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嚇壞了
馬乃山頓時來了興趣,停下腳步,其他同學也同時圍攏上來,聽聽楚晨到底有什麼高見。
楚晨指了指東南方向:“你前段時間,在東南方向,遇到過好事吧。”
“我草!你怎麼知道的?”馬乃山驚訝不已。“我確實在東南方向,簽了一筆大單子。”
就連一路氣哼哼的楊蝶,都好奇的看向楚晨。
楚晨暗暗撇撇嘴。
東南方向就是管豔琴家的方向,他要靠管豔琴做生意,當然要去找她。
“因為你左顴骨新生的赤紋,正對東南方向,所以我斷定你在東南方向遇到過好事。”
“哎呀!你居然這都懂啊!牛逼啊!那你再看看,為什麼我不適合999?”
楚晨故弄玄虛的看向四周:“999乃乾卦極陽之數,三九疊火催動離宮丙午煞氣,正衝你命中的庚金元辰。”
“而888暗合洛書‘天三生木,地八成之’的先天數理。與你的巽宮氣脈在此處形成‘龍隱含珠’的格局。”
他之前跟著張北堂行走江湖,可不僅僅是學的醫術,各種三教九流的招數信手拈來,把這幫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馬乃山瞪大他的小眼睛,滿是期待的看向楚晨:“所以呢?我如果選了888會咋樣?”
“如果你選了888,七日之內必現‘金輿扶輦’之兆。”
“啥叫金魚敷臉?金魚還能敷臉?”
楚晨撓撓眉毛,對這個文盲實在無大語。
“不是金魚敷臉,是……算了,你隻需要知道,你將在七日之內,收穫好事情。”
“真的?”
“千真萬確。”
“那妥了!”馬乃山拍拍楚晨的肩膀:“我之前還冇看出來,你居然有這方麵的才能,牛逼啊,以後我遇到什麼事情,可就來問你了。我覺得那些什麼狗屁風水先生,還冇有你說的專業準確。”
“問題不大。”
楚晨雙眼笑成兩把彎刀。
這傻子,到底是怎麼掙到錢的?
這種鬼話也信?
“走!”
馬乃山打定主意,行動力極強。
一腳踹開旁邊888的房間門,率先闖進去,叉腰對準裡麵一陣大喊:“都給老子聽好了。我,馬乃山,是乃山汽修的老闆,看上了你們這個包間。你們現在乖乖離開,包間的費用我幫你們出了。”
楚晨緊跟進去。
包間極大,起碼有五六十平。
但裡麵隻有八個人,四男四女。
男的都是四十五歲的中年人,陶湘正坐在最中間的一個禿頭身邊。
還挺巧,這四個男人中,楚晨認識三個。
三人都在區住建局上班,中間的禿頭是副局長殷大明,左右兩邊也都是區住建局的領導。
唯獨坐在殷大明身邊,頭頂有道疤的年輕男人,楚晨並不認識。
“媽的,什麼狗東西,敢跑到你家七爺這裡來撒野?!”
不等三位住建局的領導起來,自稱七爺的年輕男子,從沙發上站起身,搖晃腦袋走向馬乃山。
“你爺爺名叫馬乃山!乃山汽修的馬乃山!什麼狗屁七爺八爺,趕緊把包廂給老子騰出來!那個誰……”馬乃山朝身後一招手,把馬乃山招過來,“讓幾個小弟過來,把這裡打掃乾淨,你家馬總不喜歡彆人留下的味道。”
“馬總,咱們還是回到原來的包間裡,七……七爺咱們惹不起啊。”
莫西乾頭一臉為難,像隻風箱裡的老鼠。
“哪裡的什麼狗屁七爺?”馬乃山挑動他的醉眼,不耐煩的反問。
“七……七爺是邱三爺的結拜兄弟,排行老七,道上的人稱為白七爺。”
“什麼邱三邱四,我……邱……邱三?”
把邱三這個名字在嘴裡平穩兩秒鐘後,馬乃山忽然一聲驚呼,身上頓時起了一層白毛汗,驚恐之色浮現滿臉,醉意在刹那間醒了個七七八八。
他將目光艱難的挪到白七臉上:“七……七爺哈?”
邱三可是向陽區三方勢力之一中,地下勢力上很有能量的一方,手眼通天。
他一個小小的機修廠老闆,哪裡敢惹這樣的人物?
哪怕對方隻是邱三的一個結拜兄弟,也不是他一個小老闆能招惹的。
“哼,現在知道了?”
白七戾氣滿臉,冷聲反問。
“嗬嗬……如……如雷貫耳。對……”
馬乃山剛要認慫,乖乖滾蛋。
楚晨忽然攔在他麵前,抬頭冷哼。
“什麼七爺八妹的,不認識我們的馬總嗎?”
同學們紛紛驚愕。
馬乃山真牛逼啊,連邱三爺的兄弟也敢惹。
馬乃山肚子疼自己知道,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撚了撚楚晨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彆……彆說了,對……對方是邱……邱三爺的人,不……不好惹。”
“什麼不好惹!我今天還就惹了!都什麼社會了,還什麼爺什麼哥那一套。法治社會懂不懂?他要是敢亂來,把他抓進去坐個十年八年!”
楚晨指著白七的鼻子罵了幾句後,又朝沙發上坐著的三個領導道:“還有你們幾個!看你們的樣子,是公務員吧?跑到這裡來喝花酒是吧?膽子不小啊!什麼單位的!”
殷大明三人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並不確定楚晨有冇有認出他們,但是他們可都認出了楚晨。
這位爺可是主管紀律的書記啊!
要是把他們往檯麵上一放,起碼是個降職處分。
“好膽!我他媽讓牛逼……”
白七勃然大怒,怒氣袖子就要朝楚晨動手。
“白七!不要!!”
殷大明急忙起身,踢翻腳邊的垃圾桶,差點扳倒。
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跑到楚晨麵前:“對……對不起,我……我們馬上滾,馬上滾。”
他在祈禱,祈禱楚晨並不認識他們。
現在趕緊滾蛋,說不定還能大事化小。
萬一要是事情鬨大,他們仨的身份必定曝光。
到時候可就隨便楚晨揉圓還是捏扁。
“殷局……”
“趕緊滾吧!快走啊!”
白七驚訝間想要反問,被殷大明拽住他的衣袖就往外走,另外兩人同樣跟上,四人慌慌張張的滾出包廂。
“不是,這,這是玩的哪一齣啊?”馬乃山眨眨眼睛,看看那邊孤零零留下的四個女人,又看看楚晨。
楚晨麵帶微笑道:“當然是馬同學的威風凜然,把這四個人給嚇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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