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鮑素菊
“乾得不錯。這樣就能完全撇開我們的關係,就算出事也是他去頂缸。而且還能通過他,不斷把外麵的投資商,栓上我們商會的船上。要不加入進來,要不就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錢,不受自己控製。”
商會的規模,自然是越大越好。
規模越大,影響力越大,所能控製的產業也就越多,到時候整條產業鏈整合起來也更通常。
而楚晨也能憑藉著對商會的控製,徹底掌控經開區甚至啟林市的經濟命脈!
冇有權力的人掌控經濟,再大也是空中樓閣!
而當掌權的人又掌控了經濟,那便是,掌控一切!
楚晨安排完了商會的事情之後,繼續上班。
經開區初創,百廢待興,他每天都要處理很多政務,見一些希望來投資的客商,忙得團團亂轉。
下午五點,理論上已經到了楚晨下班的時間。
他剛要下班。
篤篤篤……
大門被人敲響。
大門口,一名三十出頭的美豔少婦,揣著手,昂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書記弟弟,下班了呀?”
“莫副書記,你怎麼來了?”
楚晨起身,把她迎進來後,關上了辦公室大門。
“你怕什麼,咱倆又不是偷情。而且,就算偷也無所謂,反正你又冇結婚,姐姐也剛死了老公。”
莫菲嫵媚的笑著坐到楚晨的辦公椅上,雙手舒展的揚到身後,墊住後腦勺,閉起眼睛一臉享受的道:
“還是正書記的位置坐著舒服,等趙瑞那個蠢貨被打下去之後,你得推薦我去做他的位置。今天姐姐可是幫你出了不少力氣。”
楚晨對她的生猛已習以為常,對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喝茶都見怪不怪。
“辛苦菲菲姐了啊,嗬嗬……”
莫副書記是他的下屬,但是莫書記的侄女卻是他的姐姐。
“你這人啊就是太能憋,明明想得很,卻一點反應都冇有。”
楚晨:??
莫菲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該坐的位置上,幽幽道:“趙瑞今天給你查出來了,收受貴重禮物,玩忽職守等問題。”
楚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調查不可能冇有任何問題,所謂貴重禮物,就看紀委怎麼定義。
他對這些情況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證據都提交給會東省紀委的人了吧?”
“對啊,而且還在姐姐我的手裡!所以你以後可要對姐姐好點,不然掏出來,非記你個處分不可,咯咯咯……”
莫菲捂住嘴巴,笑得花枝招展。
她一來是笑趙瑞自投羅網的愚蠢,二來也是想掌握了楚晨的把柄。
“那是當然,我可是很尊敬菲菲姐的。”
“我可不要你尊敬我。姐姐我都調查過了,你和寧柔那丫頭根本冇有什麼關係哦……”莫菲杏眼一挑,像極了蹲在街邊抽菸的老流氓。
自從知道楚晨就是楚書記之後,莫菲便對楚晨另眼相看。
而有了身份的加持,楚晨的顏值優勢立刻體現出來,讓莫菲那顆芳心有了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咳咳……”
楚晨急忙岔開話題:“菲菲姐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莫菲也知道,一時半會肯定是拿不下楚晨這頭小野馬的。
畢竟他身邊那麼多女人,就冇聽說誰成功過。
她也不著急,笑嗬嗬的道:
“鮑素仙那邊,我們也悄悄接觸過了,那個女人很滑溜,我們每次往趙瑞那邊引話題,她都冇有深入說。更冇有透露她和趙瑞有所交集的事情。”
楚晨坐到椅子上,反托著下巴若有所思,良久之後纔開口。
“我的證據中,並冇有關於鮑素仙的證據,看來要想突破她,不能操之過急還需要從長計議。”
“其實也很簡單。”莫菲作為老紀委,眸光微亮,坐在椅子上的她朝楚晨欺近。
她外套是一件白色羽絨服,內襯是一件低胸針織衫,她身子前探的時候,故意將本來就低的領口,露出了一小半。
一抹驚人的雪白,從燈火闌珊之中,撫入了楚晨的眼裡。
“怎麼說?”楚晨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故作鎮定的挪開視線。
莫菲嘴角上挑,這小子,也不是完全冇有男人的**,隻是被事業心壓得很死而已。
“從她身邊的人入手。她既然屁股不乾淨,從她身邊的人身上肯定聞得到味。她有個妹妹,叫鮑素菊,據說在外麵開賭場還是什麼,反正屁股不乾淨。我初來乍到不好動手,而且又是社會人不歸我管,隻能你出麵去試試。”
楚晨沉默思考。
他現在分兩步走,一邊成立商會,發展自身,博取‘優秀經開區’稱號,晉升正處,徹底開啟波瀾壯闊的官場生涯。
一邊又要乾掉趙瑞,掌控紀委,將身邊的不安定因素和敵人全部清理乾淨。
而鮑素仙正是他收拾趙瑞的關鍵人物,必須要重視起來,費再大的功都不為過。
“好了,書記弟弟,姐姐要出去喝酒了,要一起嗎?”莫菲是出了名的女酒鬼,一天不喝酒都渾身難受。
搞得楚晨都在懷疑,上次她道歉的那瓶酒,隻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酒癮而已。
“不了,謝謝。”
“你啊,一點生活都冇有,滿腦子都是工作。算了,你慢慢忙吧,姐姐走了。”
莫菲起身後,突然伸出手在楚晨的臉上趁其不備,抹了一把,露出得逞的滿意笑容後,才離開辦公室。
楚晨看著莫菲離去的背影,忽然有些羨慕。
上麵有人罩著,就是悠閒愜意。
哪像自己,被敵人無數雙眼睛盯著,追趕著,停下腳步就要被人碾死。
他苦笑一下,搖了搖頭,收拾起自己的布囊,徑直趕往紹波酒店。
……
與此同時,紹波酒店內。
頂樓是楚晨自己專用的私人場所,其中有宴會廳、接待廳、會議廳。
楚晨專用的接待廳中。
廳內按照楚晨的喜好,中式風格,古色古香,雕花木窗半掩,透進柔和天光。
仿古地麵映著斑駁樹影,中央擺放著一張紅木長案,案上青瓷墨盅靜放,旁側屏風繪有山水雲霧,意境深遠。
身著漢服的侍者微笑相迎,舉止間流露出淡淡古風韻味。
案邊,坐著一位身穿呢絨大衣的老頭,頭髮花白,看起來五六十歲。
“喂,還冇有找到先彆找了。那小子愛賭博,可能是輸急了挪用公款,被紀委帶走問話了。不關紀委的事?這是公私合營,他是老闆兼黨委書記,你說關不關紀委的事?被賭場關了起來?放屁!什麼賭場敢關我的兒子!
好,先就這樣吧。我這邊找了位關係很硬的人物,先看看再說。”
當他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麵前的大門被冷紹波推開。
“顧老師,你要等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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