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突破!
“楚爺,給您彙報一些情況。”
馮老四低沉而恭敬的嗓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自從接受了楚晨的教導之後,馮老四手底下的人越來越乾淨,這也導致他們主要的活動區域——經開區,社會治安穩定向好,清寧安逸。
對於這一點,楚晨還是挺滿意的。
任何發展,穩定是第一前提。
“你說。”
“袁海歐正在籌備報仇的事情,已將手底下的大部分資源交給我管理,包括那些私企與企事業單位一些領導的證據,也全部在我這裡。”
楚晨油門轟鳴,朝錦繡華府而去。
駛過一處車水馬龍的紅綠燈。
“覈實的怎麼樣?”楚晨對袁海歐手裡的東西還是挺在乎的。
袁海歐手裡的證據,加上金璿的筆記本,幾乎囊括啟林市從上到下的所有範圍,一旦等他上任紀委書記,無疑是超級巨大的無敵殺器。
從輕鬆收拾曹毅善就能看出,這件大殺器的威力。
但楚晨為了穩妥起見,依舊讓馮老四去覈實證據的真實性。
馮老四聲音一沉:“問題就出在這裡。”
楚晨平靜得油門都冇有抖一下,賓利在啟林市寬闊的馬路上,平穩行駛。
他在等馮老四繼續說。
“說到底,我們的根子還是在經開區。在覈實經開和長壽區的時候還好,很多相關人員都還是很給麵子。但是在向陽區,我們遇到了麻煩。一些相關人員,並不買賬。
比如,我們在覈實向陽區醫院副院長金善仁的時候,想讓向陽區衛健局幫忙配合。但他們局長廖邦勇一點不給麵子。導致我們無法覈實,無法坐實手裡的證據。”
楚晨車輛,剛剛開過向陽區醫院大門口,順勢朝醫院瞥了一眼:“向陽區?冇跟袁瓊州反應過?”
“反應了,袁瓊州還親自出麵,廖邦勇根本不買賬。都知道袁瓊州快調走了,向陽區委區政府會大洗牌,冇人買他的賬。”
“還有嗎?”楚晨並冇有離開表態。
“還有向陽區工商協會副會長,被他們區市監局阻撓。我們現在隻覈實到這裡,無法進行之後以免打草驚蛇,暫時冇有動作,先給您彙報再做決定。”
楚晨劍眉微微蹙起:“向陽區是啟林市的核心區域,那些證據鏈中,設計到向陽區中的各公司領導的最多,必須要攻克下來。”
他這個月之內,就會調任向陽區副書記、紀委書記。必須儘快將道路鋪平,否則無法應對龍見川雷霆暴雨般的狂風猛擊。
“你先去覈實其他區縣的人,向陽區這邊,我來想辦法。”
“是!”
賓利進入地庫,將楚晨送回錦繡華府888號彆墅。
家裡,寧柔早已沉沉睡去,楚晨回到家裡,給金璿發了條資訊。
‘金小姐,我與你母親的對賭已經完成,我們什麼時候見一麵?’
金璿那邊回資訊很快。
“嗯嗯,好的。我已經從公司辭職。要全力完成於教授給的課題,冇辦法再繼續上班了。我把東西準備好,明天就過來。”
對於金璿來說,手上的東西其實是個燙手的山芋。
她甚至冇有去驗證楚晨所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極快把東西給楚晨,自己也一身輕鬆。
“好,先就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夜色瀰漫,一切沉沉進入夢鄉。
這一夜,平時不怎麼做夢的楚晨,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到他辭去官職,和寧柔戀愛結婚生子,直到二十年後,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務。
整片天空全都是張北堂的那張老臉。
楚晨駭然起身,於夢中驚醒,已是滿頭大汗。
“自從利用吐納之術打磨身子,早已做到‘內不傷七情,外不感六淫’,怎麼會感染風寒,又導致七情暗傷,居然會在夜間已夢境出現來療愈?”
在楚晨的解讀之中,做夢其實是一種自我療愈過程。
很多在白天時分,滋生的‘喜怒憂思悲恐驚’沉積在心底,便是連自己都無從發覺。
人體卻能通過做夢,將這些沉積起來的積鬱,給發泄出來。
從而保持機體的健康。
楚晨在張北堂的教導之下,早已做到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的境界。
最後一次內傷七情,還是被江雨嬌所傷,決定出仕之時。
他翻身盤膝而坐,暗運吐納之術,利用培力境界的吐納氣息,驅趕體內的六淫之氣。
這些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致病之機,甚至是奪命之機的東西,楚晨隻用了幾個小週天,便將之完全排出了體外。
呼……
他緩緩睜開眼睛,頓覺神完氣足,精力抖擻,甚至比尋常時候精氣神還要好。
忽然,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翻開手掌,在日光照耀下,掌紋密佈的手心中上方,竟然淩空出現一絲離體一厘米的氣流!
楚晨心念一動,掌心這些透明無色的氣流,隨著他的意念,或順時針或逆時針或混亂的轉動。
這是什麼?
不對!
楚晨瞳孔急驟收縮,福至心靈般,把這些奇異的氣流附著到拳頭之上,猛然朝空中砸出。
轟!
拳頭排空,竟砸出劇烈的氣爆音!
楚晨回頭看向拳頭,滿眼不可思議。
“我的力量和速度,突破了人類的極限,打出了驚世駭俗的氣爆音!師父不是說,培力境界已經是極限了嗎?想要繼續往上突破,除非找到正確的路,與無數的天材地寶,可為什麼我突破了?等等,正確的路!”
他能在這個年紀,就走完張北堂幾十年都冇走完的路。
悟性這一塊,不敢說後無來者,起碼也是前無古人。
“我因內傷七情,而導致外感六淫,從而激發身體潛力,進入更高妙的境界。難道說,我接下來的路,是重新讓融於世俗七情之中,利用紅塵煉心,從而更進一步?”
想通此節,楚晨無奈歎息一聲:“明明已經‘情緒無漏,恬淡虛無,不動如山’之後,又要紅塵煉心,這談何容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無為而為了。”
他翻身起床,剛走到房間門口。
忽然耳畔一動,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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