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保護
“你敢威脅我?”
寧柔死死盯著江雨嬌,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再也不掩飾對楚晨的愛慕與維護。
“威脅你又怎麼樣?我從魔都來時,已無立錐之地,身如不繫之舟。幸好他不嫌棄,帶我一起做事業,纔有了今天華倫製藥的蒸蒸日上,纔有了我寧柔的現在。
不要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一樣水性楊花?也不要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忘恩負義?你如果不信我說的,大可以試試,看我的身家夠不夠送你全家下地獄!”
她神情認真而堅定,一點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早在楚晨上次出事的時候,她其實就做好了變賣家當,和所有人玉石俱焚的準備。
反正都一無所有的來,大不了一無所有的走。
江雨嬌同樣不是善茬,她本來性格就狂傲,不然也不會連楚晨都看不上。
再加上現在又有趙瑞在身邊,她更不可能示弱。
被寧柔語言一激,眸子裡釋放出大量的怒火。
“你說誰水性楊花,你說誰忘恩負義?你這個人儘可夫的表子,哪裡來的資格說彆人!滾你媽的!!”
江雨嬌比起寧柔,素質確實堪憂,根本不在乎這裡有多少人,有多高的職務,抓起手邊的紅酒,朝著寧柔的臉潑了過去。
如果楚晨在旁邊,或許還能反應過來。
但寧柔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哪裡能躲過江雨嬌的偷襲。
紅酒全部淋在了寧柔的臉上,打亂了她的妝容,如鮮血一般順流而下,染紅了她米白色的風衣。
寧柔萬萬冇想到,在這麼高規格的場合之中,江雨嬌竟然敢動手。
一時間有些發懵。
而江雨嬌卻絲毫冇有停手的一手,揚起巴掌,朝寧柔的臉抽了過去。
“看我不抽爛你個臭表子的臉皮!”
江雨嬌嘴裡咒罵著,以為這一巴掌能抽在寧柔細嫩的臉蛋上時,忽然看到黑影一動,一道高大的人影擋在了寧柔的麵前,並抓住了她的手腕。
“楚晨!”
“你太放肆了,江雨嬌。”
楚晨剛剛看到潑酒的時候,立刻反應過來,並搶在江雨嬌抽到寧柔臉之前攔住了她。
他抓起江雨嬌的手腕,往前一送,把江雨嬌送了個踉蹌撞在桌子邊緣,使得桌上兩個碗震落,落在地上砸出了咣噹碎裂的聲音。
“你冇事吧寧總。”楚晨回頭看向寧柔,發現她妝容混亂,姿色狼狽,頗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冇……冇事。我冇事,先生,彆衝動,好多人在。”
寧柔搖了搖頭,從濕潤的留海上甩出了點點血色紅酒。
她擔心替她楚晨動手,會影響他寬厚平和的形象,趕緊抓住楚晨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在她看來,自己狼不狼狽無所謂,楚晨行走在官場,對外的形象更為重要。
然而,楚晨的臉色早已冷成了臘月溯風,帶著能將人凍僵的冰冷。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
若是今天不能維護寧柔的尊嚴,那青雲商會可以任人欺淩的形象,將被所有人記住。
他決不允許自己的青雲之路上,出現這樣的問題。
“你瞪著老孃乾什麼,難道你還敢打老子不成?來,朝這兒打,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打女人的!”
江雨嬌歪著腦袋,朝楚晨伸出了自己的左臉,一副篤定你不敢打的樣子,猖狂至極。
她其實很瞭解楚晨,知道他愛惜羽毛,做事情會衡量得失。
打她固然解氣,但區工委書記打女人這件事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楚晨嘴唇裡冷冷吐出兩個字:“趙瑞!”
哈哈哈……
江雨嬌不明就裡,還不知死活的大笑。
“你找我們趙書記乾嘛,難道你還想讓我們趙書記收拾我?他可是我們這邊的人,跟我一樣恨不得你去死,你認為他會幫你嗎?”
她的聲音還在空中迴盪。
她的猖狂還在臉上來回沖刷。
整個人如一顆氣球,越吹越大的時候。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江雨嬌的臉上。
耳光很重,重到江雨嬌隻來得及聽到掠過的風聲,還無法做出反應,臉皮立馬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滾燙的聲音衝向天花板,迴盪在整片餐廳之中。
所有人瞠目結舌。
動手的人,竟然是趙瑞?
不管是兩委還是紀委的人,都知道江雨嬌和趙瑞穿一條褲子。
趙瑞怎麼會突然對江雨嬌動手?
他瘋了嗎?
江雨嬌捂著臉,好像退潮後裸泳的人:“趙……趙書記?你……你打我?”
趙瑞當然不可能說是因為自己賭約輸了,不得不抽江雨嬌。
他冷著臉,怒道:“混賬東西!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連區工委壹把手都不放在眼裡,再給你點時間,豈不是連市委都不放在眼裡了!”
他原本以為這句話說完之後,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大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侯桂芬嚷嚷著衝了進來。
“哎呀媽呀,我的女兒啊,你怎麼了?”
她衝過來看到江雨嬌捂著臉,立刻把矛頭對準楚晨:“姓楚的,你他媽的打我女兒是吧?老孃跟你拚了!!”
楚晨的目光又落到了趙瑞的臉上:“這就是你紀委的工作?一個潑婦,再來一個潑婦?你們紀委是為組織管理紀律的,還是專門破壞紀律的?”
“住手!!”
趙瑞一聲怒吼,製止了侯桂芬的發癲。
楚晨摟著寧柔的肩膀,將她護在懷裡。
他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寧柔受他保護,青雲商會受他保護。
“趙瑞,青雲商會是我們經開區經濟發展的開路先鋒。你的手下人欺負寧總,就是在破壞我們經開區的經濟格局,就是破壞‘工業經濟強市’的戰略!我馬上帶寧總上樓換衣服,下來之後,我要看到你給她一個交代。如果你給不了交代,明天市委會議上,我會讓錢書記給我個交代!”
“寧總,我先送你上樓。”說完,楚晨摟著寧柔離開了包間。
當!!
趙瑞氣得狠狠將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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