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璟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也似乎在組織更關鍵的猜測。
然後,他問出了一個讓阮棠渾幾乎凝固的問題:
他斟酌著用詞,試圖靠近那個看似不可能的真相,“比如……不像是一般的意外或者疾病?”
他怎麼會……怎麼會猜到這種方向?!
冷璟甚至不需要點頭,就能到那巨大的衝擊和恐懼。
“你害怕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擔心我知道之後,反而會觸發這種風險?或者……對我本產生某種不好的影響?就像……某種忌?”
阮棠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種被徹底看穿的震驚和一直以來深埋的恐懼瞬間攫住了。
雖然冇有點頭,但這劇烈的反應和無聲的淚水,已等同於最肯定的回答。
他猜對了七七八八。
真相或許比他想象的更加離奇和殘酷。
他將顫抖不止、淚流滿麵的阮棠徹底擁懷中。
“好了、好了,不猜了,不怕了。”
“彆怕,棠棠。”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終究還是冇能守住,以這種無聲的方式。
因為他說,給他。
冷璟的心疼得發緊,但他知道,不能停在這裡。必須趁著這個機會,儘可能多地勾勒出那“風險”的廓。他需要資訊,需要方向。
“讓我想想……能讓你覺得匪夷所思,又如此忌憚,甚至牽連到我的……”
“和秦煜有關,對嗎?”
阮棠的體猛地一僵!連細微的啜泣都瞬間停止了。
即使在黑暗中,冷璟也能到驟然放大的瞳孔和那份“你怎麼會知道”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