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機關算儘太聰明
“哦?原來你就是施雄心啊。”樂飛臉色一沉:“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回去好好解釋解釋,你出於什麼目的,怎麼樣構陷楚晨書記的。”
樂飛話音剛落,身後立刻有兩位身穿省紀委黑色製服的男子上前,分左右把施雄心圍在中間。
“不!!你們搞錯了,你們肯定是搞錯了!你們應該是來抓楚晨的纔對啊!”施雄心倉皇四顧,瞪大眼睛朝遠處喊道:“趙書記!你不是把證據提交給了省紀委的嗎,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來抓我啊!!!”
趙瑞站起身,麵前瘸腿桌子轟然倒地,可劇烈的聲響依舊無法將他從驚愕中拉回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腦子也很亂,你彆問我,彆問我……”
趙瑞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嘴唇囁嚅,捂住腦袋,詳細思考自己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什麼楚晨總是會在莫名其妙的時刻,莫名其妙的翻盤?
“哼,還能怎麼回事,當然是我們楚書記兩袖清風,一身正氣!省紀委明察秋毫,把你這個小人抓出來繩之以法!”
彭悅振臂高呼,朝施雄心狠狠揮舞拳頭。
剛剛可嚇死她了,如今竟有絕處逢生的喜悅感。
梁文燦撫掌大笑:“被省紀委帶走,休想有好果子吃,看來我們要損失一位好同誌了。”
“楚晨!是你對不對!你肯定跟上麵有什麼肮臟的交易,所以才倖免於難對不對!你他媽的,你這個枉顧法律的小雜魚,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施雄心發出怒吼,鼓起他一對眼睛,恨不得把楚晨一口撕碎。
“嗬嗬……”
楚晨走下台,放下話筒,慢悠悠走向施雄心:“早就告訴過你,儘早懸崖勒馬,是你削尖腦袋往懸崖下麵去跳,這能怪誰?隻能怪你機關算儘太聰明啊。”
“我草你媽……”施雄心想衝向楚晨,雙手卻突然被一左一右的兩人架住,無法衝向楚晨。活像一隻被鐵鏈拴住的狂犬,想要咬人卻發現鐵鏈不夠長,隻能無能狂吠。。
楚晨眼看他無法靠近也無法掙脫,拿起右手上的通知檔案,朝他輕輕揮動:“再見,施雄心。”
“楚晨!老子跟你冇完!老子一定會出來的,等老子出來,老子一定讓你死!死!!!”
聲音如波紋般慢慢稀釋在偌大的會議室內。
“楚書記,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開會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白書記托我給您帶句話,會給您一個公平公正的交代的。”
“麻煩樂主任跑一趟,也麻煩您替我謝謝白書記。”
樂飛朝楚晨微笑點頭,回頭大手一揮:“收隊!”
直到省紀委的人消失在會議室內,場麵再逐漸恢複了生機。
楚晨站在台下,問道:“錢書記,咱們還繼續開會嗎?”
“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會就不繼續了吧。市委在旁邊的平易飯店擺下了慶功宴,大家一起過去吃個午飯,然後開始放假。多放半天假,大家高興高興,對了,該值班的還是要值班。”
場麵如水波流動起來,眾人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
彭悅像隻歡脫的錦鯉,遊弋到楚晨麵前,笑靨如花:“楚大哥,恭喜你成為正處級!也恭喜你,收拾了一個心腹大患!”
既然施雄心都被帶走調查,彭悅也不再保持表麵上的和諧,想說啥說啥。
“軍功章大家都有,等下來市委會研究決定,給予大家不同的獎勵,放心,都有,一個都不會少。”
“鳩茲!!”
經開區方陣這邊,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而這片‘海洋’中,卻存在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
篤篤篤……
楚晨敲了敲趙瑞身旁屬於彆人的那張桌子。
“趙書記,我們經開區斬旗奪魁,你怎麼不笑啊?是天生就不愛笑嗎?”
“你給我閉嘴!!”
趙瑞憤然起身,踢開凳子,一雙溜尖白皮鞋踢臟也無暇顧及。
他指向楚晨的手指不斷髮抖,緊咬牙關,鼻孔瞪圓:“不就是正處了嗎?有什麼了不起!”
麵對怒若公牛的趙瑞,楚晨儼然是一位平靜淡定,揮舞紅布的鬥牛士。
“所以,要不再讓咱們敬愛的趙老書記,把我的職級再壓一壓?”
“閉嘴!!不準說我爸!”
趙瑞勃然大怒,一把掀翻旁邊屬於彆人的桌子,幸好彭悅躲得快,不然能砸到她的腳。
“姓楚的,你給我等著!!”
趙瑞憤然離開。
“趙書記這就走了嗎?不吃午飯嗎?”
“我吃你媽!!”
嗬嗬……
楚晨根本不可能因為趙瑞幾句失去理智的蠢話,就縈繞於胸中生悶氣,玩味的笑了笑後,帶上彭悅他們:“走吧悅悅,我們去吃飯了。”
彭悅跟上楚晨腳步,身後還有宋曉飛等人,共十幾人,聲勢浩大。
“楚大哥,施雄心明明信誓旦旦,怎麼反而是他被抓了的啊?你是不是悄悄做過什麼?”
楚晨邊向上麵的後門走,邊回答:“悄悄?我做什麼事情不都是光明正大的?反而施雄心纔是那個悄悄做事的跳梁小醜,這種人,自己把自己作死。”
“哈哈哈……”
楚晨的話引得身後所有人哈哈大笑。
宋曉飛追到楚晨身邊:“組長,正處了,不容易吧?嘿嘿……”
“你又想乾嘛?”楚晨警惕回頭,這小子突然詭笑總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是挺不容易的,怎麼了?”
“我私人掏腰包請客,在紹波酒店開一桌。”
楚晨好奇反問:“哦?鐵公雞宋局長,捨得請客吃飯?不怕你家老婆把你大卸八塊?”
“他敢!組長您彆聽那幫混蛋胡說八道,我在家裡家庭帝位可高了!我隻要說想洗碗,誰敢跟我搶?”
楚晨差點笑出聲,宋曉飛越來越幽默了:“說正事,你到底要乾啥?”
“你讓薛小姐把他藏起來的酒,弄幾瓶來喝喝怎麼樣?大喜日子,咱們得開心開心啊。”
這傢夥,原來是惦記薛寶寶珍藏的酒。
那丫頭是個酒鬼,藏了不少好酒在她公司地窖裡。
“你自己說去。而且吃飯這幾天冇空,我這兩天要出去一趟。”
“啊?薛小姐隻賣你的麵子,我上次求不出來,悄悄去‘拿’,差點被她放狗追。”
兩人說話間,已走出後門,剛出門冇兩步正好看到一名略微禿頂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樓道轉角處。
正是賈金州!
看到楚晨出來後,賈金州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楚晨麵前,搓著手,賠上笑臉。
“楚書記,剛剛在會議室內多有得罪,我……”
冇等他說完,楚晨根本冇看他一眼,目光平時前方,身子越過他直接往樓下走去,將他當成了一片虛無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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