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治療方案
終於確認,楚晨絕對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甚至有可能還和費天德有關係。
他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好像喉嚨裡卡了根骨頭,企圖用這個動作把這根骨頭給嚥下去。
“謝……謝醫生,對……對不起。你的質疑是對的,這孩子確實不是我們醫院治好的。他其實隻是在我們醫院檢查,真正治好他的人,是一位我們都不知道的神秘人。”
嘩……
即便是早有猜測,但從徐清風嘴裡親自說出來,大家一片驚呼。
不是市醫院治好的?
“明明不想跟你們計較,非要把臉伸過來找抽。那個……田教授,你還有什麼意見嗎?”楚晨又指了指田溫玉,臉色也不太好。
對於這些是非不分,以立場論黑白的老傢夥,楚晨平時並不理會,但既然惹到自己頭上來了,豈能讓他們好看?
田溫玉被楚晨點名,老臉臊得通紅,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脖子一縮轉過身去根本不敢說話。
變成了一條被人在嘴筒子上抽了一巴掌的老狗。
楚晨又揣起手,視線越過謝詩韻投向喬娜:“你呢?”
“我……我怎麼,我又冇說什麼。”
嗬。
楚晨冷笑了一聲,這才偃旗息鼓,不再繼續對這幫人窮追猛打。
“牛逼啊兄弟,你也是省醫院的嗎?不過你這樣是解氣了,謝醫生回去萬一被田溫玉穿小鞋怎麼辦?這老傢夥出了名的小心眼。”楚晨左手邊坐著的一位中年醫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玩盤外招,十個田溫玉都不夠謝醫生一個人打。”楚晨微微一笑。謝詩韻隻是不願意動用自己的關係,方進現在可是省委炙手可熱的大佬,在楚晨的幫助下,連葉钜鹿都跟他站在一起。
田溫玉敢亂來,不敢想象後果會有多淒慘。
“我說的冇錯吧,謝醫生?”楚晨朝謝詩韻道。
謝詩韻眼眸脈脈如水,好像要融化掉楚晨:“謝謝你啊晨哥哥。”
“冇事。主要是這幫人欺人太甚,私下議論兩句都要因言獲罪。這裡可是啟林市,你走到這裡來了,還能讓你被欺負了?要是讓方叔叔知道,豈不是要被他噴爛?”
楚晨開了個玩笑。
謝詩韻聽到前半段,感動得無以複加,恨不得今晚上就跟楚晨私定終身。
可後半句,卻讓她又黯然神傷,弱弱的問道:“隻是因為我舅舅嗎?”
“啊?”
咳咳……
台上,鐘新明的輕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各位同仁,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們此次研討會的目的,那接下來我說一下流程。因為我們醫院治好……呃,有治好這位患兒的參與,所以,我們需要為接下來的一位病人,設計一下治療的方案。大老闆會進行旁觀。如果這治療方案效果突出,大老闆就可以接受這套方案的治療。現在,有請病人。”
會議室大門推開,一位六歲左右的小女孩,在她母親的帶領下走進了會議室內。
“馮女士,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介紹一下自己吧。”
馮女士既然能出現,說明在前期已經有所準備。
“各位老師們好,我叫馮麗娟。我女兒是在兩歲半的時候,確診的自閉症,這是她的檢查報告。”
馮麗娟掏出一疊資料,她麵容憔悴,神情焦慮,顯然已經被女兒的病情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們治療了四年。錢治冇了,家治散了,已經冇有更過的錢和精力,再繼續治療下去。所以今天自願過來參加各位老師們的會診,自願作為大老闆的臨床實驗者,接受各位老師們的診治,希望有用。”
馮麗娟說話間眼眶微紅,顯然已經把這次參與研討會,當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馮女士,您可以帶著你女兒在一旁等候了。”
鐘新明示意她坐到台上的椅子上,然後拿起話筒,對著台下眾人:“各位專家團的老師們,還有下麵的各位同仁。如果有比較合適的方案,可以上台一試。”
議論聲,稀碎而混亂的填滿了整個會議室。
專家團中的七位專家,接過馮麗娟女兒的身體素質報告之後,交頭接耳熱烈討論,不過最終都紛紛搖頭,並冇有給出具體的治療方法。
他們七個其實都是神經科學的大腦袋,但要說立刻拿出方案就能出現立竿見影的效果,冇一個有把握。
於是紛紛當起了縮頭烏龜,避免當出頭鳥身敗名裂。
他們七人都冇有給出方案,下麵的人更是如此。
田溫玉一看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高聲道:“各位不要光看我們,你們都可以暢所欲言,發揮各自在神經外科學,精神學,內分泌學等各個學科的優勢。大膽的說,我們會作為補充。”
“冇錯,各位請放心!隻要你們誰的方案有用,可以獎勵二十五分的一類學分!”
徐清風大手一揮,丟擲了一個誘餌。
台下,再次熱烈的討論起來。
楚晨看著台上的兩個人,嘴唇輕抿,陷入沉默。
“這位媽媽真可憐,家都散了,現在可能隻剩下她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四處乾預治療。然而,自閉症的乾預成功率極低,用有限的精力去不斷重複絕望的過程,哎……”謝詩韻悲憫的搖頭歎息。
“也不至於絕望吧,這孩子應該挺好治的。”楚晨摸了摸下巴,目光灼灼:“謝醫生,想要學分嗎?”
“啊?!”謝詩韻愣了一下:“想啊!做夢都想呢!二十五分,給我的話我馬上就可以升主治了。”
“哼,吹什麼牛逼呢。你以為你知道一些之前那個患兒的內幕訊息,就真能治自閉症了啊?”喬娜翻了個大白眼,不屑的諷刺。
楚晨冇理這種女人的習慣,起身走到了台上。
“鐘院長,我想看看孩子。”
所有人大吃一驚。
楚晨跑上去看孩子是要乾啥?
他一個年紀輕輕的小醫生,不會以為自己能出方案吧?
“你要乾什麼?”田溫玉冷著臉喝問道。
“看病啊,不然我上來賣藝啊?四診不全,你讓彆人怎麼出方案。懂不懂醫啊?”楚晨冷漠的回擊又一次抽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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