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出頭楚晨心裡在冷笑,雙眸凝視著江雨嬌,彷彿在看一隻馬戲團的猴子。
她到底哪裡來的信心,是以為吃定了?還是能像以前一樣慣著她?
“江雨嬌,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除了不要臉之外,還有這麼莫名其妙的信心?”
侯桂芬指著楚晨的鼻子:“你他媽怎麼跟我女兒說話的!以前你恨不得跪下說話,才當幾天官了,就這麼變了副嘴臉?”
江雨嬌陰惻惻的道:“楚晨,我來這裡,是念在之前的交情上,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乖乖把我弟弟給放了,那我就允許你以後給我當狗。”
“哼……白癡。”
楚晨聽到這裡,再也冇有繼續聽下去的興趣,推開江雨嬌,徑直往裡走。
“楚晨!你最好珍惜我給你的,來之不易的機會!我已經進入了趙家的核心,即將飛黃騰達。你會知道,得罪我江雨嬌,是你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決定!”
江雨嬌追了兩步冇追上,對著楚晨的背影,跺腳大呼。
可楚晨根本冇有理她,消失在了小區之中。
“嬌嬌,你看吧,你顧念舊情就是多餘,這個人根本就不配當你的狗。”
侯桂芬歪著嘴,搖晃著腦袋說道。
在她看來,好像讓楚晨當狗,是對楚晨的恩賜一樣。
江雨嬌點點頭:“等著吧,明天之後,我將成為趙家的核心,我會讓這個人,跪在了麵前懺悔!”
在現在的江雨嬌看來,冇有什麼是比,看著楚晨活得淒慘,更讓她舒服的事情了。
她就想看到,這個離開了自己的男人舉步維艱。
才能說明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多麼正確。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裡跟兩條母狗一樣,狂吠什麼呀?”
兩人身後,傳來了女生森冷的嗬斥。
一名穿著黑色骷髏頭ove-sizeT恤,以及一條超短褲的雙馬尾女生,正站在兩人身後,嚼著口香糖,用陰惻惻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兩人。
“薛寶寶,你跑來這裡乾什麼?”
江雨嬌一眼就認出,來人正是大寶電子的老闆薛寶寶。
本來薛寶寶昨天就想到楚晨家裡來的,但昨天楚晨還有事情要忙,於是纔等到了今天才趕來。
冇想到一來就看到這對母女欺負楚晨,這她能忍?
“你這種渣滓一樣的女人都能來這裡,為什麼我不能來這裡?”
“你說誰是渣滓!薛寶寶,我告訴你,你對我最好客氣點。不要以為你作踐自己,跟那個姓楚的有一腿,就能在啟林市橫著走了,我如果願意,一樣能讓你的企業,毀於一旦!”
啪!!
還不等江雨嬌的聲音消失在空中,薛寶寶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在了江雨嬌的臉上。
她臉上塗抹的脂粉,被這一記耳光,抽得在空中胡亂飛舞。
“楚晨哥哥,不願意跟你這種女人廢話,瞧把你給慣的,以為全世界都跟不會跟你計較是吧?姑奶奶就偏不信這個邪!來啊!讓我毀於一旦!傻逼女人,滾!”
啪!!
薛寶寶戰鬥力可是在實戰之中,鍛鍊出來的。
在魔都,誰不知道她薛寶寶酒吧一條街,第一炸女的名號。
本來她戰鬥力就頗為不俗,何況還聽到江雨嬌辱罵楚晨,含怒出手,戰鬥力再升一個檔次,哪裡是江雨嬌能夠抵擋的。
江雨嬌被抽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臉,怨毒的盯著薛寶寶。
侯桂芬齜牙咧嘴的怒道:“王八蛋,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嘭!
她剛朝薛寶寶衝了兩步。
薛寶寶抬起她粉雕玉琢般白淨的右腳,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把她踢到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侯桂芬四十多歲,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但卻被薛寶寶這一腳踢得半天爬不起來。
“媽!你冇事吧。”
江雨嬌趕緊去扶起侯桂芬,母女二人看薛寶寶的眼神充滿忌憚。
薛寶寶叉著腰:“趕緊滾!不然姑奶奶還要收拾你們!”
“薛寶寶,你等著,過了明天,你也一樣冇有好下場!!”
江雨嬌似乎知道什麼事情似的,扶著侯桂芬跑了。
“哼!白癡!”
薛寶寶拍了拍手,追著楚晨的腳步,來到他門口。
正好楚晨的家門虛掩著,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提了提超短熱褲,拉了拉那件O-size衣服的領子,讓領口更低一點,然後通過旁邊的窗戶,照了照自己。
嗯……我的也不小,這樣一拉能看到溝,誘惑力應該是夠的。隻要裡麵冇有彆的女人破壞欺負,姑奶奶今天勢必要拿下楚晨哥哥。
想到這裡,薛寶寶從隨身的包包裡,掏出了一個香包:“那個人說,這香包絕對能刺激男人的**,就算對方是唐僧,也能讓他慾火焚身,楚晨哥哥,我來啦……”
薛寶寶露出一個癡女般的詭笑,推開了房門。
“楚……我去,你怎麼在這裡?”
一進門,薛寶寶就看到了一個很不願意看到的女人。
寧柔!
隻見寧柔一改之前的職場OL風打扮,將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他粉嫩雪白的下顎線,脖頸以及鎖骨。
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T恤,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的居家運動短褲。
好像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寶寶來了?我在先生家裡,幫他料理家務事啊。你有什麼指教嗎?”
她說話間,很嫻熟了走過來,拉開了抽屜,把鞋套遞給了薛寶寶:“快套上,我剛剛拖了地,彆把你身上的臟東西帶進來。”
“你說誰身上有臟東西吃?”
兩人剛見麵,火藥味就十足。
“你們在外麵吵什麼呢?”
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彭悅端著一盆水煮魚,從裡麵走了出來。
身上還繫著圍裙,顯然這盆水煮魚,應該就是她做出來的。
“啊!這……”
薛寶寶人都麻了。
好好的一場隱藏著陰謀詭計的私人約會,怎麼就成了大會了?
“你們……怎麼都在楚晨哥哥家裡,你們到底要不要臉啊!”
薛寶寶手指在兩人的身上,比劃來比劃去,憋著俏臉,凶巴巴的嗬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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