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不是。
箭在弦上呢,突然不發了?
呆滯的兩三秒裡,蘇舒心裡彷彿有一頭獅子在狂吼。
“你剛說什麼?”
莊敘白說這話的時候,蘇舒一直盯著他的眼睛。
從莊敘白的眸子裡,蘇舒明顯可以看到不捨和掙紮。
“乾嘛,趕我回去啊。”
莊敘白扭頭看了過來,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欺負,自然是意有所指。
原來是這個原因!?
有時候吧,太有原則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那要是……我不想回去呢。”
空氣中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繼續很有耐心的開口。
莊敘白結滾了一下,“那……伯父怎麼說。”
這個注意安全指的是什麼,年人都懂。
莊敘白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你……確定?”
然後仰頭,了一下他的結。
好不容易中場暫停的吻又繼續了,甚至比剛剛更猛烈。
蘇舒趕把他推開,瞪大眼睛瞥了一眼客房的方向。
再說了因為這種事兒吵醒孩子,多丟人。
他的房間在旁邊,開門的時候都很小心。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燈,線曖昧地勾勒著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廓。
有些害地別開眼,卻被他輕輕扳了回來。
他的聲音溫卻不容拒絕。
他的吻再次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再到瓣,然後一路向下,細地烙印在脖頸和鎖骨。
不知何時被盡數褪去,皮暴在微涼的空氣中,讓本能地向他溫暖的懷抱去。
莊敘白低笑一聲,拉過旁邊的被子將兩人裹住,堅實的臂膀將圈在懷裡。
“還冷嗎?”他吻著的耳垂,低聲問。
他的作時而溫,時而帶著難以抑製的急切。
在意識消失的前一刻,恍惚間聽到他在耳邊,用極致沙啞的聲音一遍遍喚著的名字。
像是確認,又像是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