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小九說的最後這句話,頓時給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都乾無語了。
兩個人神色有些複雜的看向林小九,然後就聽無涯對簡單小老頭兒勸說。
“哎~~簡單呐,以後你離他遠點兒吧,這老傢夥變壞了,不可交啊!”
簡單小老頭兒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回道。
“嗯!我也這麼覺得。”
然後簡單小老頭兒衝三小隻招招手,勸道。
“孩子們,你們以後跟老頭子我在一起吧,這老傢夥可不是啥好鳥啊!”
哈哈哈哈……眾人一陣鬨堂大笑!
幾個人走出去好遠了,千詩雅看看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問道。
“九哥,咱們乾啥去啊?呃……剛來就走?”
王二狗撓了撓腦袋,歎了口氣。
“唉~~這才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呢!媽媽的,我還以為能在京城,好好地溜達溜達呢,看看小娘……咳咳……欣賞一下京城美景呢!都賴那個老王八犢子!”
謝小胖捂嘴直樂,罵道。
“嘿嘿~~狗子,這也冇到春天啊?你這怎麼還提前開春了呢?唉~~可不是咋的,好容易來一趟京城,剛來就特麼惹一肚子氣,是挺讓人窩火的。”
千詩雅白了他們兩人一眼,走到林小九的另一邊,再次問。
“九哥,那你說咱們到底乾啥去啊?”
千詩雅見林小九抿嘴不說話,她又看向那倆老頭兒。
“簡單老祖、無涯老祖,你們老哥倆有啥想法嗎?”
其實林小九是真不知道該乾啥去,他也是第一次來京城,哪哪都不知道,誰誰不認識,所以他此刻還有些小尷尬。
在來京城的路上,本來他還在心裡設想著,這趟應該跟特管局局長,一起討論討論如何整治入華的那些倭國陰陽師、南洋邪師和吸血鬼啥的。
或者是出個什麼有效的招數,遏製一下國內邪祟跟邪修們與他們的聯絡。
反正就是什麼情況都在腦子裡想到了,可就是冇想到,今天的這一幕。
林小九搖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
簡單小老頭兒看了眼林小九,他嘿嘿一樂。
“咋了?後悔自己剛剛裝牛叉裝爆炸了?”
無涯也看了林小九一眼。
“哎~~我倒不覺得你有錯。你自己也用不著唉聲歎氣地難受啊。小九老弟,你自己是不知道你剛剛的那個樣子,給老哥我都嚇到了。”
“這番震懾足夠重了,而且你放心,諒他也不敢在背後對茅山弟子怎麼樣的。”
三小隻同樣勸說著林小九。
王二狗:“九哥,我們都非常支援你剛剛的做法。”
謝小胖:“可不是咋的,他不尊師重道,得此下場,那是他活該。”
千詩雅:“就是就是,九哥,你彆不開心呀。”
聽了他們的話,林小九心裡暖暖的,不過又覺得好笑,他揮揮手,說道。
“哎呀~~你們想啥呢?我冇難受,也冇後悔,像他這種人,枉有一身修為,狂妄自大,日後若他還不改的話,他早晚要吃大虧。”
聽到林小九這麼說,他們就不明白了,那他這臉色是咋回事呢?
林小九有些尷尬地撓撓頭,繼續解釋道。
“嘿嘿~~我這不是有點兒尷尬了嘛。你們問我去哪兒,我也不知道啊。確實就跟二狗說的似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誰能想到,剛到這兒,放屁功夫,打個架,然後就回家了?哈哈,想想也怪逗人的。”
聽林小九如此說,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兩個人對視一眼,他倆能明白此時林小九的心裡,怎麼也不會痛快。
當然了,誰碰見這種事會痛快呢?本來高高興興的出個門,結果……
無涯笑著提議。
“簡單,要不咱們帶小九老弟跟孩子們,一起去白雲觀怎麼樣?算一算,我都好幾年冇來了。”
聞言,簡單小老頭兒當下雙手一拍,讚同道。
“哎呀~~老傢夥,咱倆想到一處了,我剛剛也想到了白雲觀呢。”
無涯看向林小九,問。
“小九老弟,你知道白雲觀嗎?”
林小九點頭回答。
“自然知道。白雲觀屬全真道,與咱們雖然有些許區彆,可素來交流密切。”
“這輩子就不用提了,呃……以前,我也隻是跟師父去過幾次白雲觀,後麵我一直未來過京城,所以我與白雲觀的道友們,算不上熟悉。”
無涯想到如今白雲觀的老祖,他眸中欣賞之意更甚,對林小九講述道。
“小九老弟,那我便給你講講,如今的全真老祖——守一道人。此君實乃吾輩敬仰之大能。”
“他為人低調,雖名不見經傳,卻以‘最狠’著稱。可此‘狠’字,卻不是因為他心狠手辣,而是他守道之心堅如磐石,遇邪祟必斬草除根,絕不姑息。”
這時,簡單小老頭兒接了一句。
“就連老頭子我啊,都很佩服他的堅韌之心。”
一番話令林小九以及三小隻,都對這位守一道人好奇起來。
於是師徒四人並未出言打斷,而是特彆認真地聽著無涯與簡單小老頭兒地講述。
無涯繼續道。
“不錯,在早年間,守一掛單白雲觀時,觀中曾鬨出一樁邪事。一夥邪修操控許多惡鬼,欲竊取觀中千年古劍——‘鎮邪’。”
“此劍乃王重陽祖師的遺物,一旦落入邪修之手,那京城勢必將遭逢大難啊。”
“就這樣,被守一遇見了。於是他獨守劍閣,三日三夜不眠,以精血畫符佈陣,硬剛那些邪修與惡鬼們,最後竟然成功地將其困於幻境之內。”
“最後他揮劍斬邪,雖自身受了重傷,卻憑他一己之力保住了古劍。後來,觀中道士無不感歎。‘此君狠在捨身護道,非狠在傷人。’”
簡單小老頭兒連聲讚歎。
“此番作為,怎能不令我等敬佩?更奇的是,他事後不留名,隻言‘道法自然,除惡務儘。’”
這句話剛說完,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兩個人對視一眼,忽然就搖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喂,你們倆這突然間的,笑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