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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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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第三十三場]

歲在某時,予恍惚入夢,夢至一方奇域。但見北地山勢莽莽,峰嶺峻拔,直插霄漢,其勢雄渾,仿若蒼虯臥於大地;南隅水澤蜿蜒,河汊縱橫,陰柔靜謐,似有幽邃之氣氤氳其間。兩河流域,風土殊異,居於此間之人,性行亦大相逕庭。

於夢之暗影中,有一殺手,周身縈繞黑霧,詭譎難測。其手提尖刀,刃芒冷冽,寒氣逼人,眾人皆呼之曰夢境幽靈殺手。彼所行之處,皆籠陰森之氣,令人膽寒。

予所處之地,仿若一幅奇特之地圖,路徑蜿蜒曲折,呈繞圈之勢。其間車行絡繹,有加油站以供車之補給,亦有補給站可充旅人匱乏。至夜,則有似賓館之處,防護周全,可避諸般侵害。於此地,有諸多不幸之人,仿若被命運選中,予亦位列其中。

每日晨起,予便忙碌不堪。先至加油站,為車注滿燃油,而後駕車疾馳。車如驚鴻,在蜿蜒之路上繞圈奔逃。身後,夢境暗影幽靈如影隨形,緊追不捨。其群類眾多,身形飄忽,隱於黑暗之中,隻聞其呼嘯之聲,不見其確切之形,予心惶惶,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間,尚有一小賣鋪,琳琅貨品羅列其間,恰似遊戲中之商鋪。雖身處險境,予竟亦覺玩得頗為滋潤。然每日之生活,便是在這駕車、逃竄、躲避追殺中迴圈往複。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予仿若陷入無盡之輪迴,不得解脫。

時光悠悠流逝,予之記憶亦漸模糊。其後諸事,竟難以記清。不知自身最終是被暗影幽靈吞噬,還是遭其利刃砍殺,亦或是被同類啃噬。予之記憶力每況愈下,如今腦海之中,諸多往事皆已消散,恰似那乾涸枯竭、所剩無幾之壽命,即將消逝殆盡。

夢醒之後,予輾轉反側,思緒萬千。念及平凡人的一生,又何嘗不是如此?歲月如刀,催人衰老,命運無常,屢屢摧殘。於現實世間,為錢糧生計而四處奔波,勞心勞力。又要周旋於七情六慾之間,維繫家人朋友之關係,諸多瑣碎,紛至遝來。

常有人心懷超脫之念,此亦無可厚非。所求者,不過是內心之平靜安寧。予亦常思,待過些時日,便歸返山林之中。於深山幽居,遠離塵世喧囂,自此不再出山,了卻殘生。山中有清風明月相伴,有草木蟲魚為鄰,無世俗之紛擾,無命運之脅迫,或可尋得內心之凈土,安享餘生寧靜。

山林之間,茅屋數椽,良田幾畝,春種秋收,自給自足。朝聞鳥啼,暮賞霞暉,或於溪邊垂釣,或在林間漫步。遠離那為錢糧奔波之苦,拋卻那處理人際關係之煩,讓心靈在自然之中得到休憩與滋養。如此餘生,雖平淡質樸,卻也是一種難得之解脫。

回想夢中經歷,不過是人生之虛幻對映。人生之路,或如那繞圈之地圖,充滿重複與迷茫;或似被追殺之困境,危機四伏。而我們,皆在這命運之途中掙紮前行,追尋著屬於自己的那一絲光明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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