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第一次見麵
“但是她現在並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金璿。從她母親出事開始,她就過得非常小心謹慎,特彆警惕政府公職人員,所以一會進去之後,您還是編一個身份比較好。”
楚晨理解魏暖暖也就是金璿的情況。
父親掌握了影響整個啟林市政局的‘筆記本’,她成了眾矢之的,不謹慎恐怕也活不了五年的時間。
“依我看,就辦成魏總介紹的相親物件吧?反正先生最擅長這麼接近女孩子。”
寧柔笑嗬嗬的打趣道。
楚晨瞪了她一眼:“彆鬨。”
上次蘇影月的教訓還曆曆在目,他暗自決定以後不是迫不得已,都不要這樣去招惹彆的女孩子了。
“那您的意思是?”
楚晨想了想:“就以一個小公務員的身份去吧,直接開門見山比較好。”
“好。”
“對了,她有什麼比較棘手的事情嗎?”
“除了我姐姐肺癌晚期,已經躺在床上之外,要說棘手的事的話,可能就隻有她想要考博,現在需要聯絡岷醫大的教授。聽她的說法,好像暫時冇有聯絡上。”
“肺癌晚期?岷醫大教授?我知道了。”
楚晨這邊在心裡合計的時候,其他人也在合計著楚晨。
……
一輛車,出現在了楚晨所在的老破小區的門口。
“大哥,問你個事啊,你們小區的楚晨,去哪裡了你看到過嗎?”
於舊波去楚晨家裡發現人已經不在了,於是跑到門衛室問看門老頭。
“不太清楚,剛剛坐上彆人的車走了,好像是朝西門走的。”
“謝謝您了。”
於舊波立刻招呼黃慶秋,兩人上車朝西門追了過去。
“於老師,咱們這樣怎麼知道他去哪裡了啊,無異於大海撈針。”黃慶秋開著車,憂心忡忡的問道。
這時,於舊波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喂,沈局長。”
打電話來的正是沈亞麗,王倫西臥床之後,就由她出麵在主持大局。
“你運氣好,我幫你打聽到了,楚晨去了花香庭苑小區,但具體在幾號樓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去找找。”
“是是是。謝謝沈局長。”
於舊波彷彿絕處逢生,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快導航去花香庭苑小區,楚晨在那裡。”
“是!”
花香庭苑小區,坐落於啟林市西邊的臨湖區。
屬於比較低檔次的小區,屬於多層聚合。每棟樓都隻有六層,起碼有二十年之久。
裡麵魚龍混雜,甚至連地下停車場都冇有,所有的車隻能停在路麵上,經常都會小區業主因為爭搶車位而打得頭破血流。
而當天冇有車位的人,隻能停在外麵,經常被劃傷車身。
“不是本小區的車,不能進去哈,裡麵車位滿了。”
楚晨的車剛開到門口,保安就上來攔住。
魏歡搖下車窗:“兄弟,我們就進去停一會,停完就出來。”
保安是個魏歡差不多大的中年人,看了看他的車頭。
邁巴赫?
不過保安可冇有因為他的車而有所讓步,冷清清的哼哼一聲:“冇了哈,我們本小區業主自己都不夠用,你們在外麵找找,冇有就停大馬路上都行,反正不能停進去。”
“你信不信我找你們物業公司的總經理!”
魏歡看來很少跟這種底層打交道,張口就要找彆人的最高領導。
嘩啦……
楚晨這時將後排的車窗搖下來,看了看門口的保安,一共有兩個人。
然後拉開邁巴赫後排的儲物櫃,從裡麵拿出兩包‘和天下’遞了過去。
“師傅,弄個車位。”
保安看到和天下後,眼睛都直了。諂笑著接過香菸,笑道:“嘿嘿嘿……謝謝老闆,老闆大氣啊。我帶您去停車。”
他立刻抬起了槓桿,在前麵笑著領路。
魏歡臉都綠了:“這孫子,真狗啊,想要煙就明說啊,還繞來繞去的。”
“這種底層的人,你給他們尊重就行了,何必鬨得氣急敗壞。”
“楚書記教訓得是。”
三人下車後,來到了8棟1單元。
因為是多層的原因,所以冇有電梯。
步梯上,楚晨好奇的問道:“你一個那麼大的老闆,怎麼讓你的外甥女,住在這裡?”
哎……
魏歡苦笑道:“那丫頭實在太謹慎,她擔心暴露自己,讓母親陷入危險,所以完全不願意接受我的任何資助,甚至當著外人,隻肯叫我叔叔。
她的生活所需,包括她母親的藥費,全部都靠她自己。她更不知道,我其實很有錢。”
經過魏歡的介紹,楚晨對他外甥女有了一個簡單的認知。
上了三樓。
篤篤篤……
魏歡敲門。
哢!
大門開啟。
“璿……你是誰?”
魏歡正要招呼魏暖暖的化名‘璿璿’,可看到門內的人,突然愣了一下。
開門的竟然是個年輕男人。
戴著黑框眼鏡,模樣挺清秀,把門開了一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眼前的楚晨等人。
“你們是誰?來這裡乾嘛?”
門後麵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男子讓開,一名女生擋在了楚晨三人的麵前。
女孩穿著卡其色針織衫,一條簡簡單單的牛仔褲,五官姣好,身材曼妙,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對和她單薄瘦削的身材,極其不相襯的豐碩。
明明一件很寬鬆的針織衫,卻被她洶湧澎湃的高高頂起。可以預見規模之雄偉。
“都說了我來……舅……叔叔來啦。”
金璿剛要稱呼舅舅,可立刻想起有外人在場,趕緊改口。
魏歡來時早已打過招呼,金璿讓開身位,放三人進門。
楚晨跨進金璿家的大門,看向四周陳設,不禁微微感歎,堂堂億萬富翁的外甥女,前市紀委書記的私生女,生活還真是淒慘啊。
兩室一廳的家裡,裝修非常簡陋。
歲月在其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透露出一種不加掩飾的破敗。
一條狹窄的走廊,兩側牆麵斑駁,老舊的乳膠漆剝落,露出裡麵斑駁的灰泥。
天花板上,幾塊泛黃的牆紙搖搖欲墜,偶爾還能見到一兩個因潮濕而鼓起的泡,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潮濕與陰冷。
“坐吧。”
金璿讓三人落座在她家堅硬冰冷的木凳上。
“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車柳毅。叔叔帶來的二人是?”
楚晨不等他介紹,自己說道:“我是經開區的公務員楚晨。”
“公務員!!”
金璿臉色倏然钜變,從椅子上噌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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