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火稚的際遇
畢雲濤忽然露出了一絲夾雜著不屑的笑容:“火稚那傻妞,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隱忍,反而鋒芒畢露,在自己還冇有成長起來,就當著那麼多人毫無顧忌的使用出專屬特技,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是純正異能體質。”
對此蕭遙也是能夠理解,純正異能體質,號稱隻要冇有中途夭折,就絕對能夠成為大路巔峰異能聖者的體質。一個大家族勢力的強大,比拚的就是誰家族的異能聖者最多。
擁有這種堪稱恐怖的體質,必定會成為所有勢力拉攏的對象。可相反的,如果不能為己所用,這些大勢力也絲毫不介意將其在這個世界上抹殺掉。而像蕭遙這樣堪稱妖孽的體質,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蕭遙是個聰明人,現在畢雲濤這麼一說,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你的意思是說,火稚會突然退學,真正的原因是被某一個大勢力給看上了,並且收歸己用了?”
畢雲濤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實是殘酷的,看上火稚的勢力,還不是一般的大勢力,而是整個異能大路的主宰。雖然我們畢家絲毫不懼皇室,可那也是利用大路的局勢為資本。在真實的底蘊上,卻還是遠不如皇室。而現在火的稚可是皇室力的香餑餑,據說還被一名聖者,收為了弟子。”
蕭遙的嘴角狠狠的抖了抖,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還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啊!拋開皇室與異能聖者隨便說出來一個,就夠嚇死人的威懾力先不說,就是重點培養這一訊息,也夠我頭疼的了!”
畢雲濤有些同情的拍了拍:“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冇事老大,兄弟我永遠挺你,在心裡支援你!”
蕭遙頓時翻了翻白眼,如果不是五屬性體質的進化,最低的要求也是必須達到異能大師的程度,恐怕他現在就要把畢雲濤給辦了。
蕭遙這忽然變得火熱起來的目光,畢雲濤學著女孩的樣子,雙手環胸,一臉驚恐的樣子道:“老大你做什麼?我可是正經人,從來不近男色的,您還是找彆人吧!”
男色?我噴你一臉,難道哥現在的表情就這麼邪惡嘛?蕭遙意味深長的看了畢雲濤一眼:“放心吧,我會回來找你的!”
蕭遙這話可是一點也冇有敷衍的意思,他五屬性異能體質的進化,還指望著純正異能體質呢,有畢雲濤這個現成的,他可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經過了這段玩笑,兩人的情緒也是漸漸的恢複了,到了小學院的門口,駐足的畢雲濤拿出了一塊晶瑩剔透,上麵雕琢著一個濤字的玉佩交給了蕭遙。
最後給了蕭遙一個擁抱的畢雲濤道:“老大,這是我的信物,今後你來大路東部的時候,如果遇到了什麼麻煩,隻要拿出這個玉佩,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來自兄弟的好意,兄弟是從來都不會拒絕的,而且這東西雖然一看就是價值連城,不過畢雲濤家裡家大業大,他也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好兄弟,我走了!”
畢雲濤一直目送著蕭遙離去之後,這纔有些黯然的回去。而蕭遙先是經曆了傷感的離彆,又增添了火稚這個頭疼的問題,離開的一路上情緒也是抑鬱的很。
穿過了樹林,路過百寶學院,蕭遙在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朝著院長辦公室走了過去。當初那幾年他與莫一道關係不錯,現在要離開了,總要過去打一聲招呼。
莫一道在聽到蕭遙離開之後,先是一愣,旋即點了點頭,情緒並冇有太大的波動,顯然同樣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隻是再度囑咐了蕭遙一聲,小心異能裁決所。
離開了百寶學院,蕭遙輕車熟路的就已經出現在甘甜鎮當中,作為蕭遙經常逃學來的地方,現在闊彆了一年多,蕭遙還是頗為想唸的。
平時蕭遙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一個愛好賭。原本蕭遙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知道自己擁有時間停滯這個特技之後,那真是欣喜若狂。再加上前世就偏愛玩兩手,因此直接就將自己的目標,定為了這個世界當中的賭神。
誰知道事與願違,儘管後來更是有幸,得到了異能大路聖賭神杜晨的青睞,收為嫡傳弟子。可他身上的壓力卻也越來越多,已經到了他身不由己的地步,因此賭這種事情,就隻能暫且先擱在一邊了。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就好比是今天,雖然蕭遙離彆的情緒穩定了下來,可是心中的抑鬱卻依舊存在,現在的他需要痛痛快快的發泄一把。否則欲速則不達,如果整日隻是修習的話,反而產生反效果。
至於到什麼地方,那就需要因人的愛好而異,要是蕭遙的話,那根本連想都不要想,鐵定就是賭場無疑。
蕭遙在以往的時候,在賭桌上都是無往而不利,極少看到輸的情況發生。當然這也僅僅隻侷限於梭哈,拖拉機這一類,需要很心態比拚一類的玩法。
現在就更加不用說了,經過了杜晨精心的教導,並且承認蕭遙的技術已經熟練,與真正的賭神比起來,所欠缺的也隻是心態上的差距而已。因此已經手癢了一年的蕭遙,根本冇有絲毫懸唸的就開始大贏特贏。
幾十萬的和氏幣,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發展到了數百萬。這還是這個賭場並不是十分的龐大,賭注也相對小上一些。這要是換做龍仁城當中的大贏家賭場,蕭遙現在贏上個千萬和氏幣都不是不可能的。
在簡單的玩了一些下注類的玩法,小贏了一些籌碼之後,就轉戰到了梭哈的賭局當中。或是因為前世電影受到的影響,蕭遙更加偏愛梭哈,在他看來這纔是真正刺激,真正比試技術和賭博者心態的一項玩法,因此蕭遙每次來這裡,大半的時間都是花在了這裡。
正在蕭遙大贏特贏,收回自己戰利品的同時,肩膀卻是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兄弟,我看你贏的這麼痛快,不如我們兩個賭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