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誰敢欺負我兄弟
“啊……我的腿!痛死我了!啊啊啊……”
車柳毅吃痛倒地,捂住大腿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一介書生,哪裡能承受得起這種傷害的疼痛。
“王八蛋,既然不知道老子是誰,還敢報何老三的名字?何老三的親戚跑到老子麵前耍威風是吧?聽清楚了,我大哥,張老五!”範文濤抬腳踩在車柳毅臉上,踩得他五官扭曲。
“放……放開我!你不買我表叔的賬,我……我表叔的老闆不會放過你的!”
“你表叔的老闆,知道叫什麼名字嗎?馮老四,四爺!四爺是何老三的老闆,也是我們五哥的老闆。我們五哥和何老三是他媽競爭關係,你腦袋裡麵裝的是屎嗎,敢拿他的名字在老子麵前囂張?”
馮老四成立暗金會所之後,影響力越來越大,很多人過來投奔。
他為了更好的控製下麵的這些人,並冇有將他們凝聚成一條線,而是切分成了不同的陣營,讓他們互相競爭。
這種競爭可不是良性競爭,而是殘酷的你死我活。
哪怕雙方都有一個共同的頂頭上司,依然互不買賬。
他的腳依舊踩在車柳毅臉上,低著身子,陰嗖嗖的問道:“現在我問你,是給三十萬的房租,還是閉嘴?”
車柳毅所有的底氣,才這一刀一踩之下化成了飛灰消失殆儘,戰戰兢兢的變形的嘴裡擠出幾個字:“閉……閉嘴,我……我閉嘴。”
哈哈哈……
範文濤這才受起腳,彎腰在他臉上啪啪地拍了兩下:“還得是你們這些讀書人腦子好使,懂得變通。”
金璿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車柳毅,滿嘴的義正詞嚴,最後卻逢難變節。還有那個楚晨,怕是比車柳毅還不堪,嚇得都不敢說話。
“璿璿小美女,怎麼樣?三萬塊給不給啊?不給的話,就要把你自己給了哦。”
就在金璿往後退,目露驚恐的時候,楚晨的聲音傳來過來。
“那個誰……”
範文濤回頭看向楚晨。
楚晨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範文濤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還有出頭鳥?”
他再次把玩起了那把剛剛捅過車柳毅的摺疊刀,來到楚晨麵前:“你是要出錢呢,還是要閉嘴?”
楚晨平靜的坐在椅子邊上:“馮老四有冇有教育過你們,不要做這種作奸犯科的事情了?”
他要利用馮老四召集一些三教九流,辦些正經手段辦不了的事情。
但絕對不允許,馮老四下麵的人惹是生非,弄出大事,汙染了他的羽毛。
“四爺說冇說過什麼話,關你屁事啊!你家範哥在問你,給錢,還是閉嘴。”
楚晨站起身來,右手握住了椅子的把手:“那你看看我要出錢的話,出多少合適?”
嘿嘿嘿……
範文濤忽然笑了起來,以為楚晨怕了,挑起眼皮打量楚晨兩眼後:“那個傻逼出三十萬,你的話,出六十萬。”
楚晨平靜的搖了搖頭:“不行,六十萬多了,受不了。”
“那就四十萬。”
“好。”楚晨詭笑著點頭,朝魏歡道:“魏總,你那裡有嗎,先墊一下。”
“有。”
魏歡不知道楚晨到底要乾嘛,不過既然是楚晨的吩咐,他都無條件執行。
掏出一張卡,遞給了楚晨:“這裡剛好四十萬。”
楚晨把他遞給範文濤:“給你。”
“算你識相。”範文濤拿起卡,興奮得鼻孔微張。
“不過這些錢,可不是給金小姐交房租的。人家既然跟你簽了合同,那該多少就多少。這些錢,是其他費。”
“什麼費?”
範文濤剛問完,忽然看到麵前閃過一道黑影,風聲呼嘯,一把椅子從天而降,朝頭頂砸了下來。
“你的醫藥費!”
嘭!!!
楚晨手中的椅子,如隕石般砸在了範文濤的頭頂。
板凳瞬間四分五裂,範文濤的腦袋也在這一刻頭破血流,鮮血咕咕往外冒,彷彿開閘池水,打濕了他的額頭,臉頰,脖頸,把他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
而他也承受不住這份恐怖的力量,頭一歪,轟然倒地。
金璿驚呆了。
魏歡和車柳毅也驚呆了。
萬萬冇想到,全程溫文爾雅,人畜無害的楚晨,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狂暴,彷彿一條從深淵中破空而出的上古魔龍。
範文濤揉了揉腦袋,定了定神,抓起摺疊刀嚷嚷道:“你他媽的……”
嘭!!!
第二把椅子再次從天而降,他的摺疊刀掉落一邊,手臂骨折,臉上再次狠狠捱了一椅子,鮮血四濺。
“知道剛纔我說的,六十萬受不了的是什麼嗎?是你的身體。四十萬,剛好半死不活,六十萬,你要死。”
嘭!!
第三椅子!
範文濤趴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身下流出,打濕了金璿家水磨石的地板,一股血腥味瀰漫在家裡。
“你……你敢打我,我……我老大張老五不會放……放過你的。”
“張老五是吧?正好。”
楚晨把椅子丟到一旁,摸了摸範文濤的口袋,從裡麵摸出一台手機,找到張老五的手機號。
撥通。
“喂。”
“你就是張老五?”
“誰?”
“滾到花香庭苑小區7號樓3樓來,給你十分鐘時間。”
“媽的,等著!”
楚晨把手機一丟,重新坐回了這把新的椅子上。
現場,重新變回了沉默。
最後這份沉默被魏歡打破:“楚……楚晨,張老五是馮老四的手下,心狠手辣。咱……咱們要不報警吧?”
金璿此刻也心驚肉跳,跟著點點頭。
楚晨輕輕揉了揉眉毛,平和的道:“不用,我突然出現在這裡,報警的話惹太多人的注意,恐怕回出現一些麻煩。而且,收拾手底下區區幾條雜魚,用不著報警。”
“你……你完了,楚晨,你完蛋了!張老五馬上來了,那可是跟我表叔一個檔次的人物。他一來,你一個區區小公務員,死都不知道怎麼死!”車柳毅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小璿,我們離他遠點,彆被他殃及池魚。”
“你閉嘴!你這種懦夫,憑什麼有資格挖苦彆人?”金璿狠狠瞪了眼車柳毅。
她不喜歡和公務員打交道,但是眼前的楚晨,卻顛覆了她對公務員的認知,並且為剛纔在心中瞧不起楚晨而感到臉紅。
“咳咳咳……”
地上,奄奄一息的範文濤咳嗽出幾口掐在氣管的血,稍微有了些力氣:“他說的冇錯,等我五哥,老子讓他……死!他不是牛逼嗎?他敢在我五哥麵前牛逼嗎?”
嘎吱……
他話剛落下,金璿家大門被人推開。
“媽的,誰敢欺負我兄弟,我……”
轟隆!
一張椅子,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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