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我行的
即便看不到樣子,聽聲音也能知道,這男人很年輕。
“小華,你怎麼現在纔來,人家都想你好半天了……唔!”
戴青話還冇說完變被打斷,聽聲音應該是嘴巴被堵住。
兩人口水之間癡纏的聲音傳出,三秒鐘之後,戴青輕哼聲漸漸傳來。
起初還有所壓抑,斷斷續續幾不可聞,到後來便再冇有控製,如春風明日灑滿整片車廂。
楚晨側臉貼在寧柔胸口,原本就咚咚狂跳仿若裝了無數隻小鹿的心臟,在外界聲音的加持之下,再不受控製。
咚咚咚……
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忘記了,她的手還死死抱住楚晨的腦袋,埋進自己的胸口。
楚晨壓低聲音道:“你心臟的速度太快了,是不是缺氧?”
環境確實太多逼仄封閉,寧柔身子柔弱,楚晨擔心她有窒息的風險。
“冇……冇有。不是。”
“那你的心跳怎麼那麼快?”
氣氛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加上車廂那邊的聲音有所緩解,氣氛相比剛纔冇有那麼尷尬。
抱在一起的兩人雖然姿勢依舊保持,但同一個姿勢保持久了之後,最開始接觸的緊張感有所削減。
“想不到袁海歐她老婆也不老實,竟然在自己的車庫裡的車上,跟彆的男人亂來。”
楚晨貼在寧柔身上輕聲道,隻是在一呼一吸間,依舊不斷又清香撲入鼻中,攪得他不得不用話題來岔開心神,分心他顧,不至於出醜。
寧柔其實比楚晨還要不堪,心亂如麻,特彆是在前麵聲音的加持下,緊張、羞澀、甚至還有點點無法忽視的小期待,紛至遝來。
如果此時光線好,可以看到她的臉,必能發現她秋水般的眸子裡盈盈如波,嬌羞中滿含陣陣柔情。
不過她畢竟不是小姑娘,在自我控製上還算可以,強行壓住因為胸口的溫熱而升起的怯意,穩住聲音:“一般像袁海歐這種級彆的老闆,很少會尊重女人的感受。嫁給他時間久了必定生活很壓抑,紅杏出牆也不是不能想象。”
楚晨剛想點頭,卻發現這一點頭有磨蹭揩油的嫌疑。
“好像是有點道理。”
“本來就是這樣。你看像趙瑞、龍見川這些人,哪個明裡暗裡不是一大幫女人,不管表麵上看起來多正經,私底下大多數都原形畢露。他們將女人視為附屬品,獵物,予取予奪。反而你纔是這些人之中的奇葩,我很少看到像你這麼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成就,還這麼尊重女孩子的男人。”
不可否認,楚晨年紀輕輕就身為區域壹把手,確實為他加分不少。
但這些在寧柔心中其實並非唯一標準。
她如果願意放下心中堅持,就憑在魔都的關係,以及其自身出塵絕豔的身姿容貌,又大把的人可供挑選。
不管是像楚晨這樣年輕有少的頂級精英,還是家境強大的門閥子弟。
可這些選擇都被她否決,最後甚至被逼得離開家族,都冇有改變過內心堅持。
其實在最開始和楚晨合作之時,她就偷偷考慮過,萬一楚晨利用職務之便要跟她發生點什麼超越合作者之間的關係,她應該怎麼長袖善舞,在拒絕的同時又不得罪楚晨。
在合作之後,顯然她都多慮了。
讓她鬆一口氣的同時,反而心裡掙紮起一絲不服氣和好奇。
不服氣憑什麼能有男人在朝夕相處之下,抵抗住她的魅力。
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這樣一來,反而是她越陷越深,直到不可自拔的程度。
沉穩,內斂,冷靜,擔當,還有運籌帷幄的能力……
寧柔知道,不僅僅是自己,這些性格綜合起來,對任何女人都是絕對的大殺器!
更何況,楚晨還有‘犯規’級彆的俊朗外表。
楚晨還是第一次聽到寧柔對他的評價:“我隻是把每個朋友都平等對待而已。”
朋友?
所以,僅僅隻是朋友嗎?
寧柔心中有些黯然失落,難道他就真的什麼都冇想過?
感受到懷中男人的體溫,這股能夠觸碰的溫熱似乎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她一咬牙,輕聲道:“楚晨。”
上次她這麼稱呼,也是下定決心想要把某些關係改變一下。
“啊?怎麼了?”
楚晨還是一如在紹波酒店般,對寧柔怎麼稱呼他根本無所謂。
兩人起初合作時,他要掌握主動權,所以才讓寧柔從稱呼上分清大小王。
但現在都能一起潛入彆人家中,還躲在密閉昏暗的後備箱裡抱成一團,哪裡需要用稱呼來分彆身份地位。
他毫不懷疑,隻要他一句話,麵前的女子會心甘情願散儘家財。
“你想冇想過成家?”
寧柔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心跳比剛纔聽到前麵車廂內的靡靡之音還要迅速。
楚晨眉頭緊皺,剛想說什麼。
突然!
“啊~!!”
前車廂傳來一聲,代表著歡愉、激動與滿足的女人聲音。
楚晨瞳孔一縮,哪裡還能繼續剛纔的話題。
寧柔手心突然滲透出汗水,她聲音嬌翠欲滴:“他……他們真不要臉。”
轟隆……轟隆……
庫裡南寬大的車身開始隨之有節奏的搖擺晃動,如同水波上盪漾的音符。
戴青隨著這些音符演奏出讓人心浮氣躁的靡靡之音。
聲音宛若一片粉紅色糖果味的熏香,從前車廂瀰漫開來,毫不費力的鑽進了後備箱裡。
抱在一起的兩人同時選擇了沉默,但在沉默中醞釀出來的黏膩感,將兩人死死粘在一起。
楚晨右臉隔著姑娘不厚不薄的春裝,貼在她左側距離心臟最近的溫柔之處。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實,在車廂晃動,聲音高亢低吟之中,原本漸漸無法聞到的體香,再次悄無聲息又確切無比的出現。
體香與右側臉頰上柔和的觸感碰撞,化成一隻無形的小手,毫無阻礙的剝開他的層層防禦,撩進了他的心裡。
車廂內的環境越來越熱。
不管是前車廂,還是後備箱。
楚晨有些口乾舌燥的嚥了口唾沫,鼻間噴吐出的鼻息滾燙到嚇人。
啊……
這聲音,倒不是戴青傳來的,而是寧柔被楚晨滾燙的鼻息刺激得輕輕發出的驚呼。
“你……”
楚晨剛要說話,一隻輕柔的右手撫到了他的左臉上,細膩的掌心微微濕潤中透出一縷香味。
寧柔嘴唇貼近楚晨額頭,聲音輕柔得如同春季陽光下的絲絲微風:“你要實在……其實我可以……”
她說話時,楚晨能聽到她心臟達到了兩人抱在一起來的最大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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