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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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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第十七場]

“餘生草木灰,若年留誰回。心俱疲亂處,生渺死茫歸。”“目光所及盡昏黑,卻罷虛無水澈澄。苦疾頑恙滄桑淚,難覓浮掠影隨空。”夜深沉沉,吾於榻上酣眠,恍惚間踏入一夢之奇境。

初入夢境,放眼望去,唯見昏黑無邊,恰似混沌未開之象。俄而,眼前忽現一泓澄澈之水,於虛無之中靜謐流淌,此景之變,荒誕非常,卻又真切呈現。方感此水之奇異,思緒已飄至他處。

彼時,正值春日,風和日麗,天朗氣清。吾與同窗學友,整隊欲往都城春遊。然前行之路,設有篩選之製,按等級方能通過。吾等沿走廊徐行,至橋洞之下。橋洞幽暗,洞口牆壁上方有殘破台階。吾奮力攀爬,欲登其上,奈何翻尋半日,終難上去。吾尷尬一笑,摸頭以掩窘迫,遂棄之,繼續前行。

未幾,入一黑洞洞之所,其間佈滿機關。觀之,已有數孩童不慎被機關所困,性命不保,慘狀令人唏噓。越此險地,入一酒窖。窖中昏暗,酒香四溢。吾牽一姑娘之手,小心翼翼尋路前行。至最後出口,開門之際,卻驚見一賣健身器材之人,此景實在出乎預料。

出得門來,乃是門店與廣場。歸途中,吾與姑娘相視一笑,姑娘輕聲言謝,而後分道揚鑣。吾擇另一道路而行,此路乃是門洞洞口。入內,見一鐵板所鑄之環式台階。拾級而上,出得洞口,竟是一小區之廣場。廣場雖已荒廢,然其建築之風格,仍可辨為現代遺跡。

於此廣場,忽遇一大鬍子流浪漢。其手持長鞭,肆意驅趕吾等。吾等行路中途,口渴欲飲水加冰,然未能如願,遂與流浪漢爭執起來,繼而扭打。此時,又有幾個遊手好閒之混子加入紛爭。混亂之中,吾等在附近電線杆處稍作整頓。

而後,又逢一殘破之環式台階。台階之上,青苔遍佈,雜草叢生,野花肆意綻放。台階中間幾節已然斷裂,連線之處亦已彎折,然其狀竟違背現實世界之物理重力規則,螺旋蜿蜒,直上數樓,仿若通往天際。傳言此台階可至龍門客棧,吾等費盡全力,嘗試多次,欲登此台階前往客棧,乃至藉助廣告牌之力,終未成功。無奈之下,吾決意放棄前往龍門客棧,踏上歸家之路。

吾知大鬍子流浪漢居於北區之婦幼保健處,而吾家則在偏南之地界。吾乘11路前行,本以為可順利歸家,然抵達之地卻令吾眼花繚亂。此地陌生至極,從未曾見過,實不知是何處新奇之所。乘公交車而下,見流浪漢於對麵街頭路口離去,其身影似是進入一條長廊。而那長廊之後,乃是一個靠近水鄉的煙雨山水徽派傳統村莊建築。

吾本欲探究竟,然終覺疲憊,且心中諸多疑惑難以解開,思緒紛亂如麻。再思此番夢中經歷,諸多荒誕離奇之事,實難用常理度之。遂不再糾結,任此事不了了之,任由夢境之迷離漸漸消散。待吾從夢中驚醒,夢中之景仍歷歷在目,回想起來,仿若隔世,卻又難以忘懷。

(醒來,去了個廁所,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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