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吞!“馬行長?您怎麼來了?您是來趕走楚晨的嗎?不用您費心,我正在讓這個失心瘋滾蛋。”
焦曉冬陪著笑,屁顛顛的上去討好。
誰知,馬小川卻臉色一板:“怎麼跟人家楚科長說話的?給我閉嘴!”
焦曉冬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還不等她詢問咋回事,馬小川立馬屁顛顛的撲到楚晨麵前,諂媚討好的笑容重新綻放:“楚科長,這是前段時間,手底下有人送來的茶葉。說是什麼虎夷山大紅袍,五六萬一斤。
您也知道,我是個粗人,分不出個好賴。我知道您讀書多,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個忙,拿回去品鑒品鑒,看看能不能值這個價?”
這話說得,極其具有藝術成分。
把白潔聽驚愕呆呆的怔忪在原地,腦仁好像被甩出了腦殼外,半天冇有反應過來。
不是,是馬小川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剛剛不是牛逼轟轟,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嗎?
咋就突然過來送茶葉了?
焦曉冬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能做到副行長的她,又怎會看不穿馬小川對楚晨的態度,發生了質的變化。
哪怕她再不解,也知道這次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誇張,也讓她更惶恐。
楚晨拿起麵前的其中一盒茶葉,一把丟在了地上:“不喝的東西給我,真把我當要飯的啊?”
馬小川非但不敢生氣,反而陪著笑臉:“嗬嗬嗬……多謝楚科長幫忙鑒定,這東西果然是假的。對不起對不起。”
白潔人有點暈,咋了這是?
馬小川這兩盒茶葉絕對不可能是假的,咋地就變成假的了?
楚晨當然知道是什麼狀況,現在自己的手裡可是拿捏著馬小川兒子的命,這不一吐胸中不快屬實對不起剛纔在他辦公室受的那些鳥氣。
“楚科長,那咱們來商量商量,貸款的事情怎麼樣?”
“貸款啊?你不是派人貸給我了嗎?”
馬小川愕然:“啊?貸了?”
焦曉冬臉色唰地煞白,低著頭,身子發顫。
馬小川作為在建工銀行說一不二的行長,雖然無法直接決定焦曉冬的人事任免,但要想讓她過得不舒服,實在太簡單了。
可以說,隻要馬小川願意,輕輕鬆鬆就能把焦曉冬逼到辭職。
楚晨依然麵無表情,跟首長一樣仰靠在椅子上,手指尖輕輕點在那三張紙幣上麵:“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
“這就是你的副行長,貸給我的款。剛剛貸的,新鮮出爐,所以你的款我就不貸了。”
楚晨說得很心平氣和,但是落在馬小川耳朵裡,無異於天雷震怒般讓他感到驚恐。
他現在唯一能夠作為籌碼的,就是楚晨需要的貸款。
如果楚晨不貸款,鐵了心辦他的兒子,那馬路遙可謂真正的九死一生。
所以焦曉冬哪裡是在踐踏楚晨的尊嚴,分明就是在踐踏馬路遙的生路。
“焦曉冬,你真是好大的狗膽!!!楚科長是什麼人,是你能夠隨便侮辱的嗎?貸款二百五,我他媽看你纔是個二百五!”
馬小川指著焦曉冬的鼻子,噴了她一個狗血淋頭。
焦曉冬縮著脖子,什麼話都不敢說。
馬小川看這個平時很精明的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冇有反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他媽愣著乾什麼,快點給人家楚科長道歉啊!”
焦曉冬剛要張嘴巴,楚晨抬起手,示意她什麼也彆說。
然後伸出指尖,把麵前的三張紙錢退到了她的麵前:“既然是成年人,就彆道什麼歉。你應該還冇忘記我剛纔說的話吧?”
焦曉冬看了看馬小川,馬小川五官扭曲:“不管楚科長讓你乾什麼,立刻照辦!不然明天紀檢組就去你家!”
她自己屁股到底乾不乾淨,自己心裡清楚得很,聽到紀檢組三個字,嚇得臉皮發紫。
於是再也不敢耽擱,抓起麵洽的三張紙幣,塞進了自己嘴裡。
平時讓人無比喜愛的錢,被吃緊嘴裡之後,那種反殺上來的紙腥味以及硌人的口感,讓人難以下嚥。
焦曉冬強忍不適,狠狠把難以嚼碎的錢幣咀嚼到稍微小點之後,拿起桌上的水,把嘴裡的殘渣給送了進去。
完事後來打了個嗝。
“我……我吃完了,楚科長。”
焦曉冬張開自己的嘴巴,示意楚晨檢查。
馬小川也知道,楚晨居然是讓焦曉冬把錢給吃進去,無奈的搖頭苦笑。
楚晨朝焦曉冬似笑非笑道:“你看吧,我說了你們馬行長回來,你也會把錢吃下去,現在信了吧?”
焦曉冬尷尬的笑了兩聲,什麼話也不敢接。
馬小川趕緊賠笑道:“楚科長,那現在咱們能不能談談,關於貸款的事情了?”
楚晨揶揄道:“馬行長不是調查過鼎盛精密,說他們冇有資質貸款嗎,怎麼現在又能貸了?”
“嘿嘿……”
馬小川繼續陪著笑臉,搓著手:“資質是資質,私人是私人,以我跟楚科長的私人感情,那必須貸!十個億而已,楚科長您可是市委政府重點培養的人中龍鳳,十個億算什麼,貸!”
他剛纔開會的內容,如同迴旋鏢一個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不過他卻一點都冇有感覺到痛,甚至害怕楚晨反悔,陪著笑臉,把合同和公章,全都放在了楚晨的桌子上。
“這是貸款合同,還有咱們銀行的公章,楚科長您看看如果冇問題的話,現在就可以簽了。”
“你跟我簽什麼合同,明天把公章和合同帶好,去找鼎盛精密簽吧。人我給你約上了,能不能簽上,就看你的造化了。”
楚晨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明明是在笑,但落入馬小川的眼神,卻彷彿惡魔的凝視,照得他頭皮發麻。
明天應該是最後的希望,他絕對不能鬆懈。
“是是是,明天我一定準時過去。”
知道馬小川和焦曉冬離開,白潔忽地坐到了沙發上,和楚晨並肩而坐,一雙雪白的**交疊在一起,側過身,一雙妙目伴隨著她身上幽幽的香味,散發著奇妙的荷爾蒙,殺向了楚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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