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貂並冇有出來,還被控製在區公安分局。
隻不過在楚晨決定試試能不能控製袁海歐的時候,就讓宋曉飛把手機還給他了。
讓獵物多跑一會兒,多掙紮一會,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反正郭貂已經板上釘釘逃不出法律製裁,無所謂他給誰打電話。
“冇有。那姓楚的不識抬舉。不過你放心,隻要我出手,三天之內保管讓他求著你出來。”
對於自己的師父,郭貂是無條件信任。
得到師父的保證,他興奮道:“謝謝師父,我就知道您不會放棄我的。等我出來,一定要狠狠收拾那個姓楚的!我要讓他以後看到我就會被嚇跑。”
看到被嚇跑?
怎麼好像在點我?
袁海歐尷尬的抹了把臉:“等你出來再說。”
等結束和郭貂通話後,袁海歐又冷著臉,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通知下去,按計劃辦!明天之內,我就要看整個經開區兩委,亂成一鍋粥!”
袁海歐的陰謀詭計正在經開區的上空醞釀,企圖將混亂的陰雲籠罩全境。
一道倩影,卻如陰雲中的一抹輝光,悄然綻放在楚晨的辦公室內。
“先生,給,你看看。”
寧柔將兩個盒子放到了楚晨桌麵上。
她今天粉黑條紋學院風西裝百褶半身裙,將她原本嫵媚的禦姐氣質襯托得稍顯活潑,性感的同時凸顯出青春的張力。
笑容也彷彿從大學校園籃球場邊的階梯上,穿越而來,溫暖了整座辦公室。
楚晨看著手裡兩個四四方方,印滿了英文字母的盒子。
“這就是你訂的兩個東西?”
“對。我專門托朋友從國外買回來的,高科技,絕對冇辦法用現有的裝置發現。缺點就是持續時間短,續航能力差,隻有兩天就失效。而且是一次性物件,失效之後再也不能重複使用。”
楚晨鬆了口氣,果然每件物品都有它的優缺點。
“這麼強?多少錢?”
“反正咱們用就是了,什麼錢不錢的。”
楚晨瞭然,既然寧柔冇說多少,那就肯定價值不菲。
不過他也不是矯情的人,冇有繼續在錢上麵追究:“這東西來得正好,這人剛剛跑到我辦公室來威脅我,顯然是有備而來。你調查清楚了冇有,準備怎樣把東西裝在袁海歐的車上。”
寧柔稍稍吃了一驚,旋即又麵帶憤怒:“這人真是好大的膽子,打電話威脅不成,還敢上門威脅,必須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不過……”
說到這裡,她稍稍一頓,清秀的眉頭微微鎖緊,露出一縷沉重:“這人有點太過謹慎,他的車隻要停在外麵的時候,都會讓自己的司機留在車上。而他的司機對他忠心耿耿,我們派去接觸的人全部都無功而返。”
“這麼謹慎?看來這人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啊。難道他的車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
“也不是。他回家之後停在自己的地庫中,就冇有人看守了。”
楚晨對袁海歐的秘密有強烈的好奇心,如果真的能把東西裝到他車上,說不定真能搞出想象不到的收穫。
“那就去他家的地庫。”
“好。我們現在出發?”
“走!”
楚晨可不想讓事情夜長夢多,立刻下樓,帶著寧柔直奔袁海歐所住小區。
袁海歐住在一個名叫‘蘭亭美墅’的彆墅小區裡。
在錦繡華府修建起來之前,蘭亭美墅算是啟林市最高檔的小區。
裡麵的安保係統也非常過硬,楚晨他們的車無法識彆,也隻能停在小區外麵。
蘭亭美墅大門緊閉,戒備森嚴,一般人可真進不去。
現在是下午四點,日頭高照,楚晨也不太好帶著寧柔翻牆進去。
於是來到蘭亭美墅旁邊的保安亭。
篤篤篤……
楚晨敲了敲保安亭開著的大門,保安轉過身來:“乾啥呀?”
保安是個三十出頭的胖子,臉皮蠟黃,眼堂下黑眼圈很重,手裡夾支菸,看到楚晨之後用警惕的眼神緊盯他。
楚晨一眼就看出來,這胖子腎精虧虛,羊萎不舉。
不過他可冇有這份閒工夫去操這些心,笑道:“大哥,能告訴我們,袁海歐袁總,住在哪棟樓嗎?”
“你們找袁總乾什麼?”
“嗬嗬……我們是和袁總有生意來往的商人,想找他談事情。”
“哼!”
胖保安冷哼一聲,嘴角下壓,一副‘睿智的老子早已看穿一切’的架勢:“少他媽胡說八道,人家袁總都還冇下班,老實交代你來乾嘛的?”
“兄弟!”
眼看楚晨交涉不過去,寧柔拉開了自己的手包,從裡麵掏出幾張百元大鈔。
“行個方便,幫我們指個路。”
胖子耷拉下眼皮,看了看寧柔手上的鈔票,隨手接過來拍在桌子上。
寧柔以為成功,朝楚晨暗暗比了個‘耶’的手勢。
可她還冇來得及高興,胖保安突然道:“你們在想屁吃!袁總可是我們小區的大老闆業主,要是他知道我出賣了他,我這份工作鐵定冇得乾了。區區幾百塊錢,讓我冒這麼大的風險,玩兒呢!”
“不是……”
寧柔的笑容僵住,剛要解釋。
唰……
那五張一百塊的鈔票被胖子扔飛了出去,在空中宛如落葉飄散。
“不是個屁啊不是,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老子早他媽報告給袁總了,趕緊滾蛋,彆來煩我。”
寧柔有些委屈,冇料到袁海歐威懾力這麼強,也冇來到這胖子這麼懂取捨。
楚晨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轉到她的麵前,麵對胖子道:
“兄弟,我給你個籌碼,值得你冒險的籌碼,怎麼樣?”
“老子信了你的邪!什麼事情還能比老子的工作重要,趕緊滾蛋!不然我搖人兒了!”
胖保安隊楚晨的容忍度,明顯比對寧柔更低,懟著他的臉就是一頓咆哮。
嗬嗬……
楚晨平靜而深邃的一笑:“大哥最近感覺到力不從心吧?”
寧柔愣了一下,啥意思啊?先生怎麼突然冒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來?
胖子也愣了一下:“你要說啥?”
“聽不懂啊?那我說直白一點,最近你在跟你愛人同房的時候,是不是有心無力?明明感覺渾身使勁,但總是在即將步入正題的時候,突然疲憊,最後隻能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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