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勾起角,笑容很是苦。
“羨慕?”
他們兩人的都在後麵出場,所以並不著急出去,這會兒有的是時間聊天。
桑榆搖搖頭。
沉默了一會,還是把想要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弄得好像是來賣慘的。
阮棠聽見之後,眼睛一亮。
桑榆盯著阮棠看了好一會。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說完歪歪頭,“不過都是我的朋友家人,你去了可能會不自在,還是明天,我們再約?”
這個人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就能夠打破築起的心墻。
桑榆張了張,最後還是無奈的笑了。
“什麼意思?”阮棠歪著頭,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這麼多年的比賽經驗告訴,任何一個和你同賽場的選手,都不能相信。
見過太多比賽前陷害、傷害競爭對手的人了。
“我隻對你這樣。”
看著阮棠近在咫尺的臉,眼神忽然飄忽了起來。
“總之,一會兒加油,我不會讓著你的。”
別的不知道,當時桑榆對比賽的認真和重視程度,阮棠比誰都清楚。
既然想要通過一場比賽解開心結,阮棠自然要幫。
除了他們倆,前麵還有八位選手。
直到,主持人上臺,宣佈了下一位上場的選手,阮棠。
“聽說這個就是桑榆老師當年的對手,我剛剛搜了一下,上一個比賽還是八年前了,這幾年沒跳了嗎?”
“好可惜,結婚生孩子也不應該放棄芭蕾事業啊,是不是本不喜歡芭蕾。”
“那還有可比嗎……”
正說著,臺上聚燈亮起來,致的芭蕾舞服勾勒出修長完的線條。
好。
優雅、從容,所有的舞蹈作彷彿是為而設計。
“好順暢的旋轉啊,這基本功……真的是幾年沒跳舞的人嗎?”
“最重要的是舞啊,我覺得這個舞,普通人就算是練個十年八年都不可能做到吧。”
桑榆站在幕後時,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不是在表演,而是在用訴說著一個關於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