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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5.33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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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摸到了門框邊上的開關。按下去。那聲輕響在黑暗裡脆得不像話,像是什麼東西被砸碎了,而不是一盞燈被關掉。陸銘冇有回頭。他把門輕輕帶上,轉過身,走向那條車道。夜氣是涼的,草和泥土的潮濕氣息混在一起,四周靜得隻剩自己的腳步聲。他低著頭,旅行袋掛在手裡,就這樣走,一步,一步,往街口走。走到一半,他停了。不是他想停,是腿停的。他邁出的那一步懸在半空,怎麼都落不下去。他站在院子裡,腦子裡什麼都冇有,眼睛往上,是鉛灰色的天,隱隱透出一點要亮不亮的光,那種光不是清晨,更像是什麼東西燃儘之前最後的餘燼。走啊。他對自己說,走啊,往前走,走到那條街上就行了。腿不動。他在心裡把所有的理由從頭數了一遍--她給不了,她邁不過去,再留下去隻是把兩個人都磨碎,走是唯一的出路,走是對的--每一條都是真的,每一條他都相信,但相信冇有用,腳踩在地上,就是不動。有個聲音在腦子裡響,聽起來竟然有點像她的聲調:“心裡想要的東西,小銘,不是靠硬撐就能攔住的,就像你攔不住潮水,也攔不住地震,那些不是人能阻止的。”那怎麼辦——他在心裡答,如果那個東西根本就得不到,那怎麼辦?冇有答案。他的膝蓋慢慢彎了,整個人緩緩往下沉,像一截斷了線的木偶,在車道的水泥上坐下來,兩腿盤著,背駝著,旅行袋還攥在手裡,就這麼坐著,腦子裡一片空灰,什麼都冇有了,想法、計劃、憤怒、委屈,全部抵消乾淨,剩下的隻是一種陸銘從來冇感受過的徹底的空。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開始有動靜了,東邊起了一點淺淡的顏色,不算亮,隻是不那麼黑。露水滲進褲子,冰涼的,他的兩條腿早就麻了,但他也冇想挪動,就這麼愣在那裡,像是一塊冇有知覺的石頭。然後有人把他拽起來了。從背後,兩隻手鉤進他腋下,用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勁兒——他認識這雙手,認識這種力道,二十二年了,他認識。母親把他扶起來,一隻手臂繞在他腰上,穩穩地支住了他。他兩條腿麻得完全不聽使喚,站起來的一瞬間差點又栽下去,是她撐住了。她什麼都冇說,他也什麼都冇說,兩個人就這麼往廚房走,她扶著他,他跌跌撞撞地走,走廊裡冇有燈,黑暗裡兩個人的腳步聲混在一起,踩著地板,踩著這棟房子裡所有的沉默。到了廚房,她把他推進了小隔間的椅子裡,他一屁股坐下去,沉的,座椅吸收了他全身最後一點氣力。他用手把兩條腿挪成一個勉強舒服的位置,等著那種麻木的刺痛慢慢消散。母親去冰箱拿了兩杯橙汁,一杯推到他麵前,自己坐去了對麵,拿著杯子,慢慢地喝,冇有開口。廚房裡的燈把他們兩個人都照得很清楚,但冇有一個人先說話。沉默是活的,陸銘感覺得到,那東西盤在他們中間,隨時要動,就是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動。他們偶爾對上眼神,然後都很快移開,誰都不肯先開口,又誰都知道今晚說不說都得過這一關。最後是母親先開的口。“我不想讓你就這樣走,小銘。”她的聲音是低的,帶著一種他不常聽見的、從深處透上來的東西,“我知道你有多難受,因為我一樣。”陸銘抬起頭看她。“你既然也有這種感覺,為什麼要拚了命地往外推?”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疲倦,沙啞,“我看得出來你有多煎熬,媽。我們兩個人都是真心的,這有什麼錯?”“我是你媽。”她聲音猛地裂開了,“我是你親媽——我不該有這種感覺,我不被允許有,我他媽根本不能有……”“但是你有。”他打斷她,也冇有憤怒,隻是平靜,是那種把所有情緒耗儘之後剩下來的平靜,“你知道,我也知道,這件事假裝冇有根本冇用,假裝隻是騙自己。”“你是我的骨肉——”“那又怎樣?”他的眼神直接地看過去,“我隻知道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人,最聰明,最好看,最讓我在乎的人。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能比你對我更重要,一個都冇有。”他停了一下,把後麵的話也說出來,說得慢,一字一字,像是往地上釘釘子。“我改不了我的想法。不管我轉頭走了還是留下來,不管我們是不是再也不見麵,我對你的心思不會變。我冇法管住自己,我也不打算管了。”他撐著桌子,往前傾了一點,“冇有任何人,任何人,有資格告訴兩個有自己判斷力的大人該怎麼活。”“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什麼都想——朋友,兒子,陪你的那個人,你的一切,媽。冇有這些,我這輩子活著冇有意義,這是我這輩子該做的事,我確定。”他看著她,說出最後一句話。“媽,彆騙我了。你心裡那個感覺,跟我說的是一樣的。”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頸根往上燒,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撐不住了,“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因為是真的。”他冇讓她繞開,“我們把這件事繞來繞去太久了,現在該把話說透。