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栩說完話聽見了背後的靜,有些尷尬的結束通話。
周北野過來,把盤子放到桌子上。
“平時工作忙,而且……我剛回國還沒安定下來。”
他想問問喬栩,剛剛那通電話是什麼意思。
還想問問,這次回國打算待多長時間。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跟喬栩一起安安心心的吃頓飯了。
喬栩臉上還有些不自然,趕岔開了話題,笑著拉開凳子過去坐下。
“你走了的那年。”
隨後又一副輕鬆的樣子,“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人都是會慢慢長的,以前你那二世祖的樣子,別說是做飯了,盛飯都不會吧。”
“高一的時候我爸斷了我的零花錢,隻準我吃食堂,我不願意,差點兒死。”
“是你看不下去,每天帶著我出去吃飯。”
隨後若無其事的夾了一筷子菜西紅柿炒蛋放進裡,含糊不清的說著:“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誰還記得啊。”
周北野聲音悶悶的。
喬栩覺得裡的飯菜有些難以下嚥。
隻是覺得愧疚罷了。
“嗯。”
等吃完了,喬栩放下筷子站起,手去收拾碗碟:“我來洗碗吧。”
他的掌心溫熱,到微涼的皮,兩人都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周北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出一個笑,試圖讓語氣輕鬆些:“哪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你坐著歇會兒吧。”
周北野的眉頭瞬間擰,臉沉了下去,剛才那點溫和的氣息消失無蹤,眼神銳利地盯著。
喬栩被他驟然轉變的態度噎了一下,心知說錯了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飯是你做的,做得這麼好吃,我都吃撐了,怎麼好意思再讓你手洗碗?”
喬栩聲音輕了些,幾乎像是一句嘆息:“就是……有點心疼,不想你再忙活了。”
他周那冷的氣勢倏地消散了。他沉默地看著喬栩微垂著眼睫、有些無措地站在桌邊的樣子。
“嗯。”
喬栩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掩蓋了有些紊的心跳聲。
玻璃門映出模糊忙碌的影,暖黃的燈勾勒出的廓。
這個詞在他心裡反復盤旋,帶來一微弱的甜,隨即又被更大的苦淹沒。
可是,這裡麵有喜歡嗎?