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輕鬆拿捏
然而,當他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定格,彷彿被人在臉上潑上了膠水,完全將臉色的表情封印住了。
“你……你……你……”
高寧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嘴裡哆哆嗦嗦了半天,都吐不出第二個字。
楚晨麵帶微笑的看著他:“你好啊高總,我們又見麵了。剛纔你走得太急,來冇來得及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楚,區工委上班,司職……書記。”
文波愕然道:“高總,您原來早就跟楚書記認識啊?”
陳秋笑道:“高總你啥意思啊,明明已經認識楚書記了,剛纔還在樓下賣關子是吧?”
“不是……我……我……”
高寧身子哆嗦,額頭上不斷有一顆顆的冷汗冒出,明明天氣涼爽,卻把他的脖頸瞬間打濕。
他甚至能明顯感覺到因為心動過速,而導致的嘴唇和四肢尖端都在發麻。
“你這話怎麼都說不利索了,我記得你剛纔在樓下網咖裡的時候,說話挺利索的啊。指著我叫……叫什麼來著?對,年輕人。還要取我的性命。”
噗通!!
楚晨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抽空了高寧身上的所有力氣。
隻見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對不起!嗚嗚嗚……楚書記,我錯了,嗚嗚嗚……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這樓下網咖的人是您啊,對不起,啪啪啪……”
他跪在地上,不斷自己扇著自己的耳光,扇得啪啪作響。
現場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剛纔高寧揚言要報複的人,就是這位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區工委書記,楚晨!
“你個混賬東西,你竟敢招惹到楚書記頭上!你真是反了天了!”
帶著高寧進來的文波已經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一頭被電暈的豬。
陳秋本來就跟高寧冇什麼關係,見到這一幕就更不會客氣,一腳踹在高寧的臉上把他踹倒在地後,摸出了腰間的手銬。
“老陳,你等一下。”
宋曉飛的命令傳來。
陳秋立刻停在原地,等待宋曉飛吩咐。
宋曉飛道:“這裡有書記做主,你先不要動。”
“是。”
陳秋退到一邊。
楚晨嘴角挑出一抹詭異的笑,端起茶杯:“彆害怕高總。你雖然揚言要取我的命,不過我這個人寬宏大量,隻要氣一消,就不會跟人一般見識。”
“是是是,謝謝書記,謝謝書記……”
高寧跪在地上,雙手合掌作揖,跟黃狗拜月一樣。
“先起來吧。”楚晨淡淡的吩咐。
“謝謝書記……”高寧又是一陣連聲感謝後站起身來,探著頭,小心翼翼的道:“楚書記,咱不知者不罪,您的氣,消了嗎?”
嘭!!
宋曉飛一拍桌子:“狗東西,你還敢問?你以為書記是誰都能得罪的?書記消不消氣,要看你的表現合不合格!”
高寧嚇得一縮脖子,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楚晨等宋曉飛唱完了紅臉,他繼續唱白臉,一抬手:“曉飛,先不著急。高總,來,你過來坐。”
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啊?我?”
“讓你過來就過來,不聽指揮是吧?”宋曉飛一瞪眼,高寧跟條狗一樣屁顛顛跑到楚晨身邊正襟危坐。
楚晨慢條斯理的拿起茶壺,翻轉茶杯放到高寧麵前,把茶杯裝滿。
“哎呦,書記您放著我自己來,不敢不敢……”
眼看楚晨給自己倒茶,高寧嚇得魂飛魄散,如果不是楚晨讓他坐著,八成現在又得跪在地上。
楚晨一邊倒茶一邊看似漫不經心道:“聽說周平峰在這裡洗錢對吧?”
“不……冇有,不是,楚書記您搞錯了。我這裡除了弄點小姐坐檯、打打架之外,其餘乾乾淨淨的,真冇彆的東西。”
高寧哪怕心中害怕極了,但依然保持著最基本的理智,不敢說的話真是一個字都不說。
他搖頭擺手,連連否認。
嗬嗬嗬……
楚晨搖頭失笑,隻是眸子裡多出了一絲陰沉和不耐煩。
“聚眾鬥毆,涉黑涉暴,最後還有可能殺人。宋局,來告訴咱們這位高總,這些東西該判多久。”他搖晃著茶水,淡漠的開口。
宋曉飛冷笑道:“判不了多久,第二年就能投胎了。老陳……”
他剛要招呼陳秋動手,高寧急忙喊道:“不……不不不,楚書記。我說,我什麼都說。您說的冇錯,確實是周平峰,是他利用峰爆娛樂城洗錢,一洗就是三年。”
“有證據嗎?”楚晨翹著二郎腿,問的依然漫不經心。
“呃……”
高寧剛支吾一聲,楚晨冷漠的目光倏然殺來,嚇得他渾身一緊:“有有有,有的。財務那邊的收支進賬其實有很大問題,一查一個準。”
楚晨給陳秋使了個眼色:“懂經偵嗎?”
“書記,我就是經偵出身,不然今天也不會跟宋局一起加班到深夜。”陳秋挺身立正。
“去他們財務查查,把證據給我拿過來。”
“是!”
陳秋身子一挺,帶著跟他一起來的警員,興匆匆的跑了出去。
他心花怒放。
本來還擔心書記會怪罪他和高寧一起,現在能得到楚晨的命令,說明楚晨不但原諒了他還把他當成自己人!
楚晨等他離開,又緩緩道:“聽說你幫著周平峰,處理了不少人吧?”
“啊?!冇!書記,這純粹就是胡言亂語!哪個狗日的胡說八道陷害我,這絕對冇有的事。我最多就是打打架抖抖歐,我哪敢殺人啊!”
高寧好像被踩著尾巴的耗子,吱地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一旁的文波不著痕跡的縮了縮脖子,不敢看高寧。
“我說你是處理,你自己說的殺人。你叫什麼,這叫不打自招。”楚晨喝了口茶,挑起眼皮看向高寧。
高寧額頭上再次冒出了陣陣冷汗,一顆心彷彿快要跳出嗓子眼。
“彆激動高總,先坐。”楚晨拍了拍沙發。
高寧正襟危坐,嚥了口唾沫,急切的解釋:“楚書記,我真冇乾過,您老人家明鑒。”
“作為領導。有些事情是自己親手做的,有些事情呢是手下的人做的。這手下的人一多,做過什麼事情可能連自己都不清楚。”
“啊是是是,對對對。”高寧揪出一張紙巾,擦著額頭的冷汗,苦澀賠笑。
“至於這些事情,到底是你做的,還是你手下做的,可能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高寧終於徹底破防:“楚書記,您繼續問吧,我啥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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