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強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
“是,確實如此。”
頓了頓,組織著語言。
“生長在那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家庭裡,父母對的是有條件的,是建立在的價值之上的。”
“認為隻要足夠強大,足夠有手段,就能得到冷璟。不明白,真正的不是一場你輸我贏的博弈。”
“所以,這次回去,一定會爭,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奪回一切,因為那是認知裡唯一能證明自己價值的方式,是賴以生存的法則。”
“你就不怕又強大起來,找你們算賬?”
“一個心隻有爭鬥和算計,卻不懂得珍惜與恩的人,即使能力再強,也如同站在流沙上建造高樓,基不穩,遲早會再次崩塌,能贏得一時的勝負,卻很難贏得長久的人心,更難贏得心的安寧。”
“我們守護的是彼此,是家人,是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和幸福,這是我們最堅實的基,所以,我並不怕捲土重來,因為我們的力量源泉,和不一樣。”
“糖,你看得真……”
阮棠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遠也找不到,但那已經不是需要心的事了。
隔天,阮棠和桑榆正式比賽的日子。
為什麼說是平平無奇。
除了舉辦這場比賽的主辦方,沒人知道,舞蹈大師桑榆、曾經的天才芭蕾阮棠,也是參賽者。
於是乎,比賽當天,場館座無虛席。
“好多觀眾,一會兒會有好多人看你跳舞誒。”
蘇舒一愣,尷尬的了鼻子。
看了一眼手錶道,“還有幾分鐘,莊敘白也會到。”
“有你們在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