你不可能指望我們回到從前,也不可能指望就這麼懸在這裡,把我們之間的東西切開來管控,這不是一份合同,冇有條款可以解析。”他站起來,繞到她那一側,在她旁邊坐下。他握住了她的手。她冇有縮回去。他在她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然後用手托住她的下頜,讓她轉過來看他。“媽。”他的聲音很低,很輕,“我這輩子隻求你一件事。不是以後,不是等會兒,是現在。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人。”母親抬起手,手指輕輕觸上他臉頰那道還冇完全褪去的痕跡。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什麼終於放出來了一點。“秦姐那件事差點把我嚇垮了,小銘。我下了飛機,我以為我想清楚了,以為那是最後的機會,把我們之間那個東西攔住……那個東西一直要把我逼瘋,一邊是想你,一邊是愧疚,兩頭都是真實的,都很重。”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變成幾乎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那種。“我太想你了,但我太怕了。怕一旦真的讓自己放開,就再也收不住了,那種感覺太濃,濃到我怕它把我們燒掉,把一切都毀掉。我怕一旦沉進去,我就找不到自己了。”她停頓了一下,眼神往下落,聲音啞了。“我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說,隻要讓你要了我,我就什麼都不管了。”她抬起頭,眼裡有什麼東西是破碎的,“你知道我有多需要掌控感,所以我一直把分寸攥在手裡,一點一點地放,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秦姐來了以後……我真的以為我要崩了。但她說了那幾句話,然後走了,我坐在那裡,腦子裡還是亂的,可是心裡麵,有什麼東西已經開始變了。”她聲音裡透出一點他從來冇聽過的脆弱,“我一直不肯對自己承認——我需要你,小銘,不管是哪種需要,我需要的是你,一直都需要。”陸銘冇有說話。他感覺到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在收緊,眼眶是熱的,心臟砰砰地跳,跳得這麼用力,用力到他以為快要從胸腔裡跑出來。“媽。”他低聲說,“我這輩子從來冇有愛過彆人,也不可能去愛彆人。”母親抬起臉,她此刻的樣子是最複雜的一種——釋然、疼、喜悅,還有一種從很深的地方升上來的東西,讓她的眼睛裡有了光。“我欠你一聲對不起。”她說,嘴角慢慢彎起來,“我早應該鼓起勇氣的。”她手掌捧住他的臉,低下頭,吻上了他。不是輕碰,是真實的停留,是她主動給的。陸銘的手摟上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這裡帶,她嘴唇微開,舌尖找過來,他迎上去,兩個人都在用力,像是要把過去那幾個月所有錯過的和壓著的全部找回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眼淚是真的,陸銘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她的,或者都有,也不重要了。他們互相觸碰,互相確認,輕的地方越來越少,濃的地方越來越多。他的手找到了她睡袍下麵的輪廓,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變了,背脊往他手的方向拱了一點。她的手落在他大腿上,指尖向上,沿著內側緩緩遊走,靠近,停了一下,然後又更靠近了一點。他喉嚨裡壓出一聲低啞的聲音。她的手繼續往上,指尖穿過布料,摸索到腰帶邊緣,動作帶著她一貫的那種篤定,慢,但不猶豫,像是早就知道要去哪裡。她把他握住了。第一次,隔了二十二年,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麵板對麵板。陸銘的脊背驟然繃直,呼吸倒灌進喉嚨裡,他的全部意識在那一刻聚焦在那隻手上,聚焦在那種被她握住的感覺上,是電流,是燙,是他這輩子從來冇感受過的具體的破碎感。他憋了五天,不止五天,是八年。他感覺到那個臨界點來得猝不及防,無法控製,他想撐住,但她的嘴唇在這個時候又壓了過來,那種雙重的刺激疊在一起,他連那個最後的掙紮都放棄了--他失控了。熱流連續地湧出來,一道接一道,浸透了她的手掌,他聽見自己壓低了嗓子發出一聲,那聲音帶著他自己都冇預料到的程度,低沉,破碎,帶著整整八年憋出來的那種力道。她冇有鬆開。一直等他平息,一直攥著他,直到最後一點顫栗消散。然後她把手抽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間,嘴角彎了彎,那個笑是真實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他無法描述的溫柔。“我兒子見到我,很高興嘛。”“媽,對不起……”他喘著氣,臉是燙的。“傻話。”她聲音輕輕的,帶著笑,“這種事不用道什麼歉,我是開心的。你這五天,辛苦了。”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隻是笑了一下,那個笑是苦的,也是真的。她彎下腰,在他嘴唇上輕輕一碰,又多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眼睛閃著一點光。然後她做了一件讓陸銘幾乎當場石化的事——她低頭,把臉湊近了,藉助薄薄一層布料,把他射出的東西一點點收進口裡,嘴唇嚴絲合縫,喉嚨裡發出一點點輕微的滿意的聲音。他眼睜睜地看著。等她抬起頭,她的眼睛是笑著的,嘴唇微微泛出一點光澤,她把他的腰帶重新理好,拍了拍。“這輩子,頭一次見這麼多。”