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神秘而繁華的天啟城,青州楚家有一位女子,名為楚離陌。她自出生之時便伴有奇異天象,仿若上天眷顧,命格貴重非凡。正因如此,她早早便被定為永安王妃,那本應是無比尊貴榮耀的身份。
然而,命運的軌跡卻陡然轉折。永安王因琅琊王一案被貶,一時間風雲變幻。而楚離陌,這個從未真正在眾人麵前露麵的女子,她的身份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彷彿被一層神秘的麵紗所籠罩,無人能確切知曉她的來歷。
為了躲避家中族人那些如芒在背的閑言碎語,楚離陌悄然來到了外祖父家的醫館。在這小小的醫館之中,她每日坐診,懸壺濟世,時光悄然流轉,幾年的光陰便這般匆匆而過。
這一日,醫館內氣氛略顯凝重。楚離陌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輕聲說道:“你當真確定要用這個葯嗎?你要知道,打胎之事終究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傷,這並非是小事啊。”
麵前的女子眼中噙著淚花,神情悲慼,緩緩說道:“楚大夫,我心中的苦楚你又怎會知曉。如今他的日常便是對我肆意打罵,這日子早已沒了盼頭。我又何必讓這個無辜的孩子生下來,跟著我一同受苦呢?”
楚離陌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與憐憫。她緩緩說道:“這葯我可以給你,隻是你務必要牢記,服藥的時候身邊一定要有人悉心照料,萬不可大意。”
說罷,楚離陌細心地斟酌著藥方,一邊寫一邊叮囑道:“我給你開的這葯,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藥性十分溫和,就是為了盡量減少對你身體的傷害。待落胎之後,你定要好好休息,切不可勞累,務必將養好身子放在首位。”
那女子連連點頭,感激地說道:“好好好,謝謝楚大夫,多謝你的好心。”
幾日之後,原本平靜的醫館突然被一陣喧鬧聲打破。一群氣勢洶洶的人闖了進來,為首的男子滿臉猙獰,指著楚離陌怒吼道:“就是你!就是你給我老婆開了墮胎藥,如今竟是一屍兩命,你這狠心的女人,殺人償命!今天我就砸了你這破店!”
楚離陌麵色一變,急忙上前爭辯道:“不可能!我的藥方絕對沒有問題,定是你這裏有其他緣由。”
這時,一位老者緩緩走來,正是楚離陌的外祖父。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局麵,眉頭緊皺,沉聲問道:“離陌,你確定你的葯沒有絲毫差錯嗎?”
楚離陌焦急地解釋道:“外祖父,我怎敢開錯藥方啊。那病人身體本就有不少舊傷,又長期飽受折磨,身體極為虛弱。她曾親口對我說,她丈夫對她動輒打罵,她實在不忍心讓孩子生下來和她一同受苦。所以我才特地開了這溫和的方子,還特意反覆叮囑,服藥的時候身邊必須要有人陪著啊。”
然而,那群人卻根本不聽解釋,粗暴地吩咐手下道:“來人,將她帶走!”
楚離陌奮力掙紮,大聲喊道:“放開我!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但一切都是徒勞,她被強行帶走,關進了那陰暗潮濕的牢房之中。
牢房裏,楚離陌蜷縮在角落裏,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絕望。她喃喃自語道:“我沒有殺人,我的藥方沒有錯……”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楚離陌定睛一看,不禁驚呼道:“是你!”
來人正是蕭羽,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是我,想活嗎?”
楚離陌頓時明白了一切,怒視著他道:“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蕭羽卻滿不在乎地輕笑道:“那又怎樣?這便是你拒絕我的下場。哼,本以為你隻是尋常女子,卻不想,你竟是我那好六哥的未婚妻。不過如今,我六哥怕是回不來了,你嫁給我又何妨?同樣可以當你的王妃,享盡榮華富貴。”
楚離陌斬釘截鐵地說道:“你休想!我寧死也不會從你!”
蕭羽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別讓她死了。”言罷,他便轉身離去。
又過了三日,牢房內的楚離陌已是渾身是傷,氣息微弱地倒在地上。蕭羽再次走進牢房,看著奄奄一息的楚離陌,心中竟泛起一絲不忍。他蹲下身子,輕聲說道:“想通了嗎?隻要你順從本王,你想要什麼都有。”
楚離陌嘴唇微微顫抖,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冷……”
蕭羽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不禁一驚:“楚離陌,醒醒,醒醒!這麼燙。”
蕭羽不再猶豫,二話不說便抱起楚離陌,匆匆回到了王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