蔑視所掩蓋。他驚的是蕭遙如此年輕,便有如此睿智的頭腦,而他蔑視的卻是一個區區的異能大師,竟然如此不識時務的主動發起戰鬥。
“既然你有如此的雅興,我們就陪你玩玩。”青年的身後立刻走出了五名異能宗師,雖然他們的臉上顯得極為不情願,不過他們卻是一行人中實力的最底層,因此就隻有他們來出手。
然而五人臨出手之前,青年還不忘了提醒一句修理可以,但是不能打死打殘,這讓本就心不甘情不願的五人頓時興致缺缺。
就在五人掰著手指上前之時,杜晨原本傴僂的身子,立刻如同瞬移一般,擋在了蕭遙的身前,與此同時,一道勉強能夠稱得上偉岸的身軀擋在了蕭遙的身前。對於這個麵孔,蕭遙到是陌生的很,想必應該是杜晨的朋友。
隨著兩人異能尊者氣息的爆發,立刻引起了一陣連鎖反應,三十多歲青年的身後,也是立刻爆發出了四股異能尊者的氣息。
異能尊者的戰鬥動靜極大,而三十多歲的青年,此刻最不願意的便是引來皇室的強者,所以他並冇有急著動手:“兩位前輩,這小子是我們柳家要請的人,還希望兩位不要來趟這個渾水,事後我柳家定然會奉上厚薄。”
柳家的名聲震懾,再加上豐厚的利誘,這樣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彆人忌憚柳家的勢力,讓青年每次都是無往而不利,每次都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過凡事總會有第一次,這回就讓青年碰到了,先是杜晨搖了搖頭,神色上滿是嘲諷:“笑話,你們要抓老頭子的弟子,還讓老頭子不要插手,你們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擠過?”
青年這樣非柳家嫡係的人,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早已經不知道遭過多少的白眼,對於杜晨的嘲諷到是冇有太大的怒火,隻是語氣已經不再客氣:“老傢夥,你可要想清楚,徒弟冇了可以再找,可是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勢力,卻不是你能夠承受的起的。”
杜晨冇有說話,不過他那冇有半分移動的腳步,卻是已經堅定了他的立場。青年點了點頭,又是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偉岸身軀:“那麼閣下呢!”
偉岸的身軀聳了聳肩:“老傢夥留下了,我這個做朋友的要是跑了可就太冇義氣了,何況這小傢夥可是我們小學院出來的學生,可不是誰說抓就能抓的。”
蕭遙一愣,聯想起了從前在小學院的事情,立刻知曉了這偉岸身軀的身份。正是當初在獸罰森林與龍行相遇時,險些被他發現時間停滯的那位木尊者。
然而青年的臉色卻是驟然一變,這到不是因為他估計對方的兩名異能尊者,而是顧忌木尊者所提及的小學院。要知道小學院乃是百寶學員進修的學府,兩者直屬於皇室。
雙方一旦交手的話,就等於間接與皇室交手,以蕭遙與皇室大皇子的關係,他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理由光明正大的出手。
青年也不是普通人,雖然有些沉默了起來,不過心中卻在飛速的權衡利弊,一想到上頭下的死命令,便是咬了咬牙。畢竟如果讓上頭的人知道,他連出手都冇有出手就回去的話,那後果可是極慘的。
“準備動手,三名尊者拖住對方兩人,其他人配合另外一名尊者負責抓住蕭遙,我們時間有限,必須速戰速決。”
這邊六名異能尊者同時爆發氣息,很有可能已經引起了皇室強者的注意,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危險。因此青年終於下定了決心,現在他就在賭,賭自己的行動即便失敗,皇室也會看在柳家的麵子上,不會當真取了他們這一行人的性命。
柳家的四名異能尊者雖然冇有出聲答應,不過卻是直接付諸於行動。雖然上頭有了命令,不過異能尊者的傲氣,還是讓他們不習慣去聽從一個比他們弱的人的命令,如果不是青年所說的辦法已經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他們四人都有拒不執行的可能。
杜晨雖然同樣是異能尊者,不過他的年紀終究大了一些,而且戰鬥也不是他的專長,所以木尊者直接便接住了兩名最強的異能尊者:“小傢夥快走,回到都城你就安全了。”
“你想的到美!”
另一邊杜晨也試圖拖住兩名異能尊者,不過兩人根本不與給他這個機會,一名與杜晨交上手後,另外一名就飛速的繞了過去。
“不好!”
在兩人驚呼的同時,蕭遙卻是嘴角一挑,忽然露出了一絲陰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