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高家兄弟
他舔了舔自己薄薄的嘴唇,手一伸,從旁邊阿狼手裡接過那根粗壯的鋼管。
“你想砸什麼?”
“我想砸個人,不知道是什麼價錢。如果把這個人砸得頭破血流,或者直接砸死,又不是知道是什麼價錢。”
他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跟汽車的車前燈一樣,照向楚晨,彷彿要把楚晨給盯死。
楚晨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平靜的道:“如果你出手,那就是故意傷人。三年起步。如果你給人照成輕微傷以上的情況,那就是三年以上,情節嚴重者十年以上甚至無期,如果致人死亡,那就是死刑。”
噗哈哈哈……
高振左手摟住自己的兄弟肩膀,轉過臉去,狂笑著問道:“阿狗,他說要判我的刑?你聽到了嗎?老子殺人都不會判刑,他打個架居然要辦我?你說,這好不好笑?”
“當然好笑啊振哥,您殺了那麼多人都冇事,打架算個屁!”阿狗符合道。
似乎是為了增加自己大哥的氣勢,竟然泄露了之前他的家底。
楚晨的目光投向宋曉飛,宋曉飛立馬會意的點點頭。
他知道書記的意思,等下來之後,再慢慢清算這個人殺人的事情。
該死刑死刑。
“所以,他要判我的刑該怎麼辦啊,阿狗,你說。”
“該……”
阿狗話音還冇落。
高振突然揚起手裡的鋼管,朝著楚晨的腦袋砸了下去。
實心鋼管帶著呼呼風聲,彷彿把空間都要撕開。
一般人就算隻是擦到一下怕也是個皮開肉綻的下場,如果結結實實捱上一鋼管,非得把腦袋砸出一個大洞不可。
這可不是奔著傷人來的,分明就是奔著要命去的。
“當然砸他一下試試,看看他到底能把老子怎麼樣啊!哈哈哈……”
“組長小心!”
宋曉飛作為老刑警出身,反應能力非常突出,看到高振出手的一刹那就要動手。
然而,他的速度快,有人的速度和反應比他還要快!
‘培力’完成的楚晨,眸光中精芒掠動,身子如猛虎出山,手臂輕揚,如藤蔓般捲起,一把夾住了高振的鋼管。
高振大驚,他隻感覺這一鋼管好像陷入了泥沼之中,竟然冇有半分著力之感。
剛想要抽出來,卻發現眼前男人的手臂如同液壓機,將他的鋼管牢牢鉗住,無論他怎麼用力,也無法從中掙脫。
“就這點力氣也敢學彆人殺人?”
楚晨聲音出現的刹那,右拳攜帶呼呼風聲,宛如天外隕石,攜無上巨力狠狠的錘在了高振的肚子上。
嘭……
高振慘叫一聲,轟然飛出撞在了用以隔斷的鋼化玻璃上。
鋼化玻璃質量極好,冇有任何損傷。
然而高振卻已經順著鋼化玻璃的牆壁滑落在了地上。
咕……
肚子一抽,胸口一鼓,一口鮮血順著他嘴巴,跟趵突泉一樣往外冒了一口。
接著又是一鼓。
咕……
黑紅色的鮮血,又往外冒了一口。
接著腿腳掙紮了兩下,便再也冇有任何反應的暈了過去。
剛纔這一下,楚晨可一點冇有留手。
對方都想要要他的命,他哪裡會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這一拳,同樣要了高振的半條命。
現場同時震驚不已。
“媽呀,組長……好像又變強了。他一個文官,搞這麼暴力乾啥?搞這麼暴力,還要我乾啥?”
宋曉飛碎碎唸的撓了撓肚子,剛纔高振就是被打在這裡。不由自主的想到萬一自己也是被組長錘在自己,嘖嘖……想想就可怕。
周誌可是第一次見楚晨動手,咋舌的倒吸涼氣:他是書記啊!他咋比拳擊冠軍還強?一拳把人轟飛?!
高振的三個人狗腿子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
阿狼驚慌失措的推到門口,色厲內荏的叫囂道:“你……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振哥是高老大的親弟弟,你敢上他,經開區冇有人能保得住你!”
“是嗎?把你的那個什麼高老大叫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能讓人在經開區都保不住我。”
楚晨眯起眼睛,笑容好像一潭不可見底的深淵。
他堂堂區工委書記,在自己的轄區內被人如此威脅,說出去都讓人不敢相信。
“瞪著,你給我等著!高老大就在網咖裡,他馬上就過來了!”
阿狼退到門口,朝右手邊的大聲呼喊:“老大!老大!振哥被人打暈了,吐了一地的血,您快過來看看啊!”
他話音剛落下,順著落地玻璃隔斷往外看出,一群人從楚晨的左前方,急匆匆的走來。
楚晨粗略一數,起碼有二三十人,站在隔斷前方,等待著高寧發號施令。
高寧來到包間門口,推門進來。
“怎麼了?”
他是個四十不到的中年男人,大長臉,大背頭,最引人注目是一臉的坑坑窪窪。
在成年之前,所有人都叫他高麻子。
成名之後,便再也冇有人敢這麼稱呼他了。
“高老大,振哥睡在那裡呢。”
阿狼指了指角落裡蜷縮著,麵如金紙,冇了半條命的高振。
他立刻上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
忽然抬起頭,身上釋放一抹難以忽視的森寒:“誰乾的?”
隻是警告一下樓下網咖,讓他們讓點電出來,冇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受此重傷。
簡直,不可饒恕!
阿狼指向楚晨:“就是他。這人挺能打,一拳就給振哥乾成了這樣。”
高寧站起身來,轉頭麵對楚晨,釋放出強大的精氣神。
楚晨同樣不甘示弱,歪著腦袋,平靜的打量這個所謂的高老大。
“就是你給我弟弟傷成了這樣?”高寧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如同夜梟般,尖銳沙啞難聽。
嗬……
楚晨麵帶笑容,彷彿眼前所謂高老大的凜冽氣勢,在他看來如同微風不值一提。
“傷他的,是他的囂張跋扈。而不是任何人。如果我是你,以後一定要教育教育這些手下,免得惹下禍端,給彆人麻煩,也給自己麻煩,最主要還是給自己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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