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陷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阮棠瞧著杯子裡的幾乎要晃出來，趕手按住。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秦煜的事已經對沒有什麼影響，阮棠完全可以置之度外。
柳霏霏這時候開了口。
“你說的沒錯，阮棠，我其實一直在被控製著。”
看得出來，柳霏霏一直是強撐著，狀態不算太好。
“之前我找過你很多次，雖然問題很奇怪，但是你應該能理解的，那時候我就覺得……我對秦煜的覺很奇怪。”
隻是這份喜歡每次再到他的時候都會產生變化。
這樣的念頭一次次出現，逐漸讓柳霏霏覺得恐懼。
阮棠聽著這些，尷尬的扯了扯角。
柳霏霏垂著頭，眸子裡的神讓人看著心疼。
“那段日子裡，我甚至拜托了我爸爸將我關在房間裡，無論我怎麼哀求都不要讓我出去。”
這種覺和滋味，也曾會過。
柳霏霏勾起角，瞧著卻並不像是在笑，“大概，是因為我變了無用的角，不需要被支配了吧。”
“什麼？”
這些從阮棠口中說出來的話，好像完全不瞭解的語言，模糊生的很。
柳霏霏很想笑。
可是見過了真正的是什麼樣的柳霏霏，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柳霏霏輕輕搖搖頭，笑容苦，“在這個世界裡，有些規則是註定的，就像你和我這樣的……炮灰角。”
阮棠點頭。
柳霏霏，註定隻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阮棠沒辦法再說什麼了。
又坐了一會，兩人聊了聊別的話題。
剛走沒多久，阮棠收到了秦煜發來的資訊。
阮棠咋舌，打字回復。
此時收到資訊的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