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蘇舒父親生日。
蘇皖這次並沒有請太多賓客,大多數都是一些老朋友,還有些商場上的深度合作夥伴。
後院裡養了一些小,正好可以帶著小朋友去放鬆一下。
“寶寶,讓韓叔叔陪你玩一會兒好嗎?”
“好滴。”
“麻煩了韓助理。”
阮棠過去時,蘇舒正好和那人聊完,見著阮棠忍不住蹙眉。
“啊,瘦了嗎?”阮棠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笑著道:“重沒什麼變化,大概是因為最近跳舞運量上去了,維度看著小了很多吧。”
“你注意著點,可是革命的本錢,萬一累病了,罪不說,還……”
阮棠從裡搶過來話,一臉我懂你想說什麼的表。
蘇舒挑眉,“巧了。”
蘇舒扯了扯角。
沒好氣的手點了點的腦門。
“害,這個意思啊。”
瞧著蘇舒,腦子裡到底還是盤懸著兒子拍攝的那張照片。
“嗯,快了。”
“看樣子是相的不錯啊。”
阮棠好奇起來,拉著追問怎麼個變法。
“打個比方,我是個把錢看得很重的人,如果讓我在錢和其他的事上做個選擇,我大概率會放棄其他的所有的。”
“嗯。”
兩人一塊兒坐在走廊的木凳子上,木凳子很高,他們一塊兒晃著,瞧著底下池塘裡的金魚。
蘇舒說完,自己先笑了。
“能乾出為了付出實實在在東西的人,都很蠢。”
養過走廊邊稀疏的樹葉,在蘇舒致的側臉上投下了斑駁的影。
“可是吧。”蘇舒繼續說著,語氣裡多了一份自己都沒有琢磨的困,“想到他我就覺得,就算蠢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
“說的誇張一點,是莊敘白教會了怎麼去一個人。”
阮棠忽然想到了冷璟,想到了他對自己無條件的偏,難以用邏輯解釋的沖。
“所以,莊教授通過了你的試用期?”
“當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