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周身插滿了弓箭,剛一停到門口,門人頓覺大事不妙,一邊派人在門口警戒,一邊去內堂找掌櫃。
南宮劍和歸若南護著無咎回到那間隱蔽的客房,從客房的暗門進入後院,再從後院回到他們住的地方。剛一坐下,雁鴻飛和白掌櫃急急忙忙地進來了。
“怎麼回事,我聽白執事說你們的馬車上都是弓箭?”雁鴻飛緊張地問道。
南宮劍一改往日的嬉笑,嚴肅地說道“我們被刺客伏擊了。”
“刺客?伏擊?”雁鴻飛和白掌櫃互相看了一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那你們冇事吧?可有受傷?”白掌櫃亦是神情緊張。
“我們三個都冇事,隻是成臻的馬車伕還有三個下人中箭身亡。刺客大概不到二十人的樣子,被我和師妹殺死了八個。”
雁鴻飛拍了一下桌子,氣的臉爆青筋,“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行刺我們易家,還下這麼重的手。”
“唉,誰能想到啊。這纔來鄭城第二天,剛見完豫王,一切都很順利,誰想到居然會有人刺殺我們,還派了那麼多人。若非師妹攔我,非把他們斬儘殺絕不可。”
“若南是對的,倘若你追去,萬一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計呢?還是保護無咎要緊。”
“師叔,你說會是誰乾的?我看他們的身手非一般江湖遊俠。”
“這事我定會查清楚的,你們先休息,我現在就去檢視現場。”雁鴻飛轉身要走。
“師叔,不必了。”沉默了半天的無咎開口說話。
“這這是為何?查出來是誰,我們要斬草除根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