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二十三場]
有人說,夢境是深海中一條蠕動的大魚。
或曰:“夢境者,深海中一蠕動之大魚也。”初聞此言,心下生奇,未及深思,旋即墜入一奇異之境。
入此夢境,仿若置身於混沌初開之際,四周昏蒙,唯見一龐然巨物,於幽邃深海之中緩緩蠕動,果如人言,恰似那大魚也。其軀修長,鱗片閃爍著幽微之光,每一次擺動,皆令海水翻湧,攪起無盡波瀾。
吾行於夢境之畔,心中卻被諸多煩擾所困。“勿與蟲豸爭論不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此語如魔咒般縈繞心間。吾於這世間,受困已久,“吾受夠了這一切,吾還要在這該死的深淵裏待多久?”環顧四周,黑暗深沉,恰似那無盡之淵,將吾困於其中,不得解脫。
皆言為生存而奔波,然觀世間諸般生靈,“皆為生存,隻不過它們就是喜歡玩弄自己的賤命。”吾心中憤懣難平,那些蠅營狗苟之輩,為些許私利,便將生命視作兒戲,實在可鄙。吾常想:“吾欲捏碎它們的腦袋,塞進它們的顱腔裡,這樣它們就不會吵了,就知道他孃的閉嘴了。”此等惡念,雖顯粗暴,卻也是吾內心深處憤怒的宣洩。
“蟲子什麼時候都可以殺,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蟲子該死之時,自然會死的,汝當知曉所有事情。”吾深知,世間萬物皆有其定數,那些為非作歹之徒,恰似秋末之螞蚱,雖一時猖獗,卻終難逃脫命運的審判。然等待其滅亡之過程,實在煎熬。吾於苦難之中壓抑許久,“吾壓抑得很辛苦,苦難將吾浸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吾在這苦難的泥沼中掙紮,身心俱疲。
“吾厭恨這個樣子,吾已偽裝無數年,吾自己都覺這一切分外噁心。”長久以來,為了在這世間生存,吾不得不戴上虛偽的麵具,違心行事。每一次偽裝,都如同在自己的靈魂上劃下一道傷痕,如今回首,隻覺滿心厭惡。吾心中渴望著真正的解脫,“或許隻有碾死殺光這群蟲子,吾之念頭才會通達,才會真正地釋放,自由靈魂之嚮往。”吾嚮往著那自由的靈魂,不受束縛,不受羈絆,在廣闊天地間自在翱翔。
然吾亦知,唯有忍耐、忍讓,奮力追逐,方有希望。“忍耐,忍讓,隻有奮力追逐纔有希望趕上。”人生之路,本就充滿艱辛,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人間十年,草木一秋。”時光匆匆,轉瞬即逝,吾等當珍惜光陰,不可虛度。“沒有傘的孩子要拚命奔跑。”吾既無庇佑,唯有憑藉自身之力,勇往直前,方能在這殘酷的世間尋得一絲生機。
恍惚間,又聞人言:“或曰:夢境者,深海中一蠕動之大魚也。”思緒不禁飄向那神秘的未知。“或許十一維虛無意誌中,人造宇宙中的子代親屬正是如此。”宇宙之浩瀚,維度之神秘,人類所知不過滄海一粟。那些未知的存在,或許正如這深海中的大魚一般,神秘而又充滿奧秘。
再觀世間眾生,“野狗隻要奔跑到死,腐爛腐朽就足夠了。蟲子隻要匍匐在陰溝裡,不要冒出來就足夠了。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樂土。”野狗為了生存,奔波至死;蟲子為了生存,隱匿於陰溝之中。它們雖卑微,卻也在各自的世界裏努力生存。“下水道的垃圾堆纔是老鼠和蟑螂應得的天堂。”世間萬物,皆有其生存之所,雖在他人眼中或許不堪,卻也是它們的安身立命之地。
吾於這夢境之中,歷經種種,心中感慨萬千。或曰:“一條蠕動的大魚是深海中的夢境。”此夢境,恰似人生之縮影,充滿了荒誕與真實,痛苦與希望。吾於其中掙紮、思索,終有所悟。待吾從這夢境中蘇醒,定當以全新之姿態,麵對這紛繁複雜的世間。
入一奇境,見無盡迴廊。廊柱森然,雕紋古奧,似藏萬古幽秘。壁上燭火搖曳,光影斑駁,映出詭譎之象。行於其間,步伐漸緩,每轉一折,皆疑無路,卻又見前路綿延。
足音回蕩,仿若與己身相和,孤寂之感油然而生。周遭靜謐,唯聞呼吸與心跳之聲。欲尋出口,卻似迷於迷宮,往複迴圈,不得解脫。不知歷經幾重曲折,亦不知時光幾何,唯覺此迴廊,無盡無頭,令人心生惶惑,不知何處是歸程。
有人說,一條蠕動的大魚是深海中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