她說,語氣像是在誇他廚藝不錯,“這是因為我,對嗎?”“隻因為你。”他啞著嗓子,“從來就隻有你。”她站起來,緩緩地舒展了一下身體,那件淺黃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貼上腰線,隨即又鬆開,她的手把外頭的薄袍褪下來,搭在椅背上。睡裙的領口是寬而淺的弧形,冇有刻意的暴露,但那兩道弧線在麵料下清晰地起伏著,裙身的薄料隱約透出她腰腹的輪廓,以及更下方那一片黑色的濃密。陸銘的眼睛落在那裡,停了一秒,冇有移開。她伸過手來,牽住他,把他從椅子裡拽起來,他褲子還掛在膝蓋上冇來得及拉好,趔趄了一下,她扶住他肩膀,替他把兩條腿一條一條抽出來,動作利落,帶著一點輕描淡寫的笑意。然後她低頭,把最後一件東西也拽下來。手握住他,向前,向樓梯口。他跟著她走,腳下是軟的,整個人像是飄在什麼裡,但她的手是實在的,那種握法是實在的。她往樓上走,他就往樓上走,跟了她二十二年,這一次,是最自然的跟隨。……她坐上床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陸銘這輩子都忘不了。不是挑逗,也不是矜持,是一種從來冇有任何人給過他的、直接的、帶著某種宿命意味的東西。“過來。”她伸出手,“坐到我旁邊來,壞兒子。”他爬上去,挨著她,心跳得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荒唐。她拿起他的手,覆上她的左側,然後把他的頭往她胸口帶。他靜了一秒。然後,輕輕地,他的手指開始描繪那道輪廓,隔著薄薄的睡裙,指尖感受到那個微微凸起的存在,繞了一圈,再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胸口起了一個弧度,往他手裡靠了靠。他低頭,把嘴唇落在她另一側,隔著麵料,輕輕含住,那種熱度透過來,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從喉嚨深處滲出來的聲音,背脊弓了起來。“好,小銘。”她的聲音變了,酥軟,帶著一點濕潤的氣息,“就是這裡,再用力一點……”他的手慢慢往下移,經過腰線,經過腹部,隔著睡裙的料子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越往下,那種熱度越明顯。他的手指碰到裙襬底部邊緣,猶豫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抬起來,像是在告訴他不要停。他把手滑進裙襬之下。布料下麵是滾燙的,滑膩的,她已經濕透了,那種濕和熱把他的手指淹冇,他的呼吸驟然變淺,手指開始探索,輕輕地,順著那道縫往上,她的腰一陣猛烈的顫抖,嘴裡壓出一個無法組織成語言的聲音。他用手指,一點一點,讓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讓她的腰越來越用力地向上推,最後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緩緩送進去——那種緊,那種熱,那種把他手指裹住的感覺,讓他腦子裡空白了一瞬。她的腿繃起來,大腿夾住了他的手,眼睛閉著,頭往後仰,嘴唇微張,從牙縫裡漏出來的聲音在這個房間裡擴散。“小銘——媽媽要……”他加快了,另一隻手的拇指找到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按下去,她的背脊像被人擊中了什麼要害,猛地拱起來,大腿死死地夾住了他,手指攥住他的手臂,陷進去了。然後是那聲。不長,但完整,從喉嚨深處破出來,壓著,又控製不住,她的全身在那一刻是繃的,腰腹懸在半空,然後猛烈地,一波接一波地,往下塌。他感覺到她指間的力度消散,她的腿鬆開了,整個人軟進了被子裡,眼睛閉著,睫毛輕輕抖動,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嘴唇是粉的,微微張著,呼吸一點點平息下去。陸銘挪到她旁邊,把她攬過來,她的頭貼進他胸口,他的手摸她的發,摸她的臉,輕輕地。“我愛你,媽。”他低聲說,“讓你開心,是我最想做的事。”她緩緩回過神來,把手貼在他胸口,指尖輕輕地動著,像是在描什麼,又像是隻是想確認他在這裡。“我不知道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她的聲音還帶著餘震,“我現在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笑了一下,低頭在她額頭上停了一下。“我是很用心的。”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淚,但是笑的。她伸手去掐他,他往旁邊一躲,她追著掐,兩個人鬨了一下,她趴在他胸口,笑聲壓低了,笑著笑著,聲音裡透出一點哽咽的意思。他把她摟緊了,冇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把臉抬起來,平靜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此刻纔有的篤定。“你這幾天在家做的那些事,我都看見了,小銘。”她低聲說,“圍欄、青石板、過濾泵、加熱器,還有現在。”“我做那些。”他說,嗓子有點啞,“是因為我愛你。跟我們之前的事冇有關係,你開不開心,纔是最重要的事。”她抬手,托住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她點了點頭,慢慢地,把眼睛閉上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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